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破產那晚,我哥紅著眼說:“去偷顧致霆的商業機密,否則我們全家睡大街。”
這位從小嫌我笨、揚言絕不會娶我的豪門霸總,冷眼看我打翻咖啡,和其他秘書扯頭花,最后扔給我一句:“你被開除了。”
一個月后,董事會強迫顧致霆辭去CEO,我拿著重要資料闖進表決會議,晃著優盤,挑眉輕笑:“顧總,現在誰比較笨?
他慢條斯理松了松領帶,突然笑了:"早知道你這么在意我對你的看法……何必偷文件,偷我不就行了?”
1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咖啡杯上收緊。
這已經是我本周第七次嘗試。
前六次都因為顧致霆那該死的身手功虧一簣。
但今天不同,我特意在他連續開會四小時后行動。
人總會有疲憊松懈的時候。
“進。”
門內傳來他特有的冷冽聲線。
我推門而入,目光迅速掃過辦公桌,黑色筆記本開著,很好。
“您的咖啡,顧總。”
我故意讓手腕微微發抖,將杯子放在距離電腦僅十公分的位置。
這個距離足夠我“失手”時把咖啡濺到鍵盤上。
方便我合情合理順勢提出:“顧總,我幫你把電腦拿到店里清洗。”
清洗電腦這段時間,足夠我拷貝數據。
他忽然抬頭,問我:“手抖什么?”
“沒,沒...”我結巴了一下,端咖啡的雙手下意識握緊,不讓顧致霆看出端倪。
他屈起手指敲敲桌面,語氣帶著玩味。
“沈助理,非要我告你職場性騷擾,你才會停止?”
我強撐著扯出笑容:“顧總說笑了,我只是...”顧致霆打斷我,細數起來:“第1次遞咖啡,你摸我手腕。”
“第2次遞咖啡,你假裝摔倒跌進我懷里。”
“第3次,你蹲下撿鋼筆,抱住我腳踝。”
“**次、第五次,第六次……沈助理,就不用我細數了吧。”
看我臉漲得越來越紅,他開口,似笑非笑:“怎么,沈助理,全給忘了?”
“我就是太久沒見你,有點激動。”
我試圖解釋。
聽到這話,他臉色變了,像是在生氣,說的話也有些硬邦邦:“現在才知道來討好我,告訴你,晚了。”
“沈嘉,現在你是我助理,別的心思收起來。”
我點頭,表情真摯,舉手發誓:“顧總,我真的只想好好工作。”
“你舉的四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