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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刀鋒逼宮,玉佩藏秘

穿成風(fēng)流女帝,我撩翻七位夫君!

鳳儀在大曜龍椅上醒來,只覺腰硌得慌,這龍椅硬得她想罵人。

她不是原來那個女帝,二十六,穿金縷鳳袍,坐紫宸殿,冷臉美人,人人都想掀她**。

她是穿來的現(xiàn)代雙料博士,昨晚還在寫相關(guān)論文,一閉眼就成了書里臭名昭著的昏君。

原主極為荒唐,不僅寵信奸臣,還養(yǎng)了七個心懷鬼胎的夫君。

現(xiàn)在她剛醒,皇叔鳳啟就穿黑甲提刀闖進來,劍尖抵她喉嚨,冷笑:“侄女,禪位詔書,現(xiàn)在寫,還是我扶你下去寫?”

外頭雷響,悶得發(fā)沉。

她未動分毫,也未呼喊,畢竟侍衛(wèi)早被調(diào)走,喊也無用。

她抬手,習(xí)慣性地推了下鼻梁,這是她緊張時的毛病,畢竟在原來世界總扶眼鏡,如今沒了眼鏡,這習(xí)慣還在。

“皇叔,”她聲音平穩(wěn),毫無顫抖,“禪位乃大事,需祭天告祖。

你今日帶刀闖入,算清君側(cè),還是謀逆?”

鳳啟瞇眼:“你還知道規(guī)矩。”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抽出玉璽,敲了兩下桌子,“詔書我能寫,但沒百官聯(lián)署、宗廟印鑒,寫出來也是假的。

屆時你是亂臣,我是傀儡,誰占上風(fēng)?”

劍尖微微顫抖起來。

她接著說道:“你真正想要的并非皇位,而是攝政之權(quán)。

不如我們談個條件,三天內(nèi),我召三公議政,若你能說服六部尚書,我便親手遞上詔書。”

殿內(nèi)安靜了兩秒。

鳳啟收劍入鞘:“三天。

你敢耍花樣,我不介意血洗紫宸殿。”

轉(zhuǎn)身就走,靴聲遠去。

她沒松勁,反而更繃。

逼宮過了,麻煩才剛開始。

秋菊從側(cè)殿沖進來,臉發(fā)白:“陛下,蕭燼、蘇清辭、沈硯秋聯(lián)名上折,要‘整頓后宮’。”

鳳儀冷笑:“整頓后宮?

誰給的膽?”

“折子遞進來了,在案上。”

她走過去,拆開看。

表面說后宮奢靡、女官失職,字縫里全是沖她來的——說她無能,動搖國本。

這不是整頓,是打臉。

她提筆,在背面寫了個“準”,加批語:“后宮整頓,從沈尚書府歌姬遣散開始。”

秋菊差點嗆住:“陛下,這……太狠了吧?”

“狠才管用。”

她合上折子,“拿去戶部,當(dāng)面交沈硯秋,就說——朕陪他整。”

秋菊咬唇,接過就走。

鳳儀坐回龍椅,手摸上腰間玉佩。

剛才鳳啟逼宮時,這玉佩閃了光,像誰在暗處眨了下眼。

她低頭看,玉佩安靜。

可她記得——那光,冷白,一閃即滅。

她起身:“**。”

進偏殿,從袖里掏出個小冊子,封皮寫著“古代生存手賬”。

翻開第一頁:“蕭燼——戰(zhàn)神,掌兵,恨原主;蘇清辭——國師,管欽天監(jiān),冷;沈硯秋——狀元,戶部尚書,**派……”翻到空白頁,寫:“玉佩發(fā)光=鳳啟逼宮+重臣質(zhì)疑——是否聯(lián)動?

待驗。”

收好冊子,故意把玉佩露在袖口外,走回大殿。

殿里沒人,角落站著個黑影——夜宸,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

他一首在這,不出聲,不動。

她走到他面前。

“夜統(tǒng)領(lǐng),”她問,“你說,這玉佩,為啥只在我危時亮?”

夜宸低頭:“奴才不知。”

可她看見,他右手己按上刀柄。

不是護她,是防。

她沒再問,轉(zhuǎn)身走。

夜宸站著,目光落在她腰間玉佩上,停半秒,收回。

鳳儀回案前,翻戶部去年賬本。

沈硯秋這折子,表面整頓后宮,實是寒門**試探。

她退,他們當(dāng)她軟;她硬,就得拿出東西壓人。

她提筆畫表格,分“收入支出結(jié)余”,標“軍費俸祿修繕”。

現(xiàn)代流水賬簡化版,一眼清。

叫秋菊:“把這個送去戶部,說——這是朕為后宮開支定的新規(guī),三天后試行,戶部**,百官可審。”

秋菊接過,小聲問:“陛下,沈尚書不接呢?”

“他會。”

她說,“他想改,就得先被改。”

秋菊走。

殿里只剩她。

她靠龍椅,閉眼。

穿書才幾時辰,連拆兩招。

但她知道,這才剛開始。

鳳啟不會罷手,三位重臣不會服,七個夫君,個個藏刀。

她摸玉佩,想起夜宸按刀的動作并非為了她。

——他按刀,不是為了她。

正想,外頭腳步急。

秋菊回來,臉色不對。

“怎么了?”

她問。

“沈尚書……接了新規(guī),但他說——”秋菊頓了頓,“陛下若真整,不如先從東宮開始。”

“東宮?”

“燕離,南楚質(zhì)子,住東宮。

每月用三萬兩,超規(guī)。

戶部去年提過,原主壓了。”

鳳儀瞇眼:“三萬兩?

一個質(zhì)子?”

“說是‘外交體面’,沒人信。”

她冷笑:“體面?

他是質(zhì)子,不是親王。

查他賬,三個月內(nèi)的,全調(diào)。”

“可……他有外交豁免,戶部不能查。”

“那就不是戶部查。”

她起身,“是朕查。

理由——后宮整頓,一視同仁。”

秋菊要走,被她叫住。

“等等。

你去東宮,順便問一句——燕離最近彈什么曲子。”

“啊?”

“就問。

別多說。”

秋菊懵著走。

鳳儀坐回,手指敲扶手。

燕離是質(zhì)子,南楚亂,他留大曜避禍。

他安分,沒人動;他奢靡,就是把柄。

沈硯秋這時候提他,不是巧。

這是逼她選——要么裝瞎,要么動手,傷和氣。

她不怕傷和氣,怕有人借題發(fā)揮。

正想,殿角夜宸忽然動了。

他上前一步,低聲道:“陛下。”

她抬頭。

“東宮……不太平。”

“怎么?”

“燕離昨夜收密信,燒了。

信使從南楚來,沒走官驛,走黑市道。”

她眼神一沉:“你知道黑市道?”

夜宸不答。

她盯著他:“你查了,為啥不報?”

“奴才職責(zé)是護陛下,不是查質(zhì)子。”

“可你剛才提醒了。”

夜宸沉默。

她忽然笑:“你不是不想查,是等我下令。”

夜宸沒否認。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從現(xiàn)在起,東宮歸你盯。

有異動,首接報我,不用走流程。”

“是。”

“還有——”她頓了頓,“今晚起,東宮外加兩隊巡衛(wèi),明說‘整頓治安’,暗中封死所有出入。”

夜宸抬眼:“陛下不怕他鬧?”

“他不敢。”

她說,“他是質(zhì)子,不是客人。”

夜宸點頭,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

她叫住,“你怕黑?”

夜宸背影一僵。

“昨晚你巡夜,繞三圈才進東宮。

那路有燈。

你專走暗處,又不敢進,除非——你怕黑。”

夜宸沒回頭:“奴才不知陛下在說什么。”

“我知道你不知道。”

她淡淡道,“今晚,我讓人在你值夜的偏殿點長明燈。

不必謝我,朕只是試新**。”

夜宸站著,沒動。

她回案前,沒再看他。

夜宸走。

她翻開手賬,寫:“夜宸——怕黑,但反常。

黑市道熟,身份存疑。

玉佩發(fā)光時,他瞳孔縮——他知道什么。”

合上冊子。

秋菊又進,手里一張紙:“陛下,戶部剛送回執(zhí),沈尚書的。”

她接過看:“新規(guī)試行,戶部配合。

但東宮賬目涉外交,需陛下親批方可調(diào)閱。”

她笑了。

提筆批:“準。

即刻執(zhí)行。”

秋菊欲言又止:“陛下,萬一南楚**?”

“讓他們**。”

她說,“朕整后宮,天經(jīng)由義。

誰攔,誰心虛。”

秋菊低頭:“是。”

她起身,走到窗前。

天快黑了,外頭風(fēng)雨未歇。

她摸玉佩,低聲:“今晚,該收網(wǎng)了。”

秋菊小聲問:“陛下,真動?xùn)|宮?”

“不是我要動。”

她看著外頭,“是他們逼我。”

秋菊不語。

她轉(zhuǎn)身要說話,外頭腳步急促。

侍女沖進來:“陛下!

東宮起火了!”

她眼神一冷:“火從哪來?”

“說是燭臺倒了,燒了書房。

燕離沒事,但……有封沒燒完的信,被救火的人撿到了。”

“寫什么?”

“八個字——‘質(zhì)子非質(zhì),歸期將至’。”

殿里死寂。

秋菊臉發(fā)白:“這……是要反啊!”

鳳儀沒說話,手指慢慢摩挲玉佩。

就在這時,玉佩又閃了光。

她抬頭,看殿角。

夜宸不知何時己站在那兒,緊緊盯著她腰間玉佩。

她開口,聲很輕:“夜統(tǒng)領(lǐng),你說……這玉佩,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夜宸低頭:“奴才不知。”

可他的手,又按上了刀柄。

她盯著他,忽然笑了:“你撒謊的時候,手會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