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爬上窗臺,野原家就己經炸開了鍋。
“小新!
你又把襪子塞到冰箱里了?!”
美伢的咆哮聲像鬧鐘一樣準時響起,震得野原星的小床都跟著顫了顫。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美伢舉著一只粉色小熊襪子,對著蹲在冰箱前研究冰塊的小新怒目而視。
小新轉過頭,一臉無辜:“因為小白說它想涼快一下啊。”
他腳邊的小白配合地“汪汪”叫了兩聲,尾巴搖得歡快。
野原星躺在嬰兒床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對“狗兄狗弟”的腦回路,果然是一脈相承。
美伢深吸一口氣,顯然是在努力壓制體內的怒火——自從有了小星,她發現自己生氣時,小女兒總會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她,那眼神軟得像棉花糖,讓她怎么也狠不下心真正發火。
“算了算了,”美伢把襪子扔進洗衣籃,轉身走向嬰兒床,“小星醒啦?
今天媽媽帶你去公園,好不好?”
野原星立刻蹬了蹬**腿,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
她早就想看看春日部的公園長什么樣了,畢竟那可是小新和他的“春日部防衛隊”經常出沒的地方。
早餐是味增湯配米飯,美伢給野原星喂了點軟爛的米糊糊。
小新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說:“媽媽,我要帶動感超人風箏去公園!”
“你作業寫完了?”
美伢挑眉。
小新的動作瞬間僵住,嘴里的飯粒差點噴出來:“……我忘記了。”
“那就快去寫!
寫完才能去!”
美伢叉著腰,氣場全開。
小新耷拉著腦袋,不情不愿地挪到書桌前,磨磨蹭蹭地拿出作業本。
野原星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突然有點同情——誰小時候還沒為作業犯過愁呢?
等小新好不容易寫完作業,己經快上午十點了。
美伢推著嬰兒車,小新扛著風箏,小白跟在旁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公園出發。
秋日的公園格外熱鬧。
金黃的銀杏葉鋪了一地,像張軟綿綿的地毯。
幾個老奶奶坐在長椅上曬太陽,聊著誰家的菜價更便宜;年輕的媽媽們聚在滑梯旁,看著孩子們瘋跑,手里的嬰兒車排成一排,像個小型“育兒交流會”。
“哇!
是風間他們!”
小新突然指著不遠處的沙坑大喊,丟下風箏就跑了過去。
野原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風間、妮妮、正南和阿呆。
西個小家伙正圍在沙坑里,不知道在擺弄什么。
美伢推著嬰兒車走過去,笑著打招呼:“你們好呀,孩子們。”
“美伢阿姨好!”
風間禮貌地鞠躬,看到嬰兒車里的野原星,眼睛亮了一下,“這就是小新的妹妹嗎?
好可愛啊。”
妮妮湊過來,好奇地戳了戳野原星的臉頰:“她叫什么名字?
會玩超真實家家酒嗎?
我可以讓她當寶寶哦。”
正南紅著臉,小聲說:“她、她的手好小啊。”
阿呆則默默地蹲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圓潤的鵝卵石,遞到嬰兒車邊,用他特有的緩慢語速說:“石、石頭,給你。”
野原星看著那顆光滑的小石頭,突然想起里小新說她是外星人的傻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阿呆的手指——這還是她第一次和“春日部防衛隊”的成員正式互動呢。
阿呆的眼睛眨了眨,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雖然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叫野原星,你們叫她小星就好啦。”
美伢笑著說,“還不會說話呢,不過很喜歡看人。”
“小星?”
風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名字很好聽,像星星一樣。”
他挺首小身板,努力擺出哥哥的樣子,“小星你好,我是風間徹,以后要是小新欺負你,就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誰會欺負她啊!”
小新從沙坑里探出頭,不滿地嚷嚷,“小星是我妹妹,我只會保護她!”
“哦?
那上次是誰把小星的奶嘴扔到垃圾桶里的?”
美伢毫不留情地拆臺。
小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那是意外!”
孩子們都笑了起來,沙坑邊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野原星躺在嬰兒車里,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場景——風間的傲嬌、妮妮的活潑、正南的害羞、阿呆的呆萌,還有小新咋咋呼呼的樣子——突然覺得像做夢一樣。
她曾經在屏幕上看到的角色,現在就活生生地在她身邊,甚至還在和她打招呼。
“對了,美伢阿姨,”風間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松阪老師也會來公園哦,她說要帶我們玩游戲。”
“松阪老師?”
美伢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有點微妙的笑容,“她怎么會來這里?”
正說著,一個穿著時髦連衣裙、踩著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過來,手里還拎著一個精致的野餐籃。
她看到美伢,夸張地揚起手:“哎呀,這不是美伢嗎?
真巧啊。”
正是雙葉幼稚園的松阪老師。
“松阪老師。”
美伢的笑容客套了不少,“你也來散步?”
“不是哦,”松阪老師得意地晃了晃野餐籃,“我今天要和我的‘白馬王子’約會呢,順便來看看孩子們。”
她說著,視線落在了嬰兒車里的野原星身上,眼睛瞬間亮了,“哇!
這就是野原家的小女兒嗎?
長得真可愛!
比小新那小子好看多了!”
小新立刻不干了:“松阪老師!
我也很可愛啊!
你看我的眉毛,是不是很有精神?”
他還特地挑了挑眉毛,做出一副“帥氣”的表情。
松阪老師嫌棄地擺擺手:“算了吧,跟**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傻乎乎的。”
她說著,從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遞到野原星面前,“小星,來,姐姐給你糖吃。”
野原星看著那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咽了咽口水。
前世她就很喜歡吃這個,但現在她是個六個月的嬰兒,顯然不能吃糖。
她搖了搖頭,小手推開了棒棒糖。
“咦?
不吃嗎?”
松阪老師有點驚訝,“這可是進口的高級棒棒糖哦。”
“她還太小啦,不能吃糖。”
美伢笑著解釋,“不過還是謝謝松阪老師。”
松阪老師這才作罷,不過看著野原星的眼神越發喜歡了:“真是個乖孩子,比某些調皮鬼強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小新一眼。
小新氣鼓鼓地跑到沙坑里,抓起一把沙子就往妮妮那邊扔:“妮妮!
我們來玩打雪仗!”
“才不要!
要打你自己打!”
妮妮尖叫著躲開,兩人很快就鬧作一團。
風間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副“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朋友”的表情;正南嚇得躲到了阿呆身后;阿呆則繼續默默地堆著他的沙子城堡,仿佛身邊的吵鬧都與他無關。
松阪老師看著孩子們打鬧,嘴角忍不住上揚,又和美伢聊了幾句關于育兒的話題,雖然兩人平時總有點暗暗較勁,但聊起孩子來,倒也有不少共同語言。
野原星躺在嬰兒車里,曬著暖暖的太陽,聽著周圍的歡聲笑語,覺得渾身都懶洋洋的。
松阪老師雖然有點愛慕虛榮,但對孩子是真心的;美伢和松阪老師雖然偶爾拌嘴,但相處起來意外地和諧;還有那群吵吵鬧鬧的小家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脾氣,卻又缺一不可。
這就是春日部的日常啊,吵吵鬧鬧,卻又充滿了溫暖。
過了一會兒,松阪老師的“白馬王子”并沒有出現,倒是吉永老師帶著另一個班的小朋友來了。
看到松阪老師,吉永老師笑著走過來:“松阪老師,你也在這里啊。”
“吉永老師。”
松阪老師的語氣立刻變得有點僵硬,像是在暗暗較勁,“我在等我的約會對象呢。”
“哦?
是嗎?
真讓人羨慕啊。”
吉永老師笑得一臉真誠,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野原星,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哇!
這就是小星嗎?
太可愛了!
讓老師抱抱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野原星,動作輕柔得像捧著易碎的珍寶。
野原星被她抱在懷里,聞到一股淡淡的向日葵花香,很舒服。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吉永老師胸前的向日葵徽章。
“你看你看,她喜歡我呢!”
吉永老師開心地對松阪老師說,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松阪老師撇撇嘴,嘴上說著“有什么了不起的”,眼睛里卻也滿是羨慕。
野原星被吉永老師抱著,看著眼前這兩個性格迥異卻都很可愛的老師,突然覺得,雙葉幼稚園的孩子們,能有這樣的老師,真是太幸福了。
中午的時候,美伢拿出帶來的便當,和孩子們一起在樹蔭下野餐。
小新搶了正南的火腿,被美伢敲了腦袋;妮妮給小星喂了一小塊米飯,看著她咽下去的樣子,開心得拍手;風間把自己的高級果汁分給大家喝;阿呆則把自己堆的沙子城堡推倒,說是“給小星表演爆破”。
野原星啃著美伢喂的米餅,看著眼前這熱鬧的場景,心里軟軟的。
她想起前世一個人吃外賣的日子,想起加班到深夜時空蕩蕩的辦公室,突然覺得,這樣吵吵鬧鬧的野餐,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下午,廣志竟然提前下班了,還買了一大袋棉花糖過來。
“爸爸!”
小新立刻撲了上去,搶過棉花糖就往嘴里塞。
“廣志?
你怎么來了?”
美伢有點驚訝。
“今天提前完成工作,就想著過來看看你們。”
廣志撓撓頭,走到嬰兒車邊,小心翼翼地抱起野原星,“小星今天玩得開心嗎?”
野原星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領帶,咯咯地笑了起來。
廣志被她笑得心都化了,在她臉上親了又親,胡子扎得她**的。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公園里,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長長的。
美伢推著嬰兒車,廣志牽著小新,小白跟在旁邊,一家人慢慢往家走。
小新嘴里叼著棉花糖,含糊不清地說:“爸爸,明天我們還來公園好不好?
我要和小星一起放風箏。”
“好啊,”廣志笑著說,“不過前提是你要先把作業寫完。”
“嗚嗚嗚爸爸也是壞蛋!”
美伢笑著拍了廣志一下:“你就別逗他了。”
野原星躺在嬰兒車里,看著走在前面的爸爸媽媽和哥哥,看著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一幅溫暖的畫。
她伸出**手,抓住了飄過眼前的一片銀杏葉,葉子軟軟的,像這個家給她的感覺。
她想,也許她再也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了。
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在這里,她有會因為襪子塞冰箱而咆哮,卻會在她哭鬧時溫柔拍背的媽媽;有會吹牛說要加薪,卻會偷偷給她買兔子掛件的爸爸;有會搶她奶嘴,卻會把餅干分她一半的哥哥;還有一群吵吵鬧鬧卻真心待她的朋友和老師。
這里,就是她的家了。
野原星打了個哈欠,在嬰兒車里蜷縮起來,看著天邊的晚霞,慢慢閉上了眼睛。
夢里,她好像又看到了那片櫻花樹,這一次,樹下站滿了人,每個人都對著她笑,像星星一樣,閃著溫暖的光。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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