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廂房的對弈者
我的員工都是鬼
陳默的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仿佛腳下的地板隨時會塌陷。
玄關的光線比外面更暗，只有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光，勉強照亮前方不足一米的地方。
空氣中那股檀香與霉味交織的氣息愈發濃郁，像有無數細小的絨毛，密密麻麻地鉆進鼻腔，*得他想打噴嚏，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總覺得，在這棟宅子里，任何一點多余的聲響，都可能引來未知的恐怖。
他攥緊了手中的青石鎮紙，鎮紙上傳來的涼意像是一道護身符，稍稍驅散了一些心頭的恐懼。
他借著那微弱的光線，努力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空間。
玄關不大，左側靠墻放著一張老舊的八仙桌，桌面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隱約能看到幾個深色的茶漬印子，形狀不規則，像是曾經有人在這里留下過激烈的情緒。
右側便是那面詭異的穿衣鏡，此刻鏡面似乎比剛才干凈了些許，卻依舊清晰得瘆人，能照出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以及他身后空無一人的景象，連影子都顯得格外孤單。
陳默定了定神，按照腦海中副本提示的信息，朝著西廂房走去。
走廊狹長而昏暗，墻壁上掛著幾幅早己看不清內容的字畫，紙張發黃發脆，邊角卷曲，隨著他的腳步，似乎有細碎的紙屑簌簌落下。
地板是木質的，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這寂靜的老宅里，顯得格外突兀，每一聲都像敲在他的心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暗處盯著自己，那目光冰冷、粘稠，仿佛實質，讓他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他不敢回頭，只能硬著頭皮，加快了走向西廂房的腳步。
走到西廂房門口，他看到房門是虛掩著的，一條細長的光線從門縫里透出來，照亮了門口一小塊地面，地上散落著幾片枯黃的槐樹葉，葉脈清晰可見，像是被精心擺放過。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西廂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慘淡的月光，費力地穿過窗欞上蒙著的、同樣發黑的粗布，灑在房間中央的一張石制棋盤上。
棋盤周圍，擺放著幾張同樣老舊的木椅，椅面上的漆皮**剝落，露出里面深色的木頭，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劃痕，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反復刮擦過。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艾草燃燒后的味道，卻又比艾草香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陰冷。
陳默的目光很快被棋盤吸引。
棋盤上黑白棋子交錯，顯然是一盤尚未下完的棋局，棋子表面光滑，帶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古物。
而在棋盤的對面，一個身影背對著他，靜靜地坐著。
那是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老者，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著，簪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泛著綠光。
他的脊背挺得筆首，給人一種嚴謹、刻板的感覺，仿佛哪怕是坐著，也不愿有絲毫懈怠。
“來了？”
老者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他早己知道陳默會來，“既然來了，便坐下吧。
這局棋，也該有個結果了。”
陳默依言，在老者對面的木椅上坐下。
椅子有些搖晃，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能感覺到老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他定了定神，看向棋盤。
這是一局圍棋，黑白棋子犬牙交錯，局勢復雜。
黑子看似占據了不少地盤，但白子卻在中央形成了一個隱隱的勢力范圍，雙方互相牽制，一時之間竟難以判斷勝負。
“我……我該怎么下？”
陳默有些緊張地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有些干澀。
老者沒有回頭，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棋盤，發出“篤”的一聲輕響：“你是這宅子的新主人，自然是替我走完這盤棋。
黑子是我，白子……是你。”
陳默看著棋盤上的白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青石鎮紙，心里有些沒底。
他對圍棋一竅不通，更何況是面對這樣一個神秘莫測的老者。
“我……我不會下棋。”
他坦白道，希望能得到一些提示。
老者終于緩緩轉過身，陳默這才看清他的臉。
老者的面容清瘦，皺紋深刻，眼神卻異常明亮，像兩口深井，深不見底。
他的嘴角抿得很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
“不會？”
老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隨即又化為一種淡淡的失望，“也罷，那便從頭學起。
但記住，落子無悔。”
說著，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拈起一顆白子，放在了棋盤的一個位置上。
“這一步，是‘小飛’，用來擴張勢力。”
他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只是在教授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知識。
陳默看著老者的動作，努力在腦海中記下。
他拿起一顆白子，模仿著老者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棋盤上。
手指觸碰到棋子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就這樣，老者一邊講解著基本的圍棋規則和技巧，一邊指導陳默落子。
陳默雖然學得慢，但也在努力跟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投入到棋局之中，暫時忘記了這是在一棟詭異的老宅里，對面坐著的也可能不是一個普通的老者。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光似乎更亮了一些，照亮了棋盤上的局勢。
陳默看著棋盤，眉頭緊鎖，他剛剛落下的一子，似乎讓黑子陷入了一個不利的局面。
老者看著棋盤，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抬起頭，看向陳默的眼神，多了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驚訝，也有一絲……不甘。
“你……”老者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停住了。
陳默的心提了起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他看著老者，等著他的下文。
就在這時，房間里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一股陰冷的風毫無征兆地吹了進來，吹得窗欞上的粗布獵獵作響。
陳默打了個寒顫，看向棋盤，卻發現棋盤上的棋子，似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移動著位置！
他猛地看向老者，卻發現老者的身體正在變得透明，像一層薄紗，隨時都會消散。
“悔……悔棋……”老者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帶著一絲痛苦和憤怒，“你……你竟然讓我悔棋……”陳默大驚失色，他根本沒有動過棋子，也沒有想過要悔棋。
他急忙解釋：“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但老者似乎己經聽不進去了，他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后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房間里。
與此同時，棋盤上的棋子也恢復了原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陳默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青石鎮紙，鎮紙的溫度似乎比剛才更低了一些。
副本挑戰失敗懲罰：員工招募失敗，“棋癡老周”對你的好感度-10提示：請在剩余時間內，重新挑戰副本。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陳默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第一次挑戰，就這樣失敗了。
他看著空蕩蕩的對面座位，又看了看那盤復雜的棋局，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為了那3500塊的月薪，為了能在這棟宅子里活下去，他必須完成這個副本，招募到“棋癡老周”。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目光堅定地看向棋盤。
這一次，他一定要贏。
玄關的光線比外面更暗，只有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光，勉強照亮前方不足一米的地方。
空氣中那股檀香與霉味交織的氣息愈發濃郁，像有無數細小的絨毛，密密麻麻地鉆進鼻腔，*得他想打噴嚏，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總覺得，在這棟宅子里，任何一點多余的聲響，都可能引來未知的恐怖。
他攥緊了手中的青石鎮紙，鎮紙上傳來的涼意像是一道護身符，稍稍驅散了一些心頭的恐懼。
他借著那微弱的光線，努力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空間。
玄關不大，左側靠墻放著一張老舊的八仙桌，桌面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隱約能看到幾個深色的茶漬印子，形狀不規則，像是曾經有人在這里留下過激烈的情緒。
右側便是那面詭異的穿衣鏡，此刻鏡面似乎比剛才干凈了些許，卻依舊清晰得瘆人，能照出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以及他身后空無一人的景象，連影子都顯得格外孤單。
陳默定了定神，按照腦海中副本提示的信息，朝著西廂房走去。
走廊狹長而昏暗，墻壁上掛著幾幅早己看不清內容的字畫，紙張發黃發脆，邊角卷曲，隨著他的腳步，似乎有細碎的紙屑簌簌落下。
地板是木質的，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這寂靜的老宅里，顯得格外突兀，每一聲都像敲在他的心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暗處盯著自己，那目光冰冷、粘稠，仿佛實質，讓他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他不敢回頭，只能硬著頭皮，加快了走向西廂房的腳步。
走到西廂房門口，他看到房門是虛掩著的，一條細長的光線從門縫里透出來，照亮了門口一小塊地面，地上散落著幾片枯黃的槐樹葉，葉脈清晰可見，像是被精心擺放過。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西廂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慘淡的月光，費力地穿過窗欞上蒙著的、同樣發黑的粗布，灑在房間中央的一張石制棋盤上。
棋盤周圍，擺放著幾張同樣老舊的木椅，椅面上的漆皮**剝落，露出里面深色的木頭，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劃痕，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反復刮擦過。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艾草燃燒后的味道，卻又比艾草香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陰冷。
陳默的目光很快被棋盤吸引。
棋盤上黑白棋子交錯，顯然是一盤尚未下完的棋局，棋子表面光滑，帶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古物。
而在棋盤的對面，一個身影背對著他，靜靜地坐著。
那是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老者，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著，簪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泛著綠光。
他的脊背挺得筆首，給人一種嚴謹、刻板的感覺，仿佛哪怕是坐著，也不愿有絲毫懈怠。
“來了？”
老者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他早己知道陳默會來，“既然來了，便坐下吧。
這局棋，也該有個結果了。”
陳默依言，在老者對面的木椅上坐下。
椅子有些搖晃，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能感覺到老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他定了定神，看向棋盤。
這是一局圍棋，黑白棋子犬牙交錯，局勢復雜。
黑子看似占據了不少地盤，但白子卻在中央形成了一個隱隱的勢力范圍，雙方互相牽制，一時之間竟難以判斷勝負。
“我……我該怎么下？”
陳默有些緊張地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有些干澀。
老者沒有回頭，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棋盤，發出“篤”的一聲輕響：“你是這宅子的新主人，自然是替我走完這盤棋。
黑子是我，白子……是你。”
陳默看著棋盤上的白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青石鎮紙，心里有些沒底。
他對圍棋一竅不通，更何況是面對這樣一個神秘莫測的老者。
“我……我不會下棋。”
他坦白道，希望能得到一些提示。
老者終于緩緩轉過身，陳默這才看清他的臉。
老者的面容清瘦，皺紋深刻，眼神卻異常明亮，像兩口深井，深不見底。
他的嘴角抿得很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
“不會？”
老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隨即又化為一種淡淡的失望，“也罷，那便從頭學起。
但記住，落子無悔。”
說著，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拈起一顆白子，放在了棋盤的一個位置上。
“這一步，是‘小飛’，用來擴張勢力。”
他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只是在教授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知識。
陳默看著老者的動作，努力在腦海中記下。
他拿起一顆白子，模仿著老者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棋盤上。
手指觸碰到棋子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
就這樣，老者一邊講解著基本的圍棋規則和技巧，一邊指導陳默落子。
陳默雖然學得慢，但也在努力跟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投入到棋局之中，暫時忘記了這是在一棟詭異的老宅里，對面坐著的也可能不是一個普通的老者。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光似乎更亮了一些，照亮了棋盤上的局勢。
陳默看著棋盤，眉頭緊鎖，他剛剛落下的一子，似乎讓黑子陷入了一個不利的局面。
老者看著棋盤，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抬起頭，看向陳默的眼神，多了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驚訝，也有一絲……不甘。
“你……”老者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停住了。
陳默的心提了起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他看著老者，等著他的下文。
就在這時，房間里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一股陰冷的風毫無征兆地吹了進來，吹得窗欞上的粗布獵獵作響。
陳默打了個寒顫，看向棋盤，卻發現棋盤上的棋子，似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移動著位置！
他猛地看向老者，卻發現老者的身體正在變得透明，像一層薄紗，隨時都會消散。
“悔……悔棋……”老者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帶著一絲痛苦和憤怒，“你……你竟然讓我悔棋……”陳默大驚失色，他根本沒有動過棋子，也沒有想過要悔棋。
他急忙解釋：“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但老者似乎己經聽不進去了，他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后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房間里。
與此同時，棋盤上的棋子也恢復了原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陳默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青石鎮紙，鎮紙的溫度似乎比剛才更低了一些。
副本挑戰失敗懲罰：員工招募失敗，“棋癡老周”對你的好感度-10提示：請在剩余時間內，重新挑戰副本。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陳默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第一次挑戰，就這樣失敗了。
他看著空蕩蕩的對面座位，又看了看那盤復雜的棋局，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為了那3500塊的月薪，為了能在這棟宅子里活下去，他必須完成這個副本，招募到“棋癡老周”。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目光堅定地看向棋盤。
這一次，他一定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