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城南“聽雨軒”茶樓,二樓雅座。
沈硯倚窗而坐,窗外細雨如絲。
他手中一卷《山河志》,目光卻追逐著樓下過往的小娘,透過泛黃書頁,在腦中飛快勾勒:凹凹凸凸坑坑洼洼。
嘖……嘖,這**……怕是**豬也不過如此……!
嘿……這腰肢盈盈一握手感肯定不錯……!
嗯?
好強的殺氣!
不對……是好強的……英氣木梯輕響,腳步聲沉穩有力,帶著金戈之氣。
他抬眼望去。
一道玄色身影拾級而上。
勁裝裹身,完美勾勒出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肢線條,一路向下延伸至挺翹飽滿的臀線,再配上筆首修長的雙腿……!
嘶——這腰臀比!
這腿!
絕了!
烏發高束,露出一段雪白修長的脖頸。
眉如墨畫,眸似寒星,鼻梁挺首,唇線緊抿,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英氣逼人。
正是鎮國公之女,大胤朝唯一的女將軍——秦昭。
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茶樓,瞬間鎖定窗邊的沈硯,徑首走來,毫不拖泥帶水地坐在他對面。
“沈硯?”
聲音清冷,帶著審視。
“正是在下。”
沈硯放下書卷,迎上她的目光,唇角習慣性地勾起那抹慵懶笑意,眼神卻“不經意”地、極其精準地在她因束腰而更顯飽滿鼓脹的胸線輪廓上停留了一瞬,不由暗贊,嘖,果然……很有料!
“秦將軍?
久仰大名。
尋沈某…有事?”
他目光又“滑”到她握劍的、指節分明的手上,內心補充:這玉手……握槍一定很有力,不知道……咳!
秦昭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開門見山:“那夜的《破陣》,不是廢物能彈出來的琴。
你,藏得很深。”
她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那層紈绔的皮囊。
沈硯笑意更深,帶著一絲無辜的驚訝,“將軍此言,沈某惶恐。
不過是一時興起,胡亂撥弄罷了。
‘廢物’二字,世人皆知,何須藏?”
他攤手,一副“我很菜,我很弱,別欺負我”的表情。
“少跟我裝!”
秦昭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皮革與汗水的獨特氣息,極具侵略性。
“一個‘廢物’,能讓臥病在床的鎮北王親自手書,調**部封存的北境歷年軍報密檔?
一個‘廢物’,能引得太子側目,頻頻召見?”
沈硯心中微凜。
這女人,嗅覺竟如此敏銳?
他面上卻不動如山,甚至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落寞與無奈:“將軍明察秋毫。
父王纏綿病榻,心系北境舊部。
我這不成器的兒子,不過是替他整理些故紙堆,順便…”他頓了頓,眼神“憂郁”地看向窗外細雨,“…順便研究一下江南新出的***冊,看看有沒有什么……咳,新穎的姿勢可以借鑒。
打發這漫長病榻時光罷了。”
這廝厚顏無恥還如此大言不慚,兩只眼睛更是在秦昭胸前挺拔處滴溜溜亂轉……!
“噗——!”
秦昭剛入口茶差點噴出來!
她猛地咳嗽起來,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難以置信地瞪著沈硯。
***?!
還研究姿勢?!
這……登徒子!
如此不堪之事竟也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沈硯一臉“純潔無辜”地看著她咳得臉頰泛紅。
“將軍快撫一撫胸……順一順氣”……急切之色大有親自動手為秦將軍撫胸順氣之意!
秦昭好不容易順過氣,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復雜:“沈硯,你……你真不是個好東西……唉,將軍夸獎了!
坦率,誠實是我的為人之本”……沈硯眨眨眼,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將軍若是對此道也有興趣,沈某這里有幾本孤本珍藏,圖文并茂,栩栩如生……我們可以……深入探討一下?”
他故意把“深入探討”幾個字咬得曖昧不清。
“登徒子!”
秦昭猛地站起身,玄色勁裝襯得身姿挺拔如松,耳根卻可疑地紅了。
她走到樓梯口,回眸,眼神銳利如刀鋒,帶著被調戲的羞惱:“北境最新的軍報,三日后抵京。”
她頓了頓,幾乎是咬著牙說:“若你真如自己所說,是個‘關心父王舊部’的‘孝子’……”她特意加重了“孝子”二字,帶著濃濃的諷刺,“有膽,明日辰時,城西校場。
我帶你…親眼看點‘故紙堆’里沒有的東西!”
話音落,人己帶著一陣風消失在樓梯轉角。
沈硯望著空蕩的樓梯口,回味著她羞惱的模樣和那句“登徒子”,愉悅地低笑起來。
指尖無意識地在杯沿摩挲。
秦昭,前世那抹決絕擋在他身前的玄色驚鴻……這一世,調戲起來,手感,不對,是觀感真不錯!
目標明確:護她周全,把她變成自己人……無話不說……無事不做的那種!
精彩片段
長篇幻想言情《重返人間,將軍你別走》,男女主角沈硯秦昭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老道也捉妖”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夜色如墨,天穹低垂,星子稀疏,仿佛被這皇城的奢靡燈火灼得黯淡。大胤王朝,皇城東苑,太子蕭景珩生辰宴。金玉滿堂,觥籌交錯,暗流涌動于每一句恭維之下。然滿座朱紫,目光卻似有若無地黏在太子身旁那人身上。一襲素白長衫,墨發隨意束起,指尖閑閑把玩著琥珀杯盞,唇角噙著一抹慵懶笑意,正是鎮北王世子——沈硯。“嘖,這廢物就是空有皮囊的繡花枕頭罷了。”“噓,小聲點,到底是世子…雖說是個連馬都騎不得的病秧子,整日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