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最后一位客人,算命運價格便宜一半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很難得的機會,這位先生。”
白色短卷發的少女穿著米駝色的披肩裙,熱情伸手招攬著客人。
“算命嗎?
啊哈哈哈,這是頭一次在這里看到有算命的。”
父親拉著小孩的手走到小鋪子前感嘆的說。
“啊,我只是剛好路過這里的自由占卜師。
請問要給誰算呢?”
她回到座位上拿出塔羅牌和香薰蠟燭擺于桌面上。
“那能給我的兒子算嗎?”
父親指了指旁邊白發紅眼睛的孩子。
“可以的!
那需要算什么?”
少女問著。
“未來吧。”
父親沒有一點猶豫的脫口而出。
“ok!”
她全神貫注的洗著牌,帥氣利落的將所有洗好的牌順勢向右鋪開。
“命運請指引給我啟示著,告訴我他的未來走向。”
她閉起眼睛,像個神神叨叨的**一樣念著話語,深呼一口氣,將手放于卡牌的上方。
少女睜開眼,靠著自身的感應分別抽取了三張牌,逐一揭開桌上的塔羅牌。
正位愚者,逆位月亮,正位**…“啊,好久沒看到這么有趣的牌面了~?”少女眨動著祖母石綠的眼睛,看到這組牌面的時候,她頗有興致的解讀卡牌:“正位愚者代表了即將踏上新的旅程,無知的,毫無征兆的未知旅途,逆位月亮是有一些隱瞞的秘密會露出真面目…正位**,未來可能會被不明人物糾纏不休,導致身體情況出現狀況。”
少女隨即腦中浮現漆黑混沌的畫面,對于她來說靠著感知能力預測未來應該是得心應手,但卻怎么也看不到這個小孩以后的情形,像是被某種力量干擾。
她自言自語的輕聲猜測著:“未來居然被一個人給篡改了嗎?
奇怪,為什么我居然看不清他的長相…”少女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小孩身上,白色頭發,白皙的皮膚…她手指卷曲著白色發絲,不敢否認的是,白色頭發只有他們月族才有,還有極其奇異的淡紅色眼睛,在她所有見識的人里,也沒有人符合白發紅眼睛的特征,難不成是…?
她思慮許久,吞咽了一下后開口說:“他的頭發很少見呢,是發生么什么事情了嗎?”
父親看了兒子一眼后露出一副無奈笑的表情回應:“啊,這個嘛…只是生了一場病,哈哈哈。”
“生病?”
少女不敢置信的仔細觀察了一番,雙手交叉抬著頭,半瞇著眼,裝作高深老成的語氣說:“他的未來與他的身份有關系,而且未來會有一場風暴刷洗世界。”
“哪有什么身份哈哈哈,他就是非常普通不過的小孩而己。”
父親尷尬笑著解釋,“只不過外貌確實與常人不同,所以可能也會有點苦惱吧,但他的確是個普通的孩子。”
少女聽到這句話她緊皺眉頭,她只好攤牌搖了搖頭,并說:“好吧,那接下來我會為你解答,這次由小孩來抽取屬于自己命運的卡牌。”
少女示意小孩抽取桌上的牌。
“小朋友,選三張喜歡的給姐姐哦,不要翻開哦。”
“嗯,好的!”
小孩看著桌上這么多牌面,他左思右想地選了左邊一張,中間一張和最右一張。
“這三張吧!”
小孩滿懷期待的讓姐姐解讀。
少女拿起三張牌分別擺于之前的卡牌上方,她逐一揭露命運。
逆位戰車正位寶劍國王正位圣杯騎士“你需要去到一個專注修煉自身內心的學校,它可以幫助你渡過難關,黎明女神的歐若拉學校。”
小孩懵懂的重復著那句話:“歐若拉學校,歐若拉…好熟悉的名字。
她好像是我…”小孩剛想說出來結果被父親連忙拿出手帕擦著嘴巴。
“抱歉,剛才我看到嘴巴上有點東西沾上,真是的,失禮了啊哈哈哈。”
少女扶著額頭,裝作鎮定的繼續說著:“這個學校可是有了幾百年的歷史,可是由女神偉大的意志而建立的,數不清的優秀幻術師誕生。”
少女說到歐若拉這三個字眼睛就開始冒星星一般地自顧自說著。
回過神來,她挑起眉毛,真誠的看著小孩說,“啊!
對了!
小朋友,未來你打算成為什么樣的人啊?”
“什么樣的人?”
“嗯…就比如像我一樣,是個資深**世界各地的占卜師。”
少女開始得意洋洋起來,驕傲拍著**。
“噗嗤,好像在自夸。”
父親接應到“可以,像大姐姐一樣的人。”
少女先是愣住了,接著不由自主如同表演家一樣站立起來旋轉著舞步,不知何時她身后哪里冒出的星星,一副相見恨晚地握住眼前的小男孩的小手:“太好了嗚嗚,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看來我的占卜也算是占對了人!”
父親不禁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原來占卜師是這么有趣的人。”
小孩此時臉漲得如夕陽一樣通紅,此刻一陣涼風從一旁掃過臉頰,黃昏的光芒灑落在這一條小街上,孩子看向遠處,總有些似曾相識的場景,這個時候,父親望著快落山的太陽:“也不早了,等會買完吃的就回家吧。”
小孩聽到父親說的話,點了點頭,順勢問了少女一句話:“那,那漂亮姐姐,以后還會見到你嗎?”
少女聽到小孩的夸贊,有些洋洋得意:“肯定會的,會像現在一樣再次見面的吧,到時候歡迎再來占卜~”她從紫色小錦囊里拿出一個發著金閃閃的光芒的菱形徽章,“給你,這是個星輝,有了這個星輝就可以來月族找我。”
小孩接下了兩張星輝,他從來沒見過雕刻精致的星輝,白色寶石與銀所雕刻而成的星星和月亮周圍還有些樹葉做裝飾紋,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禮物和驚喜,受寵若驚的兩人洋溢著喜悅連芒向她道謝。
少女揮手向他們告別。
來來往往的居民在大街上在夕陽照射下形成了縮影,黃昏就像泛黃的畫冊,看著這對父子越走越遠。
也不知道何時嗅到了一絲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