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傅聲銳向我求婚,拿出五百萬彩禮。
我嫌少,當眾罵他是入贅的。
破產后,我誤打誤撞去了他開的公司,職位是保潔。
第一天擦地就擦到他腳下。
傅聲銳:[五百萬彩禮嫌少,五千塊保潔倒是干的起興,你賤不賤?
]我:[死腿,讓一下。
]爸媽放權給我哥掌管公司的**年,我家破產了。
大廈將傾,頹勢難擋,我哥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我不是完全不知道,所以其實我早有心理準備。
只不過一夜之間從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太大,一時難以很快接受。
之前還是沈氏集團耀眼的富貴千金,一轉眼卻只能蝸居在年久失修的郊區老家,買菜都要再三砍價。
我的父母年事已高,遭此巨變,又憂又驚,雙雙病發住院。
我哥早早跑路,帶著最后一套變賣的房產的錢出國避難去了,下落不明。
打工掙錢還債的擔子撂在了我頭上。
朋友建議我去找個工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開始瘋狂投簡歷,用著完全不熟悉的軟件,一遍遍進行自我推銷,卻全都石沉大海。
就在絕望之時,我收到了一份管培生的offer。
[沈女生,您的經歷很符合我們公司創意設計師管培生的崗位要求,請問您這邊是否有意向加入我們天銳大家庭?
][有有有!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給我工作,我一通胡亂答應下來,生怕到嘴的**飛了。
甚至沒反應過來[天銳]的名號。
天銳,我前男友傅聲銳創業的公司,跟我家死氣沉沉,最終被我哥搞到破產的沈氏截然不同,這幾年來蒸蒸日上,成為新的行業標桿。
我忍不住想,當初如果我再強大一點,把傅聲銳留在沈氏,會不會一切有所不同呢?
也許我們不會分手,也許沈氏就不會破產。
也許我就不會面臨現在要不要接這個offer的困境。
而現在,傅聲銳要是知道我進了他的天銳,大概會第一天就開除我吧。
但我也別無他法,是死是活,入職了再說吧。
[天銳?!
你瘋了吧。
]閨蜜嗓門嘹亮,整個咖啡廳的人都望了過來。
孫寧是我破產后,唯一對我不離不棄的朋友。
也是她建議我找個工作,轉圜一下現在的經濟困境。
只不過她沒想到,我直接找到了[天銳]頭上。
[天銳這么大的公司入職流程怎么可能這么馬虎,連面試都沒有就直接讓你去,你就沒想過這里面可能有詐?
]孫寧是S大最正統的那種的學生,一畢業就簽了大廠的offer,一路如魚得水升職加薪,職場方面她比我懂得多。
我小口*著沈寧給我點的咖啡,若有其事的點點頭。
[是啊,你說他們是不是工資給我開低了,試用期五千還打八折,怪不得想讓我立馬入職,哪還有比我更具性價比的員工啊。
]沈寧一臉無語。
[我是說,怎么可能就這么巧只有天銳要你,你就沒想過這也許是什么來自前男友的落井下石雪上加霜乘人之危趁火打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