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昭第三次求我將他的外室扶為平妻時,我終于答應了。
這不是慕昭第一次求我,在兩年前他便想將蕭輕雪納進侯府為妾,但被我無情扼殺了。
于是他便將蕭輕雪偷偷養在了外邊。
整整兩年,他無時無刻都在尋求機會將她迎進府來。
我知道,他的耐心快用完了。
而我的耐心也早就盡了。
嫁給慕昭的這三年里,我從未如此順過慕昭的心意。
明明他應該高興才是。
可在他與蕭清雪大婚的前一夜,他卻忽然抱著我蹙眉道:“泠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閉眸裝睡。
與他坦誠了半輩子,這是我唯一瞞著他的事情。
我并非這個世界的人,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年冬天,系統將我帶到了一處泥濘不堪的偏僻街巷。
指著那個在垃圾堆里與野狗爭食的男孩道:宿主,他就是你本次所要攻略的對象。
將這個男孩扶持至權力的巔峰視為攻略成功!
在慕昭挾幼帝登上皇位那日我就已經攻略成功了。
再等六日,系統便要將我送回我原來的世界。
1.這是昭康三年。
也是慕昭將幼帝親手扶上皇位的第三年。
年初,在權勢中翻云覆雨了一輩子的父親病逝了。
慕昭給我提了要將蕭輕雪迎進府來,這是第一次。
他說:“輕雪已經懷了我的孩子,這么多年,我后院唯你一人,顧泠,你還不滿意嗎?”
我提劍指著他,回道:“你若非要讓她進府,那她腹中的孩子我一定拼盡全力的殺掉!”
元宵過后,還未娶妻的兄長在一干朝臣的算計下,不得不踏上北征匈奴的戰場。
慕昭又給我提出要將蕭輕雪接進府來,好給他即將誕生的孩子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這是第二次。
他說:“輕雪腹中所懷的乃是我的長子,我慕昭之子怎能無名無分地流落在外。”
掐著日子一算,原來蕭輕雪腹中的孩子是在去年父親纏綿病榻,我回相府榻前盡孝的那段日子里懷上的。
指甲劃破掌心,可我依舊不愿低下我高昂的頭顱:“這府中只要有我一日在,她蕭輕雪生的便只能是野種。”
中秋那日,邊疆傳來了戰書,哥哥戰死了,從此過后,在這個世界里,我身后再也無人可以仰仗了。
慕昭陪著我處理完了哥哥的后事,院中的梧桐葉落盡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