言了。
說我在峰會上當眾暈倒是因為酗酒,說我最近狀態差是因為私生活混亂,說我對顧錦棠動手是因為嫉妒,說我這個聯席總裁遲早要被謝廷煊清退。
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
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那些流傳到內部論壇上的帖子,翻了兩頁,關掉了。
小陳氣得臉通紅,站在我旁邊攥著手機。
“顧總,這些帖子背后肯定有人推動,我去查——”
“不用查。”
“可是——”
“這種事查出來又怎樣,發個內部辟謠?沒有意義。”
我喝了口熱茶。
“讓他們說去,人的嘴堵不住。”
小陳憋著氣,半天才開口。
“顧總,您不生氣嗎?”
我想了想。
“生氣有什么用,浪費時間。”
那天下午,法務總監徐朗來找我,帶來了一份合同。
是謝廷煊準備推進的新一輪股權稀釋方案。
如果這份方案通過,我在顧氏的持股比例將從28%稀釋到11%。
我把合同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翻完推回去。
“這個方案的股東大會表決時間定了嗎?”
徐朗說:“下個月十五號。”
“好。”我平靜點頭,“我知道了。”
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