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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職生與普高生的奮斗情緣(林晚晚陸一鳴)全集閱讀_中職生與普高生的奮斗情緣最新章節閱讀

中職生與普高生的奮斗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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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望連的《中職生與普高生的奮斗情緣》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雨夜搶修------------------------------------------,不帶半點商量。,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蛋了,今晚的數學卷子做不完了。,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像是在做最后的掙扎。整棟教學樓只剩下高三(7)班還亮著燈——其他班早就走光了,畢竟今天是周六,沒人愿意在這種鬼天氣里多待一秒。。,左手邊是一杯已經涼透的速溶咖啡,右手邊是摞得比她下巴還高的復習資料。便利貼貼滿了桌角,...

精彩內容

工裝外套------------------------------------------。,林晚晚剛到教室,王老師就把她叫到了辦公室。辦公桌上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省賽的正式通知,一份是學校推薦的參賽名單——她和陸一鳴的名字赫然在列。“下周五之前,提交完整的技術文檔和演示視頻。”王老師推了推眼鏡,“也就是說,你們只有十一天。”,快速掃了一遍。技術要求比市賽高了一個檔次:識別分類從四類增加到六類(新增了電池和衣物),響應時間要求從200毫秒壓縮到150毫秒,而且必須提供完整的硬件設計和軟件算法文檔。“十一天。”林晚晚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腦子里已經開始倒排工期。“有問題嗎?”王老師問。“沒有。”,欲言又止。林晚晚知道他想說什么——貼吧的帖子、那些流言、她和陸一鳴走得太近的事。但他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注意身體。”,拿著通知走出了辦公室。,她第一時間給陸一鳴發了消息:“省賽,六分類,150毫秒,十一天。”:“來實訓室,現在。”——下節是英語課。,然后做了一個她從來不會做的決定。:“老師,科技創新大賽省賽緊急,今天下午的課需要請假準備。”然后她收拾書包,從后門溜出了教室。。
走在去職校的路上,她覺得自己瘋了。但腳步沒有停,反而越走越快。
到實訓室的時候,陸一鳴已經把白板拉出來了。白板上用馬克筆畫了一個倒計時的格子,從十一天開始,每一天的任務都寫得清清楚楚。
“硬件我來。”他指著白板的左邊,“六分類意味著要加兩個新的傳感器和對應的執行機構,我三天之內搞定。”
“算法我來。”林晚晚指著白板的右邊,“六分類需要重新訓練模型,數據集至少翻三倍,我五天。”
“重疊的時間是技術文檔和演示視頻。”陸一鳴在白板中間畫了一個圈,“最后三天,我們一起。”
林晚晚看著白板上那個倒計時,心跳加速。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要打仗了”的感覺了。
“還有一個問題。”陸一鳴轉過身看著她,“你的課怎么辦?”
“逃。”林晚晚說。
陸一鳴看了她兩秒,嘴角動了一下:“你一個年級前十,為了做項目逃課?”
“年級前十是我自己考的,我有**決定怎么用我的時間。”林晚晚把書包放到工作臺上,打開電腦,“開始吧。”
陸一鳴沒再說什么。他從工具柜里翻出兩個新的傳感器,開始改硬件。
實訓室里只剩下兩種聲音:鍵盤聲和螺絲刀聲。
像一首沒有旋律但節奏分明的二重奏。
第一天,林晚晚干到了晚上十點。
第二天,十一點。
第三天,她沒回家。
周三晚上,林晚晚在做數據增強。六分類需要至少一千二百張標注圖片,現有的數據集只有不到四百張,她要用算法把四百張變成一千二百張——旋轉、縮放、裁剪、加噪、調亮度,各種手段輪番上。
電腦屏幕上的代碼一行一行地跳,她的眼睛越來越澀,手指越來越沉。
她看了一眼手機——凌晨一點二十三分。
陸一鳴還在另一頭調試新加的光纖傳感器。他的工裝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薄T恤,袖子卷到肩膀,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光纖傳感器的信號一直不穩定,他已經換了三種耦合方式了。
“你先回去。”他說,頭都沒抬。
“你呢?”
“我把這個調通再走。”
林晚晚沒有回答。她靠在椅背上,想閉一會兒眼睛。
就一會兒。
鍵盤聲和螺絲刀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催眠曲。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屏幕上跳動的代碼變成了模糊的光點,然后變成了一片黑暗。
她睡著了。
陸一鳴調通傳感器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四十。
他直起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轉頭看向林晚晚的方向。
她靠在椅背上,頭歪向一邊,眼睛閉著,呼吸很輕很均勻。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已經暗了,她的手指還搭在鍵盤上,像是隨時準備繼續戰斗。
她的黑眼圈很重,比上周又重了一層。嘴唇有點干,眉頭微微皺著,即使睡著了也沒有完全放松。
陸一鳴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走到她身邊,輕輕把她的手指從鍵盤上移開,合上電腦。他猶豫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她很輕。
比看起來還要輕。
陸一鳴把她放到實訓室角落的長沙發上——那是他平時累了會靠一會兒的地方。他讓她側躺著,把她的校服外套脫了疊起來墊在她頭下當枕頭。
然后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工裝外套,展開,輕輕蓋在她身上。
工裝外套很大,蓋住她整個人還綽綽有余。深藍色的布料襯得她的臉更小了,蒼白得像一張紙。
陸一鳴蹲下來,和她平視。
她的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微微顫著,像蝴蝶的翅膀。眉頭還是皺著,即使睡著了也在想事情。
他伸出手,想幫她把皺著的眉頭撫平。
手指在離她的眉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懸在那里,像一只猶豫不決的蝴蝶。
最終,他沒有碰她。
他把手收回來,攥了攥拳頭,然后站起來,回到工作臺前,繼續干活。
凌晨三點,實訓室里只剩下螺絲刀轉動的聲音。
和一個睡著的女孩,身上蓋著一件深藍色的工裝外套。
林晚晚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東西是天花板——不是她臥室的天花板,而是實訓樓那種灰白色的、有幾條裂縫的天花板。
她猛地坐起來。
身上滑下一件深藍色的工裝外套。
陸一鳴坐在工作臺前,背對著她,正在擰一個什么東西。聽到動靜,他頭也沒回地說:“醒了?”
“我睡了多久?”林晚晚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早上七點二十三分。她睡了將近五個小時。
“夠久。”陸一鳴說,“食堂開門了,去吃點東西。”
林晚晚低頭看著手里的工裝外套。外套上有一種混合的氣味——機油、金屬、洗衣液,還有一點點屬于陸一鳴的味道。說不上是什么味道,但聞著讓人覺得踏實。
“你一夜沒睡?”她問。
陸一鳴沒回答。
林晚晚站起來,拿著工裝外套走到他身邊。他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深青色的黑眼圈,眼球上布滿了血絲,但手還是很穩,螺絲刀在指尖轉得行云流水。
“傳感器調通了?”她問。
“通了。”陸一鳴指了指傳送帶旁邊新加的兩個小裝置,“光纖傳感器識別電池,電容傳感器識別衣物。響應時間加了25毫秒,還在可接受范圍內。”
林晚晚蹲下來,看著那兩個新加的傳感器。走線工整,固定牢固,接口處用熱縮管包得嚴嚴實實——一看就是陸一鳴的手筆,精細得像藝術品。
“你去睡覺。”她站起來說。
“不困。”
“你在撒謊。”
“我在干活。”
林晚晚盯著他看了三秒。他也看著她,目光平靜,但眼皮已經在不受控制地往下墜了。
林晚晚沒有跟他爭。
她轉身走到沙發邊,拿起他的工裝外套,疊好,放到工作臺上。然后她走出實訓室,下了樓。
十分鐘后,她回來了。
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個**子、一根油條、一杯豆漿。
她把豆漿放到陸一鳴面前:“黃豆的。”
陸一鳴看了一眼豆漿,又看了一眼她。
“你呢?”他問。
“紅豆的。”林晚晚晃了晃手里的另一個杯子,“我帶了保溫杯,早上出門的時候打的。”
陸一鳴拿起豆漿,喝了一口,垂下眼睛,說了一句聲音很小的話:“謝謝。”
林晚晚差點沒聽見。
她在他對面坐下,咬了一口**子。包子是食堂剛出籠的,肉餡很香,汁水在嘴里爆開。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昨晚沒吃晚飯,餓得胃已經沒感覺了。
兩個人隔著工作臺吃早飯,誰都沒說話。
但林晚晚注意到,陸一鳴把**子吃得很干凈,連掉在紙袋上的碎渣都撿起來吃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包子,也學著他,把最后一口吃得干干凈凈。
上午九點,林晚晚的模型訓練跑到了第三輪。
準確率從90.3%升到了92.7%,但離95%的目標還差兩個多點。她需要更多的數據,或者更好的網絡結構。
她試了三種不同的數據增強策略,效果都不理想。準確率在92%到93%之間來回震蕩,就是上不去。
“卡住了?”陸一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嗯。”林晚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數據不夠。增強策略已經用到極限了,再往上就是過擬合。”
陸一鳴走過來,站在她身后,低頭看屏幕。
他的胸膛離她的后背很近,近到林晚晚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熱度。她的后背不自覺地繃直了,呼吸也放輕了。
“試試遷移學習。”陸一鳴說。
林晚晚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
她趕緊轉回去,盯著屏幕。
“用I**geNet預訓練的權重做初始化,然后在我們的小數據集上微調。”陸一鳴繼續說,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你之前用的是從頭訓練,太耗數據了。”
“你怎么知道遷移學習?”林晚晚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小。
“上周看的論文。”陸一鳴的語氣很平,好像在說“上周吃了什么”一樣隨便,“你的電腦里有一篇綜述,我趁你上廁所的時候掃了一眼。”
林晚晚沉默了。
一篇四十多頁的英文綜述,他趁她上廁所的幾分鐘“掃了一眼”,然后就能應用到實際問題中?
這個人到底有多少東西是藏著的?
“行。”林晚晚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代碼,“試試遷移學習。”
她花了一個小時改代碼,加載預訓練權重,凍結前幾層,重新訓練分類器。
準確率:93.1%。
再跑一輪:94.5%。
第三輪:95.2%。
成了。
林晚晚盯著屏幕上的數字,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喉嚨有點堵。
她轉過頭,看著陸一鳴。
他站在她身后,雙手抱胸,表情還是那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樣子。但他的嘴角——那個總是抿著的嘴角——微微上翹了。
“可以。”他說。
林晚晚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克制的、收斂的笑,而是真正的、眼睛彎成月牙的、露出一點點牙齒的笑。
“陸一鳴,”她說,“你真是個天才。”
陸一鳴的耳朵紅了。
“不是。”他說,轉過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只是運氣好。”
林晚晚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運氣好的人,不會在凌晨三點還在調傳感器。
運氣好的人,不會把一本數學筆記翻到卷邊。
運氣好的人,不會在別人上廁所的幾分鐘里看完一篇四十頁的英文論文。
他不是運氣好。
他只是從來不說自己有多努力。
下午,林晚晚正在寫技術文檔,手機震了。
周萌發來一條消息,附了一個鏈接:“你上熱搜了。”
林晚晚點開鏈接,是一個本地校園公眾號的文章。標題是紅色的加粗字體:“普高學霸‘淪陷’職校男?教育界的悲哀還是進步?”
文章里貼了幾張照片——一張是她從職校校門走出來的背影,一張是陸一鳴騎電動車帶她的模糊側影,還有一張是他們在實訓室里隔著工作臺吃早飯的照片。
最后那張照片明顯是在走廊窗戶外面**的,角度很刁鉆,***人的表情拍得很清楚——她正笑著看陸一鳴,陸一鳴低著頭喝豆漿,耳朵是紅的。
文章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普高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職校的也就這點出息了,攀上普高的學霸跟中彩票一樣。”
“人家學霸愿意,關你們什么事?”
“坐等高考打臉。”
林晚晚一條一條地往下翻,手指越來越涼。
陸一鳴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她身后。
“別看。”他說,伸手想拿走她的手機。
林晚晚把手機扣在桌上,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沉,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你看到了?”她問。
“嗯。”陳浩剛才發給他了。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陸一鳴,”林晚晚說,“你在乎嗎?”
陸一鳴沉默了一拍心跳的時間。
“我只在乎一件事。”他說,“省賽能不能拿獎。”
林晚晚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黑亮的、像雨洗過的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沉甸甸的決心。
“我也是。”她說。
她重新翻開電腦,繼續寫技術文檔。
手指很穩,字打得很準。
陸一鳴回到自己的工位,繼續改硬件的接線圖。
實訓室里又只剩下鍵盤聲和鼠標聲。
但這一次,空氣里多了一點什么——不是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咱們走著瞧”的狠勁。
晚上八點,林晚晚寫完了技術文檔的第一版。
她保存文件,合上電腦,站起來活動身體。脖子和肩膀酸得像被人打過一頓,她轉了兩圈脖子,聽到“咔咔”幾聲脆響。
陸一鳴還在接線。他的工裝外套又脫了,只穿一件T恤,俯在工作臺上,手里拿著鑷子,在給一個接口焊線。焊槍的藍光照亮了他的側臉,他的表情專注得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和那根線。
林晚晚靠在桌邊,安靜地看著他。
焊槍滅了一下,又亮了。
他的手指很穩,鑷子夾著細如發絲的線頭,精準地放進接口的針腳里。焊錫融化,形成一個完美的錐形,在藍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這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
這是上千個小時的實訓才能練出來的手感。
林晚晚忽然想起一件事。
“陸一鳴。”
“嗯。”他沒有抬頭。
“你為什么學機電?”
焊槍滅了一下。陸一鳴把焊好的線放下來,直起腰,活動了一下手指。
“我爸是修車的。”他說,聲音很平,“我從小就看他拆發動機、修電路。覺得這些東西比課本有意思。”
他頓了一下。
“中考差六分的時候,我本來可以去普高的借讀。但借讀費一年兩萬,我家拿不出來。我爸說,去職校吧,學門手藝,餓不死。”
林晚晚沒有說話。
“我不怪他。”陸一鳴說,“他盡力了。我只是不想一輩子被人說‘職校出來的,也就那樣’。”
他轉過身,看著林晚晚。
焊槍的藍光已經滅了,實訓室的白熾燈照著他的臉,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里有火。
“所以我要考本科。”他說,“我要證明,職校生不是‘也就那樣’。”
林晚晚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你知道嗎,”她說,“你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你從來不抱怨。”
陸一鳴愣了一下。
“你從來不抱怨。”林晚晚重復了一遍,“沒有好老師、沒有學習資源、別人看不起你、貼吧上有人罵你——你從來不抱怨。你只是干活。”
陸一鳴沉默了幾秒。
“抱怨有什么用?”他說,“活又不會自己干完。”
林晚晚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兩行眼淚,安靜地順著臉頰滑下來。
陸一鳴看到她哭了,整個人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什么都沒說出來。他伸出手,想幫她擦眼淚,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最后他從工裝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她。
林晚晚接過紙巾,擦了擦眼睛。
“我沒事。”她說,聲音有點啞,“就是好久沒跟人說過這些話了。”
陸一鳴看著她,目光很沉。
“林晚晚。”
“嗯。”
“你想哭就哭。這里沒有別人。”
林晚晚的眼淚又涌上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可能是因為那些評論太傷人,也可能只是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你想哭就哭”。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輕輕地抖著。
沒有聲音,只有微微的顫動。
陸一鳴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他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事——他蹲下來,和她平視,然后把那包紙巾放到她的手邊。
“我在。”他說,聲音很輕,“你哭完了,我們繼續干活。”
林晚晚從膝蓋里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她看著面前這個蹲著的男生——工裝褲上沾著焊錫渣,手指上還有燙傷的痕跡,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兩拳。
但他看著她的時候,目光是認真的、專注的、不含雜質的。
像他在看一個需要被修好的電路。
認真到讓人想哭。
“陸一鳴。”她吸了吸鼻子。
“嗯。”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嗯。”
“你知道你最討厭的是什么嗎?”
“什么?”
“你讓我覺得,我不夠努力。”
陸一鳴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一閃而過的、克制的笑,而是真正的、露出牙齒的、眼睛彎成月牙的笑。
“你是我見過最努力的人。”他說。
林晚晚看著他的笑容,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這次,她也在笑。
實訓室的燈光很亮,照在兩個蹲在地上的人身上。
一個在哭,一個在笑。
但沒有人覺得奇怪。
因為那是奮斗者之間的默契——我知道你有多難,你也知道我有多難,所以我們不需要說太多,只需要在對方需要的時候,遞上一張紙巾,或者說一句“我在”。
那天晚上,林晚晚沒有回家。
陸一鳴也沒有走。
他們把技術文檔寫完,把演示視頻的腳本敲定,把所有的接口都焊好、測試完。
凌晨四點,兩個人靠在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林晚晚身上蓋著那件深藍色的工裝外套。
陸一鳴閉著眼睛,呼吸很均勻。
林晚晚側過頭,看著他的側臉。
燈光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看起來比醒著的時候柔軟了很多。
她伸出手,想像他之前對她做的那樣——把他皺著的眉頭撫平。
但她的手指在離他的眉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懸在那里。
像一只猶豫不決的蝴蝶。
最終,她把手收回來,攥了攥拳頭。
然后她輕輕地把工裝外套拉高了一點,蓋住了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晚安,陸一鳴。”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
實訓室的燈還亮著。
窗外的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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