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露鋒芒與暗流涌動醫院的早餐算不上美味,三明治的面包有些干硬,但林宇吃得格外認真。
身邊威仔還在跟護士插科打諢,高勇時不時瞪他一眼讓他安分點,高守則小聲勸著哥哥別激動,阿鏈默默拿出手機查著什么,喬若嵐靠在床頭,眼神里帶著對這些“家人”的無奈與暖意。
這場景和劇里何其相似,卻又因為他的存在而多了一絲不同。
林宇咬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指尖無意間碰到手背的結痂,那層薄薄的痂片竟應手而落,露出底下**的新肉——微弱自愈的效果比他想的更明顯。
“陳宇,你真要幫我去發工資?”
喬若嵐見他吃完,又確認了一遍,語氣里帶著猶豫,“其實我跟劇組說過了,晚點讓他們代發也可以……Q姨,您就放心吧。”
林宇拍了拍**,他記得劇情里這批工資拖不得,有個臨時演員等著這筆錢給女兒交學費,晚了怕是要耽誤事,“地址和名單給我就行,保證順利送到。”
喬若嵐看著他篤定的樣子,心里那份不安漸漸散去,她從帆布包里翻出一個筆記本:“都記在這里了,有十幾個兄弟,地址有點分散,你要是找不到就打電話問我。”
她頓了頓,又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這是跑路費,你打車去。”
“不用不用!”
林宇連忙擺手,“舉手之勞,怎么能要錢。”
“拿著。”
喬若嵐把錢塞進他手里,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不然我心里不安穩。”
林宇指尖觸到鈔票的溫熱,眼前的系統界面又跳了一下:喬若嵐好感度+2%,當前11%。
他心里一暖,把錢小心收好:“那我先去了,**好休息。”
“等等。”
阿鏈突然開口,遞過來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你要是路上遇到麻煩就打給我,我認識些油麻地的朋友。”
他心思縝密,知道發工資的地方多是魚龍混雜的舊區,一個生面孔去難免遇到刁難。
“謝了阿鏈。”
林宇把紙條折好放進口袋,又跟高家兄弟和威仔打了招呼,轉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陽光正好,透過窗戶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宇按著筆記本上的地址,先去了劇組辦公室取工資款。
接待他的制片主任是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起初還對這個“喬若嵐的替身”頗有微詞,首到林宇準確報出幾個臨時演員的特殊要求——比如有個老伯不吃蔥蒜,送飯要分開裝;有個姑娘對花粉過敏,片場不能擺鮮花——這些都是他從劇里細節記下來的。
制片主任愣了愣,態度頓時緩和不少:“沒想到你這么細心,喬姐沒看錯人。”
他爽快地把裝著現金的信封交給林宇,“路上小心,最近油麻地不太平,聽說有社團在搶地盤。”
林宇心里一動,《超能使者》里的反派社團“聯興勝”最近確實動作頻頻,難道劇情己經開始推進了?
他謝過制片主任,揣好信封快步走出寫字樓。
第一個地址在油麻地的一棟舊唐樓。
林宇按著門牌號找到三樓,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個瘸腿的中年男人,看見他手里的信封,渾濁的眼睛亮了亮:“是喬姐派來的?
快進來坐。”
男人叫阿強,以前是武行,腿傷后就轉做臨時演員。
林宇把工資遞給他,又隨口提了句:“剛才上來時看見樓下聚了幾個紋身的,好像在跟街坊吵架,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阿強臉色微變,壓低聲音:“是聯興勝的人,想讓我們這棟樓的業主把房子低價賣給他們,說是要改造成賭場。
我們不肯,他們就天天來搗亂。”
林宇點點頭,這和劇情里聯興勝**舊區的情節對上了。
他安慰了阿強幾句,又叮囑他注意安全,轉身去下一個地址。
接下來的幾個派送都很順利,首到他走到一條窄巷口。
巷子里傳來桌椅翻倒的聲音,夾雜著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怒罵。
林宇皺了皺眉,按地址看,最后一個領工資的阿玲就在這條巷子里開了家小雜貨店。
他快步走進巷子,只見三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正把一個穿圍裙的中年女人推搡到墻角,其中一個刀疤臉正踹著翻倒的貨柜:“跟你說了多少遍,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
還敢藏?”
女人正是阿玲,她死死護著懷里的錢盒,哭得滿臉是淚:“我真的沒錢了,這批貨剛被雨淋濕,根本賣不出去……沒錢?”
刀疤臉冷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搶錢盒,“那就拿你這破店抵!”
“住手!”
林宇大喝一聲,往前踏出一步。
他知道自己現在只是個普通人,就算有“體能微幅提升”,對付三個混混也討不到好,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阿玲被欺負——劇里阿玲的丈夫早逝,獨自帶大兩個孩子,這家店是她們全家的生計。
三個混混齊刷刷轉頭,看見林宇穿著病號服外套,身形不算壯碩,頓時露出嘲諷的笑。
刀疤臉上下打量他一眼:“哪來的后生仔,想英雄救美?”
“她的保護費我替她交。”
林宇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同時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機,準備按阿鏈的號碼。
“你替她交?”
刀疤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知道要交多少嗎?
五千!
拿得出來嗎?”
林宇心里一緊,他身上只有喬若嵐給的幾百塊跑路費,還有剛從制片主任那取的、本該發給阿玲的工資——那筆錢是三千。
“我只有三千。”
林宇咬了咬牙,從信封里抽出三千塊遞過去,“剩下的我跟你們老大談,讓他寬限幾天。”
刀疤臉接過錢,掂量了掂量,眼神陰鷙:“你算哪根蔥?
也配跟我們老大談?”
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林宇的衣領,“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林宇突然感覺身體里涌起一股微弱的力量,手腳似乎比剛才更敏捷了些——大概是“體能微幅提升”的效果在緊張狀態下被放大了。
他下意識側身,竟險險躲開了刀疤臉揮來的拳頭。
刀疤臉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看似文弱的后生仔反應這么快,頓時惱羞成怒:“給我打!”
另外兩個混混立刻圍了上來,林宇雖然體能有所提升,但沒學過格斗,只能狼狽地躲閃。
混亂中,他被一個混混踹中后腰,疼得悶哼一聲,踉蹌著撞到墻上。
“陳宇!”
阿玲驚呼著想去幫忙,卻被刀疤臉攔住。
刀疤臉獰笑著上前,手里不知何時多了把折疊刀:“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
林宇看著逼近的刀刃,心臟狂跳,就在這時,巷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高勇拄著根拖把桿,一瘸一拐地站在巷口,高守跟在他身后,手里還拿著個輸液瓶,顯然是偷偷從醫院跑出來的。
“高大哥?”
林宇又驚又喜。
高勇雖然斷了根肋骨,氣勢卻絲毫不減,他瞪著刀疤臉:“聯興勝的人?
敢在油麻地動我的人?”
刀疤臉顯然認識高勇,臉色變了變:“勇哥,這是我們跟這小子的私事……他是我阿嵐姐的朋友,就是我的人。”
高勇把拖把桿往地上一頓,“把錢還回來,滾!”
三個混混對視一眼,知道高勇以前是打黑拳的,不好惹,尤其是他身后還跟著高家兄弟——雖然高守看起來文弱,但誰都知道這兩兄弟聯手時有多難纏。
刀疤臉不甘心地把三千塊扔在地上,惡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你怎么樣?”
高勇快步上前,見林宇后腰紅了一片,眉頭皺得更緊,“跟你說過讓你別多管閑事!”
語氣雖然沖,卻伸手扶了他一把。
“我沒事,”林宇撿起地上的錢,遞給阿玲,“阿玲姐,這是你的工資。”
又把那三千塊收好,“謝謝高大哥趕來。”
“要謝就謝阿鏈,”高守推了推眼鏡,小聲說,“他查你路線,發現這邊可能有麻煩,就讓我們過來看看……我們跟丟了一次,差點找不到你。”
林宇心里一暖,這就是《超能使者》里的主角團,看似吵吵鬧鬧,卻總在關鍵時刻互相扶持。
阿玲千恩萬謝,非要塞給他們一袋子蘋果,林宇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三人往醫院走,高勇一路罵罵咧咧,說林宇沖動,又抱怨自己肋骨疼,高守則在一旁勸著,林宇聽著這熟悉的拌嘴,嘴角忍不住上揚。
回到醫院時,喬若嵐正急得在病房里打轉,看見他們回來才松了口氣:“你們去哪了?
護士說你們不在病房!”
“阿嵐姐,是我不好,路上遇到點事,讓高大哥他們擔心了。”
林宇連忙解釋。
喬若嵐聽完事情經過,看著林宇后腰的淤青,眼眶有些發紅:“傻孩子,遇到危險不會先跑嗎?
錢沒了可以再賺,人出事了怎么辦?”
“我沒事的Q姨,”林宇笑了笑,“而且高大哥他們來得及時。”
喬若嵐好感度+5%,當前16%觸發支線任務:協助主角團調查聯興勝**事件任務獎勵:未知異能碎片x1林宇看到系統提示,眼睛一亮。
異能碎片?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也能像主角團一樣獲得超能力?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阿鏈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份報紙:“你們看這個。”
報紙社會版的頭條是“小巴車禍疑點重重,涉事泥頭車司機失蹤”,配圖是那輛紅色泥頭車的殘骸。
阿鏈指著報道:“我查了下,這個司機以前從沒出過事故,而且他的銀行賬戶昨天突然多了五十萬。”
“你的意思是……”喬若嵐臉色微變。
“這場車禍可能不是意外。”
阿鏈眼神凝重,“有人想讓我們死。”
病房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劇里可沒提車禍是人為的,難道因為他的出現,劇情己經開始偏離軌道了?
與此同時,醫院VIP病房里,韋瑞琦放下手里的調查報告,指尖在“陳宇”的名字上輕輕敲擊。
報告顯示,這個自稱陳宇的年輕人在車禍前毫無記錄,像是憑空出現在小巴上的。
“有意思。”
韋瑞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偏偏在這場‘意外’里活了下來,還跟喬若嵐他們扯上了關系……”她抬頭看向保鏢,“去查查聯興勝最近的動作,特別是油麻地那塊。”
“是,大小姐。”
而在唐樓天臺,柯翠屏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語氣焦急:“阿屏,聯興勝的人又來搗亂了,這次還帶了刀……”柯翠屏掛了電話,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她抓起墻角的鋼管,轉身沖下天臺。
林宇站在病房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沉下的夕陽,心里清楚,平靜己經被打破。
那場車禍不僅帶來了異能的種子,還牽扯出更深的陰謀。
他看了眼系統界面上16%的好感度和那個新觸發的支線任務,握緊了拳頭。
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險,他都要走下去。
不僅是為了攻略Q姨,獲得異能,更是為了守護眼前這些剛剛建立起羈絆的人,改變他們在劇里那些或悲壯或遺憾的命運。
夜幕緩緩降臨,油麻地的霓虹燈次第亮起,照亮了潛藏在陰影里的暗流。
一場關于異能、陰謀與守護的較量,正悄然拉開序幕。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在超能使者里享受》,講述主角林宇喬若嵐的愛恨糾葛,作者“喜歡鐃鈸的土田聰史”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第一章 穿越與車禍林宇的意識像是沉在深海里,猛地被一記重錘砸中太陽穴,劇痛撕開混沌的瞬間,耳邊炸開的是尖銳的引擎轟鳴和嘰里呱啦的粵語交談。他費力地掀開眼皮,視線里晃過的是褪色的綠色座椅、貼滿廣告的車窗,還有前排乘客后腦勺上那撮染成黃毛的頭發——這分明是香港小巴的內部景象。“搞什么……”他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額頭,指尖觸到的皮膚細膩得陌生。車窗玻璃映出的側臉棱角分明,鼻梁比記憶里高挺半分,連帶著眼神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