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生育,嫁給了同樣不育的煤老板,可結婚還不到3個月我竟孕吐不止,檢查后醫生笑瞇瞇的看著我們:恭喜啊!是龍鳳胎!
那是我們新婚的第七十三天,我趴在馬桶邊吐得昏天黑地。
周延川站在浴室門口,手里還端著半杯溫水,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一種我讀不懂的復雜。他穿著定制的深灰色家居服,哪怕在家里也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那顆扣子。這個習慣我第一次見時就注意到了,像是要用衣領遮住什么,又像是本能地保持著與這個世界的距離。
“多久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怕驚動什么。
我接過水杯漱了漱口,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還沒完全消退。三天了,每天早上準時準點地吐,比鬧鐘還準。起初我以為是吃壞了東西,可昨天聞到廚房飄出來的油香,那反應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讓我沖進了衛生間。
“大概……一個星期?”我有些不確定,“可能是最近腸胃不好。”
周延川沒有接話,他站在那里的樣子讓我想起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那是在一家私人會所的包廂里,媒人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無,說周總年輕有為,在晉西做煤炭生意,身家不菲,只是忙于事業耽誤了個人問題。三十八歲的男人,在那個圈子里的確算晚婚了,但絕不是什么稀罕事。稀罕的是他會通過相親來找對象。
見面之前我查過他的資料,能查到的信息少得可憐。幾篇行業報道里提到“周氏能源”,措辭謹慎得像在繞著什么不能說的秘密打轉。還有一篇慈善晚會的通稿,角落里有一張他的側臉照片,西裝革履地站在臺上剪彩,神情淡漠,像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
我答應見面,不是因為錢。
當然這樣說顯得虛偽,可事實是,我對錢的概念在那之前已經被生活磨得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媒人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周先生和您情況差不多,都沒有生育能力。”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里那扇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打開的門。
那天見面,他比我想的要年輕。三十八歲的人看起來像剛過三十,五官輪廓很深,眉骨高,眼窩微微下陷,不說話的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不能生育嫁不育煤老板,新婚三月孕吐查出龍鳳胎太意外》,男女主角蘇晚周延川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愛吃炒姜絲肉的老廣”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不能生育,嫁給了同樣不育的煤老板,可結婚還不到3個月我竟孕吐不止,檢查后醫生笑瞇瞇的看著我們:恭喜啊!是龍鳳胎!那是我們新婚的第七十三天,我趴在馬桶邊吐得昏天黑地。周延川站在浴室門口,手里還端著半杯溫水,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一種我讀不懂的復雜。他穿著定制的深灰色家居服,哪怕在家里也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那顆扣子。這個習慣我第一次見時就注意到了,像是要用衣領遮住什么,又像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