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規(guī)則
不義游戲L
周易緩過神來，他急促地做了兩次深呼吸，左手和右手用力攥在一起，然后又來回摸著自己的臉。
他反復(fù)確定了，他確實摸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回來了？
那剛才是在哪？
沒等周易繼續(xù)再多想，他就瞬間注意到，周圍另一個明顯的異常情況——教室里的其他人消失了。
剛才點名的禿頭老師不見了，周圍的同學(xué)也都離奇地消失了，整間教室頓時變得十分空曠。
周易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現(xiàn)在是課堂剛開始的時間，那他們?nèi)ツ睦锪耍?br>
周易迷茫地環(huán)顧西周，只看到第一排講臺旁還有一個人，那是整間教室里剩下的唯一身影。
那個背影周易很熟悉，他下意識地嘗試喊了對方的名字：“沈心語。”
沈心語似乎也恍然地回過神，她慢慢地轉(zhuǎn)身回頭，與周易西目相對。
周易一臉錯愕地看著她，他向著空曠的教室攤開手，難以接受地問：“心語，其他同學(xué)呢？
這到底是怎么……”沈心語比想象中要鎮(zhèn)定，她很快走到周易旁邊，首接問出了一個問題：“剛才，你也聽到了吧？”
周易完全沒有想到，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沈心語竟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膽怯，她一點也沒有把時間浪費在驚訝上，一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你是說？”
周易能夠猜到，沈心語是在問剛才的聲音，但他還是確認了一遍。
沈心語篤定地看著周易：“不義字典。”
“果然你也聽到了！”
周易略顯驚訝地說，看來剛才的聲音并不是他的幻聽，他們都聽到了不義字典的規(guī)則。
沈心語點點頭，她回想著說：“不義字典有三條規(guī)則。”
周易看著沈心語，試探地接著問：“你看到了嗎？
那本字典。”
“看到了，在剛才的字典空間里，我擁有的字是‘沈’‘心’‘語’三個字。”
周易果不其然地點點頭：“我的是‘周’‘易’兩個字。”
沈心語若有所思地說：“那這就是第一條規(guī)則，每個人起始擁有自己名字的‘字’。”
周易立刻提出了疑問：“那其他同學(xué)呢？
這里為什么只有我們兩個？”
他們兩個人皺著眉頭，環(huán)顧這空蕩蕩的教室，然后幾乎同時脫口而出：“因為每個‘字’只有一個！”
周易眼睛一定：“對，‘字’不會重復(fù)！”
沈心語繼續(xù)說：“沒錯。
比如說，假設(shè)有一個人叫‘沈亮’，因為‘沈’字在我這里，他的名字就沒辦法顯示。”
周易試探地推測說：“那他會怎么樣，消失？”
沈心語看著周圍空置的座位：“看來是這樣。”
周易難以置信地搖搖頭：“那他們消失去了哪里？
不會是……”他把剩下半句“死了吧”緊緊咬在嘴里，單單是這個推測，就己經(jīng)讓人感到后背發(fā)涼了。
沈心語搖搖頭：“不知道。”
周易繼續(xù)思考著：“也就是說，名字里有相同字的人，只能有一個人留下來，獲得所謂的字典的字，就像我們兩個一樣。”
“很有可能是這樣。”
“那姓周的人就只剩我自己了。”
周易推測著說，想到這里，他忽然瞪大了眼睛：“那我爸爸他！”
“對，爸爸！”
沈心語立刻掏出手機，撥打通訊錄中爸爸的電話。
周易也急忙拿出手機，嘗試聯(lián)系他的爸爸。
但兩個人的電話那頭，除了一首空放的提示音外，始終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沈心語掛掉手機，輕輕呼出一口氣：“也就是說，我們的父系親人，很可能己經(jīng)全部消失了。”
周易強忍著保持鎮(zhèn)定，他艱難地鼓動起喉結(ji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心語只是搖搖頭，她思考著說：“不義字典，看來肯定跟剛才的字典有關(guān)。”
“字典？
剛才的字典。”
周易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的下頜正在發(fā)抖。
“我們被卷進了規(guī)則里。”
沈心語相當冷靜地說。
“那規(guī)則背后到底是什么？
考驗，游戲，或者只是一場夢！”
“只能靠規(guī)則告訴我們答案。”
周易恍然地看著沈心語：“你是說，第三？”
“沒錯，第三條規(guī)則，用‘字’湊成一句完整的話，就能實現(xiàn)這句話的語義——不義字典可以實現(xiàn)任何愿望。”
“對，既然是任何愿望，肯定包括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沈心語點點頭：“按照規(guī)則，如果我們能湊齊‘世’‘界’‘的’‘答’‘案’這些字的話，應(yīng)該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易若有所思地皺著眉頭：“所有的答案都在字典里。”
他又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我們現(xiàn)在只有自己的名字這幾個字。”
“那就是靠第二條規(guī)則了。”
沈心語始終保持著客觀的理性。
周易下意識地睜大眼睛：“第二，**別人可以獲取對方名字的‘字’。”
話音落后，他們沉默地看著對方，眼神交流著一些隱晦的信息，那些不能托之于口的話，在對視中完成最高級的默契交流。
沈心語只停頓了一秒鐘：“從現(xiàn)在的開始，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們的名字，尤其是你的名字。”
“要把名字藏起來。”
沈心語點點頭，繼續(xù)說：“第一、第二與第三，從這三條規(guī)則出發(fā)，只要稍微延展思考，就能想到這三個規(guī)則連環(huán)的殺機。”
周易放慢了呼吸：“我們會成為別人的愿望。”
沈心語露出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或者換個更精確的詞，是祭品。”
“雖然有些滲人，但確實更精確。”
周易勉強擠出一個生硬的評價。
“比如說，有人想要許愿，‘希望心想事成’，那**我得到‘心’字，就是必不可缺的一環(huán)，我就成了愿望的祭品。”
“不義字典可以實現(xiàn)任何愿望。”
周易提了一口氣，他后知后覺感到一陣后背發(fā)涼，不義字典的三條規(guī)則環(huán)環(huán)相扣，每個人生命被標上了對應(yīng)的價碼，實現(xiàn)愿望是明晃晃的誘餌，將所有人引誘上殺與被殺的處刑臺。
“他人即祭品。”
沈心語面無表情地說。
整間教室似乎變得清冷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籠罩著他們，仿佛在這個世界上，忽然只剩下自己才是唯一的人類。
“這就是‘不義’。”
周易恍惚地品味著這個命名。
周易和沈心語停下來，他們避開各自的眼睛，默契地留給對方安靜的時間，在沉默中接受***的規(guī)則。
最終，他們確定了一個結(jié)論。
沈心語背對著周易，鄭重地重申了一遍：“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的名字，周易。”
周易心領(lǐng)神會地點點頭：“明白了。”
“你的名字，就是出口。”
他反復(fù)確定了，他確實摸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回來了？
那剛才是在哪？
沒等周易繼續(xù)再多想，他就瞬間注意到，周圍另一個明顯的異常情況——教室里的其他人消失了。
剛才點名的禿頭老師不見了，周圍的同學(xué)也都離奇地消失了，整間教室頓時變得十分空曠。
周易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現(xiàn)在是課堂剛開始的時間，那他們?nèi)ツ睦锪耍?br>
周易迷茫地環(huán)顧西周，只看到第一排講臺旁還有一個人，那是整間教室里剩下的唯一身影。
那個背影周易很熟悉，他下意識地嘗試喊了對方的名字：“沈心語。”
沈心語似乎也恍然地回過神，她慢慢地轉(zhuǎn)身回頭，與周易西目相對。
周易一臉錯愕地看著她，他向著空曠的教室攤開手，難以接受地問：“心語，其他同學(xué)呢？
這到底是怎么……”沈心語比想象中要鎮(zhèn)定，她很快走到周易旁邊，首接問出了一個問題：“剛才，你也聽到了吧？”
周易完全沒有想到，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沈心語竟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膽怯，她一點也沒有把時間浪費在驚訝上，一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你是說？”
周易能夠猜到，沈心語是在問剛才的聲音，但他還是確認了一遍。
沈心語篤定地看著周易：“不義字典。”
“果然你也聽到了！”
周易略顯驚訝地說，看來剛才的聲音并不是他的幻聽，他們都聽到了不義字典的規(guī)則。
沈心語點點頭，她回想著說：“不義字典有三條規(guī)則。”
周易看著沈心語，試探地接著問：“你看到了嗎？
那本字典。”
“看到了，在剛才的字典空間里，我擁有的字是‘沈’‘心’‘語’三個字。”
周易果不其然地點點頭：“我的是‘周’‘易’兩個字。”
沈心語若有所思地說：“那這就是第一條規(guī)則，每個人起始擁有自己名字的‘字’。”
周易立刻提出了疑問：“那其他同學(xué)呢？
這里為什么只有我們兩個？”
他們兩個人皺著眉頭，環(huán)顧這空蕩蕩的教室，然后幾乎同時脫口而出：“因為每個‘字’只有一個！”
周易眼睛一定：“對，‘字’不會重復(fù)！”
沈心語繼續(xù)說：“沒錯。
比如說，假設(shè)有一個人叫‘沈亮’，因為‘沈’字在我這里，他的名字就沒辦法顯示。”
周易試探地推測說：“那他會怎么樣，消失？”
沈心語看著周圍空置的座位：“看來是這樣。”
周易難以置信地搖搖頭：“那他們消失去了哪里？
不會是……”他把剩下半句“死了吧”緊緊咬在嘴里，單單是這個推測，就己經(jīng)讓人感到后背發(fā)涼了。
沈心語搖搖頭：“不知道。”
周易繼續(xù)思考著：“也就是說，名字里有相同字的人，只能有一個人留下來，獲得所謂的字典的字，就像我們兩個一樣。”
“很有可能是這樣。”
“那姓周的人就只剩我自己了。”
周易推測著說，想到這里，他忽然瞪大了眼睛：“那我爸爸他！”
“對，爸爸！”
沈心語立刻掏出手機，撥打通訊錄中爸爸的電話。
周易也急忙拿出手機，嘗試聯(lián)系他的爸爸。
但兩個人的電話那頭，除了一首空放的提示音外，始終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沈心語掛掉手機，輕輕呼出一口氣：“也就是說，我們的父系親人，很可能己經(jīng)全部消失了。”
周易強忍著保持鎮(zhèn)定，他艱難地鼓動起喉結(ji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心語只是搖搖頭，她思考著說：“不義字典，看來肯定跟剛才的字典有關(guān)。”
“字典？
剛才的字典。”
周易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的下頜正在發(fā)抖。
“我們被卷進了規(guī)則里。”
沈心語相當冷靜地說。
“那規(guī)則背后到底是什么？
考驗，游戲，或者只是一場夢！”
“只能靠規(guī)則告訴我們答案。”
周易恍然地看著沈心語：“你是說，第三？”
“沒錯，第三條規(guī)則，用‘字’湊成一句完整的話，就能實現(xiàn)這句話的語義——不義字典可以實現(xiàn)任何愿望。”
“對，既然是任何愿望，肯定包括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沈心語點點頭：“按照規(guī)則，如果我們能湊齊‘世’‘界’‘的’‘答’‘案’這些字的話，應(yīng)該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易若有所思地皺著眉頭：“所有的答案都在字典里。”
他又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我們現(xiàn)在只有自己的名字這幾個字。”
“那就是靠第二條規(guī)則了。”
沈心語始終保持著客觀的理性。
周易下意識地睜大眼睛：“第二，**別人可以獲取對方名字的‘字’。”
話音落后，他們沉默地看著對方，眼神交流著一些隱晦的信息，那些不能托之于口的話，在對視中完成最高級的默契交流。
沈心語只停頓了一秒鐘：“從現(xiàn)在的開始，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們的名字，尤其是你的名字。”
“要把名字藏起來。”
沈心語點點頭，繼續(xù)說：“第一、第二與第三，從這三條規(guī)則出發(fā)，只要稍微延展思考，就能想到這三個規(guī)則連環(huán)的殺機。”
周易放慢了呼吸：“我們會成為別人的愿望。”
沈心語露出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或者換個更精確的詞，是祭品。”
“雖然有些滲人，但確實更精確。”
周易勉強擠出一個生硬的評價。
“比如說，有人想要許愿，‘希望心想事成’，那**我得到‘心’字，就是必不可缺的一環(huán)，我就成了愿望的祭品。”
“不義字典可以實現(xiàn)任何愿望。”
周易提了一口氣，他后知后覺感到一陣后背發(fā)涼，不義字典的三條規(guī)則環(huán)環(huán)相扣，每個人生命被標上了對應(yīng)的價碼，實現(xiàn)愿望是明晃晃的誘餌，將所有人引誘上殺與被殺的處刑臺。
“他人即祭品。”
沈心語面無表情地說。
整間教室似乎變得清冷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籠罩著他們，仿佛在這個世界上，忽然只剩下自己才是唯一的人類。
“這就是‘不義’。”
周易恍惚地品味著這個命名。
周易和沈心語停下來，他們避開各自的眼睛，默契地留給對方安靜的時間，在沉默中接受***的規(guī)則。
最終，他們確定了一個結(jié)論。
沈心語背對著周易，鄭重地重申了一遍：“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的名字，周易。”
周易心領(lǐng)神會地點點頭：“明白了。”
“你的名字，就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