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淚流滿面，不住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突然想起女兒和隔壁的老**說過話，

「阿姨，您記不記得剛剛我女兒和您聊天了。

老**不忍的點了點頭，

「你女兒…………」

下一秒，卻被她的家屬拉了拉胳膊，閉口不提。

不管我怎么哀求，她都不再發言。

我絕望的在腦中一遍遍的過著女兒剛剛的一切，

就在這時，空姐蘇晚彎腰遞毛毯給前排乘客的時候，右邊口袋翻出一個角。

是一張疊成方塊紙，紙上花花綠綠畫著什么！

我趁她不注意，伸手一把把東西搶了回來。

畫上一個扎辮子的小女孩，旁邊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媽媽」

我清楚地認得這是糖糖的字！

「這是糖糖畫的，這是我女兒畫的，你看這字跡，她才學會寫這幾個字」

我轉身把畫舉給旁邊的乘客看，語無倫次地說：

「你們看，這是我女兒畫的，她就在這架飛機上，你們幫我作證」

蘇晚撲過來搶那張畫，我掙扎著往后退，后背狠狠地撞在座椅扶手上，

刺啦一聲，畫紙從中間裂成兩半，一半在我手里，一半在她手里。

蘇晚把我手里那半也搶過去，迅速撕成碎片，塞進自己口袋里。

我愣在原地，手里空空的。

「那是我女兒畫的！你這是銷毀證據！」

蘇晚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制服：

「女士，那張紙是我們機務人員的檢修單子，那是機密?！?br>
副機長走了過來，擋在蘇晚前面，用身體隔開我和她。

「女士，你剛才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其他乘客。我再說一次，這架飛機上沒有你的女兒?！?br>
副機長走了過來，擋在蘇晚前面，用身體隔開我和她。

「女士，你剛才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其他乘客。我再說一次，這架飛機上沒有你的女兒。」

他按了一下對講機，「把機上監控調出來，給這位女士看?！?br>
很快，登機口的監控畫面出現在我眼前平板上，

畫面里，我一個人走過登機口，手里拖著行李箱，

沒有孩子走在我旁邊，身后是空蕩蕩的廊橋。

副機長又劃了一下屏幕，是安檢口的監控。

我一個人把行李箱放上傳送帶，一個人走過安檢門，

副機長拍了拍我的肩膀：

「女士，如果您不相信系統，我們可以破例讓您使用衛星電話，給您的家人打個電話確認一下?！?br>
我**淚點了點頭，

衛星電話很快接通，。

「顧深，糖糖丟了！」

「我帶著孩子上了飛機，孩子不見了，你快在地面報警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了**嘆氣的聲音，

「念念，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沒有糖糖，到底要我說多少遍，都是你幻想出來的！」

「我們離婚就是因為你總產生幻覺，咱們根本沒有孩子！」

我握著聽筒的手開始發抖：

「你騙我。我明明帶她過了安檢，登了機，她就坐在我旁邊……」

電話那頭的他禮貌地對著機組人員道歉，說是我又犯病了，

「我不信，糖糖的出生證明都放在我媽那里！」

副機長嘆了口氣，允許我再打一個衛星電話，

「媽，糖糖在你那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念念，你又犯病了是不是？你一個人出的門，你忘了？」

「媽，我要孩子的出生證明和其他證件的備份！」

「念念，別折騰了，把藥吃了?！?br>
「我生孩子那年你在醫院陪了我七天，你忘了？」

「你從來沒生過孩子?！刮?*聲音突然變硬，

「你結婚五年，做了三次試管，都沒成。你因為這個才離婚的。念念，你醒醒吧。」

我盯著那個滅掉的屏幕，手里的掛件還攥著，手心血肉模糊

難道我真的病了？

周圍乘客開始交頭接耳。

「她真的有病吧。」

「從頭到尾就她一個人，哪來的孩子？」

「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有人販子?！?br>
「這種人就該被控制住，萬一傷到別人怎么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