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差不多得了。------------------------------------------“…爸爸……壓賣帶——！！”，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頂樓套房。，午后兩點的光從縫隙里擠進來，落在一地散亂的衣服上，黑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還有一條被扯斷系帶的蕾絲**。，濕漉漉的。，帶著哭腔，又像貓叫。，指甲是那種很深很深的正紅色，襯得皮膚白得刺眼。，臉埋在枕頭里，只有側臉露出來，眼角的淚痣掛著一點沒干的淚痕，嘴唇被咬得發腫。，臀部卻高高翹著，那道弧線在午后的光線里泛著細膩的汗光，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正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肩胛骨的線條鋒利又漂亮，像一把還沒出鞘的刀。，滑過腰眼，沒入那道更深的地方。“姐，差不多得了。啪”地拍在她臀上，聲音清脆，那團白肉顫了顫，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印子。，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
窗外的光打在他身上，一米八五的個子，骨架寬大但不笨重，肩膀的三角肌和手臂的肱二頭肌線條分明，不是健身房里吃蛋**吃出來的那種夸張塊頭，是真正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豹子身材”。
肌肉緊貼骨骼，線條流暢，腹部的八塊腹肌汗水覆在上面，反著光。
他吐出一口煙：“下午還得到橫濱上船呢，遲到可不行。”
知夏撐起身子，翻了過來。
她沒急著穿衣服，就那么光著身子坐起來，盤著腿，一點不在乎。
胸前兩團飽滿隨著動作晃了晃，oo還硬著，顏色淺得像櫻花。
她用手腕上的發圈隨意把頭發扎成馬尾，露出整張臉。
標準的鵝蛋臉，鼻梁高挺，嘴唇厚薄適中，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眼尾往上挑，不笑的時候帶著凌厲，笑起來又媚得能滴出水來。
“李默，”她用涂著鮮紅甲油的手指在李默腹肌上畫圈，從第一塊畫到第八塊，指甲刮過皮膚的觸感讓他腹肌不自覺地抽了一下，“你用一道龍國美食把我睡了，就想這么一走了之？就完事了？”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眼里帶著促狹。
李默彈了彈煙灰：“哪能啊，這不還送了您一頓早餐嘛。”
“早餐不算。”
“咋不算？”
“我說不算就不算。”
青山知夏在霓虹美食界有個外號——“刀嘴”。她寫的美食評論，能把米其林三星主廚罵到自閉。上個月有家新開的法餐廳，她吃完寫了四個字：不如喂狗。那家餐廳三個月后倒閉了。
但此刻這個“刀嘴”女人，正像只慵懶的貓一樣，把臉貼在李默胸口，聽他的心跳。
“你心跳好慢。”她說。
“嗯。”
“當兵的都這樣？”
“退役了。”
“為什么退役？”
李默沒回答，他把煙掐滅在床頭的礦泉水瓶里，起身走向浴室。
知夏看著他背影，后背有好幾道舊傷疤，最長的一道從左肩胛斜拉到右腰，像一條蜈蚣趴在那里。還有三個圓形的疤痕，那是槍傷。
她見過這些疤痕的來歷。
昨晚，在做完之后，李默說了一句：“蛟龍突擊隊，三年海外任務，最后一次中了埋伏。”然后就不肯多說了。
李默沖完澡出來，穿衣服。
他的動作很快，很利索，襯衫扣子從下往上扣，一顆一顆，手指穩得不像剛經歷過一場激烈運動的人。
“你手藝是跟誰學的？”
知夏靠在床頭，被子只拉到胸口，露出鎖骨和半邊肩膀，“昨晚那道麻婆豆腐……我吃了二十年中餐，從沒吃過那樣的。花椒的麻和辣椒的辣不是混在一起，是分層的，一層一層疊上來，像……”
她找不到形容詞。
“祖傳的。”李默系好皮帶，“我爺爺做過國宴。”
“國宴？”
“嗯。不過他那套手藝，好些菜失傳了。”
他沒多解釋，腦子里有個聲音剛響過，百食譜系統提示：宿主已在小日子**完成簽到，解鎖失傳古菜"火山冰淇淋"
南**洪《山家清供》有載，采芙蓉花去心蒂，湯焯之，同豆腐煮，紅白交錯恍如雪霽之霞，又名"雪霞羹"。
此為改良變體。請盡快登船前往下一簽到點。
李默嘴角抽了抽。冰淇淋？他一個東北老爺們，系統讓他學冰淇淋？
“你笑什么？”知夏問。
“沒啥。”他拎起背包，“走了。”
“李默。”
他回頭。
知夏已經裹著被子站起來了，光著腳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喉結和下頜線。
“火山冰淇淋，”她說，“你會做？”
李默愣了半秒。這女人怎么知道的？系統的簽到提示她不可能聽到。
“我昨晚在你手機屏幕上瞄到的。”知夏瞇起眼睛，“你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這船跑遠洋，可能幾個月。”
“那我等你。”
“等我干啥？”
“等你回來給我做火山冰淇淋。”
她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口紅印。
“走了。”李默揉揉她頭發，推門出去。
電梯里，他看著鏡子里自己。鏡子里的男人五官硬朗，顴骨偏高，下頜線鋒利，眼睛是那種很深的黑色，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點漫不經心。
他掏出手機，給一個備注“李東”的號碼發了條消息：“哥，橫濱港幾點上船？”
回復很快：“下午四點別遲到。卡特琳娜不喜歡等人。”
“卡特琳娜？”
“船長是毛熊國女人，脾氣暴酒量比你還大。得罪她沒好果子吃。”
“懂了。”
李默收起手機，走出電梯。
東京三月的風還有些涼。
他裹了裹外套，往地鐵站走。腦子里開始過那道“火山冰淇淋”的做法，芙蓉花焯水，豆腐同煮，胡椒和姜末提味，最后是那道關鍵的工序：將滾燙的豆腐羹澆在冰鎮過的芙蓉花瓣上。
冷熱交匯，花瓣遇熱瞬間釋放香氣，豆腐羹遇冷表面凝結成一層薄膜。
紅白交錯，恍如雪霽之霞。
南宋那幫文人是真會吃。
李默哼了一聲大步走進地鐵站，一個小時后，橫濱港。
深淵玫瑰號停在3號碼頭，船身灰白色，船首刷著深紅色的船名——俄文和英文并列。
船不大但看著結實，甲板上有吊臂、絞車和各種李默叫不上名字的設備。
船尾堆著一堆還沒收好的纜繩，甲板上有幾個船員在搬運補給。
“李默？”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從舷梯走下來，皮膚黝黑，穿著深藍色工作服，胸口別著名牌：李東，大副。
“東哥。”李默伸手。
李東握上去，力道不輕不重，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比照片看著壯。蛟龍出來的？”
“嗯。”
“好。船上缺個能打的廚子。”
“船上還打架？”
李東笑了笑沒回答。
他領著李默上舷梯，邊走邊說：“你前任廚師昨天剛下船，是個越南人，在這船上干了三年。做的飯……”
他頓了頓，“狗都不吃。”
李默樂了：“那船員咋活下來的？”
“靠泡面和伏特加。”
李東說，“卡特琳娜能拿伏特加當水喝，別人不行。你來了，第一頓飯要是搞砸了，她真能把你扔海里。”
“放心吧東哥。”李默拍拍他肩膀，“整就完了。”
登上甲板的瞬間，海風撲面而來，帶著咸腥味和柴油味。
李默深吸一口氣。
這味道他熟。當年在蛟龍，執行海外任務的時候，坐過不知道多少趟船。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不是來打仗的，是來做飯的。
甲板上，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正背對著他，站在船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