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赤色覺醒
我的機械義肢在劇烈震顫。
當那臺古董座鐘的齒輪咬合聲突然變得尖銳時，右手無名指的第一關節不受控制地開始旋轉。
黃銅螺絲從皮下刺出，在臺燈下泛著血光。
我死死咬住橡膠咬膠，冷汗順著脊椎溝滑進工裝褲。
"見鬼......"我把流血的手指浸入冷卻液，金屬神經束在淡藍色液體里痙攣般抽搐。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義體失控，維修站的老杰克說我該去黑市換條新胳膊。
地下室的通風管突然傳來金屬摩擦聲。
我抄起桌上的液壓扳手，后背抵住堆滿齒輪的貨架。
鐵銹味的風掀開油氈布，月光像液態汞般潑在墻角的機械殘骸上。
"叮——"座鐘的鐘擺毫無預兆地垂直靜止。
那些本該勻速轉動的齒輪突然開始逆向旋轉，發條盒里傳來指甲刮擦玻璃的聲響。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仿佛有無數根鋼針順著神經游走。
當青銅表盤裂開第三道縫隙時，我終于看清藏在鐘芯里的東西——拳頭大小的多面體水晶，表面布滿血管狀的金色紋路。
那些紋路在呼吸。
"薇拉·克勞馥。
"水晶突然發出人聲，我的機械臂瞬間過載，液壓油從肘關節噴濺而出，"你已通過認證。
"貨架上的齒輪同時開始共鳴，整個房間籠罩在蜂群振翅般的嗡鳴中。
我的視網膜上突然閃過大量數據流：DNA螺旋、機械設計圖、還有某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被鋼纜絞碎的畫面。
"警告，偵測到非法神經鏈接。
"后頸的軍用級抑制器開始發燙，這是三年前從戰場退役時**植入的。
我踉蹌著去抓通訊器，卻發現所有電子設備都蒙上了霜花。
水晶突然爆發出刺目強光。
當視覺恢復時，我的機械臂已經變成流淌的液態金屬，正在吞噬工作臺上的工具。
扳手融化成一灘銀水，順著桌角滴落時在半空凝結成納米蟲群。
"不！
"我抄起乙炔焊槍對準手臂。
這時通風管轟然炸裂，六個瞳孔閃著紅光的機械犬撲進房間。
它們背部的粒子加速器正在充能，空氣里彌漫著臭氧的焦糊味。
焊槍噴出的火焰被某種力場扭曲。
為首的機械犬張開下顎，露出微型激光發射器。
我翻身滾進工作臺下，熾白光束擦著耳尖掠過，在混凝土墻面燒出碗口大的窟窿。
"
當那臺古董座鐘的齒輪咬合聲突然變得尖銳時，右手無名指的第一關節不受控制地開始旋轉。
黃銅螺絲從皮下刺出，在臺燈下泛著血光。
我死死咬住橡膠咬膠，冷汗順著脊椎溝滑進工裝褲。
"見鬼......"我把流血的手指浸入冷卻液，金屬神經束在淡藍色液體里痙攣般抽搐。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義體失控，維修站的老杰克說我該去黑市換條新胳膊。
地下室的通風管突然傳來金屬摩擦聲。
我抄起桌上的液壓扳手，后背抵住堆滿齒輪的貨架。
鐵銹味的風掀開油氈布，月光像液態汞般潑在墻角的機械殘骸上。
"叮——"座鐘的鐘擺毫無預兆地垂直靜止。
那些本該勻速轉動的齒輪突然開始逆向旋轉，發條盒里傳來指甲刮擦玻璃的聲響。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仿佛有無數根鋼針順著神經游走。
當青銅表盤裂開第三道縫隙時，我終于看清藏在鐘芯里的東西——拳頭大小的多面體水晶，表面布滿血管狀的金色紋路。
那些紋路在呼吸。
"薇拉·克勞馥。
"水晶突然發出人聲，我的機械臂瞬間過載，液壓油從肘關節噴濺而出，"你已通過認證。
"貨架上的齒輪同時開始共鳴，整個房間籠罩在蜂群振翅般的嗡鳴中。
我的視網膜上突然閃過大量數據流：DNA螺旋、機械設計圖、還有某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被鋼纜絞碎的畫面。
"警告，偵測到非法神經鏈接。
"后頸的軍用級抑制器開始發燙，這是三年前從戰場退役時**植入的。
我踉蹌著去抓通訊器，卻發現所有電子設備都蒙上了霜花。
水晶突然爆發出刺目強光。
當視覺恢復時，我的機械臂已經變成流淌的液態金屬，正在吞噬工作臺上的工具。
扳手融化成一灘銀水，順著桌角滴落時在半空凝結成納米蟲群。
"不！
"我抄起乙炔焊槍對準手臂。
這時通風管轟然炸裂，六個瞳孔閃著紅光的機械犬撲進房間。
它們背部的粒子加速器正在充能，空氣里彌漫著臭氧的焦糊味。
焊槍噴出的火焰被某種力場扭曲。
為首的機械犬張開下顎，露出微型激光發射器。
我翻身滾進工作臺下，熾白光束擦著耳尖掠過，在混凝土墻面燒出碗口大的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