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一聲。
門關上了。
我跟王律師面面相覷：“她該不會想賴賬吧？”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應該不會，秦小姐的信用一向很好。”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銀行賬戶，余額還是那可憐的四位數。這五千萬不到賬，我這心里就不踏實。
等了五分鐘，門又開了。
秦海寧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女孩。
那孩子扎著兩個小揪揪，穿著一身粉色公主裙，懷里抱著個兔子玩偶。她仰著臉看我，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這孩子可愛。
是因為這孩子的眉眼，跟我***一模一樣。
同樣的眼型，同樣的瞳孔顏色，連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都一樣。
秦海寧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抖：“安冬，這是你女兒，安寧，兩歲半了。你還想走嗎？”
我的大腦直接死機了。
“等等等等，你說什么玩意兒？”我站起來，“我女兒？我什么時候有女兒了？咱倆不是合約夫妻嗎？連手都沒牽過，哪來的孩子？”
秦海寧的臉微微泛紅：“三年前，結婚那天晚上，你喝多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想起來了。
結婚那天，秦家的親戚輪番灌秦海寧酒，我看不過去幫她擋了幾杯。那酒烈得跟****似的，幾杯下肚我就斷片了。第二天醒來，我在客房床上，秦海寧在主臥，我什么都沒想起來，以為啥事都沒發生。
“不可能！”我聲音都變了，“那天我明明在客房醒來的！”
秦海寧咬咬牙：“我把你拖回主臥的。”
我：“……”
小女孩歪著頭看我，奶聲奶氣地開口了：“你就是爸爸呀？媽媽說你是個大笨蛋，讓我不要跟你學。”
秦海寧：“……安寧，媽媽沒讓你說這句。”
我蹲下來，盯著這孩子。
越看越心虛。
這哪是像，這簡直就是女版的我。
我轉頭看向秦海寧：“你確定這孩子是我的？不是你在外面……”
一份文件摔在我臉上。
我接住一看，親子鑒定報告，99.99%。
秦海寧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安冬，你可以嘴賤，但不能侮辱我。”
我徹底傻了。
手里的離婚協議掉在地上，散了一頁。
我想跑。
真的，我腿都邁出去了。
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