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綾絞緊脖頸的剎那,我從未來世界穿越而來,瞬間宿主的記憶涌現心頭。
這一世我是大名鼎鼎的岳飛將軍,手握十萬精兵,此刻就在風波亭。
我盯著秦檜手中毒酒,突然冷笑,看著杯沿未干的酒漬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幽藍。
我大喝一聲,掙開套在脖子上的白綾,冷笑道:"這杯鴆酒,還是留給相爺潤喉吧!
"酒液潑地瞬間,一股白煙從地上升起。
三百背嵬軍破門而入,刀鋒抵住滿朝奸佞。
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我,撫過皇帝御賜**,指尖摩挲著夾層里金國狼紋,染血的戰靴踏上龍案:"十二道**?
本帥今日要寫第十三道!
"當黃河以北燃起狼煙,臨安城的趙構縮在龍床上發抖時。
滿城百姓正瘋傳著新童謠:岳字旗,玄甲兵,將軍飲馬汴梁城。
精忠報國?
不,這次我要報的是天下蒼生!
01 風波亭詐死風,有點冷。
這是……風波亭?
我成了岳飛?
腦子里亂糟糟的。
三小時前,我還在向學生講解玻璃柜里的湛盧劍:"紹興十一年臘月廿九,風波亭地磚縫隙里檢出砒霜結晶......"穿越過來,還沒理清頭緒,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就鉆進了耳朵。
“岳將軍,走到今日,也是時也命也。”
秦檜捻著胡須,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陛下仁慈,特賜御酒一杯,送將軍上路。”
一個獄卒端著托盤上前。
御酒?
騙鬼呢。
我心里跟明鏡似的,誰不知道這是要命的玩意兒。
當我是原來那個愚忠的岳飛,乖乖引頸就戮?
目光落在酒杯上,杯沿掛著幾滴沒干透的水珠。
嗯?
古代的毒藥,不少是礦物或者植物提取,得現用現調,或者至少用前搖勻吧?
這水漬……要么是剛調好沒擦干凈,要么就是……調好有段時間,毒物沉淀下去了,端上來前又晃了晃?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里面有貓膩。
“有勞丞相掛懷。”
我伸手接過酒杯,動作穩得很,“能得陛下賜酒,岳飛……榮幸之至。”
秦檜皮笑肉不笑:“將軍明白就好。”
我將酒杯舉到唇邊,做出要飲的樣子,手腕卻在最后關頭猛地一抖,大半杯酒液“嘩啦”一下潑灑在地。
“哎呀,手滑了,不好意思,御酒還有嗎?。”
我故作懊惱。
秦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