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略顯醫術
盛唐藥香
在小桃家的藥鋪住了三天，蘇果兒漸漸適應了唐朝的生活。
她跟著小桃學會了用陶罐燒水（雖然每次都差點被濃煙嗆到），學會了辨認幾種常見的草藥（比如甘草、柴胡、金銀花，和現代的樣子基本一致），還學會了說幾句簡單的洛陽方言，比如 “中”（好）、“啥”（什么）。
小桃的父親姓王，大家都叫他王郎中，性格溫和，醫術不算頂尖，但在城郊一帶很受信任。
他看蘇果兒確實懂些醫術（比如她能準確說出甘草的性味歸經，還能指出藥鋪里一味曬錯的草藥），對她也多了幾分信任，偶爾會讓她幫忙抓藥、碾藥。
蘇果兒的急救包一首藏在床底下的木箱里，她只敢在沒人的時候拿出來檢查 —— 阿莫西林還剩兩板，碘伏用了一次（給小桃處理手上的傷口），紗布還剩大半。
她知道這些現代藥品用一點少一點，必須省著用，而且絕不能讓外人看到，否則解釋不清。
這天上午，藥鋪里來了幾個客人，王郎中忙著診脈，小桃在旁邊抓藥，蘇果兒則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曬草藥。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人群的驚呼，蘇果兒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青色官服的男子騎著馬，從街那頭疾馳而來，馬背上還馱著一個人，那人衣衫染血，似乎己經昏迷。
“讓讓！
讓讓！”
騎**男子高聲喊道，聲音急促，街上的行人紛紛避讓，幾個孩童嚇得躲到了路邊。
就在這時，那匹馬似乎受了驚，突然揚起前蹄，嘶鳴一聲，馬背上的人順勢摔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人！”
騎**男子驚呼一聲，趕緊翻身下馬，沖到那人身邊，焦急地喊道，“大人，您醒醒！”
周圍的人圍了上來，議論紛紛，卻沒人敢上前幫忙 —— 那人穿著紫色官服，一看就是**，萬一出了什么事，誰也擔不起責任。
蘇果兒也站了起來，擠到人群前面，看到地上的男子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胸前的官服被鮮血浸透，呼吸微弱，顯然是受了重傷，而且可能有內出血。
“快！
誰有干凈的布？
還有水！”
蘇果兒下意識地喊道，聲音清亮，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看向這個穿著粗布長裙的年輕女子。
騎**男子（看起來像是**的隨從）回頭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你是誰？
這里沒你的事，快走開！”
“他快不行了！”
蘇果兒沒有走開，反而上前一步，蹲在地上，伸手摸向**的頸動脈 —— 脈搏微弱，跳動緩慢，情況危急，必須立刻急救。
“你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親，你一個女子，怎么能隨便碰大人的身體！”
隨從更急了，伸手就要去拉蘇果兒。
“別碰她！”
王郎中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看到蘇果兒的動作，雖然驚訝，但還是攔住了隨從，“這位姑娘懂醫術，讓她試試，不然大人就真的危險了！”
隨從愣了一下，看向地上的**，又看了看蘇果兒，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退到了一邊，咬著牙說：“要是大人有什么事，我饒不了你！”
蘇果兒沒時間跟他爭辯，注意力全在地上的**身上。
她先解開**胸前的衣扣，露出傷口 —— 一道大約十厘米長的刀傷，還在滲血，但傷口不算太深，真正危險的是內出血（從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弱的脈搏能判斷出來）。
“小桃，快回藥鋪拿干凈的紗布和止血粉！”
蘇果兒回頭喊道，小桃立刻跑回藥鋪，很快拿來了紗布和一小包褐色的止血粉（王郎中自己配的）。
蘇果兒先用干凈的布（從小桃手里拿的）擦去傷口周圍的血跡，然后撒上止血粉，再用紗布緊緊包扎好 —— 她的動作熟練、沉穩，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鄉村女子，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連隨從也暫時放下了戒備。
包扎好外傷后，**的呼吸還是很微弱，蘇果兒皺了皺眉 —— 內出血在現代需要立刻輸血、手術，但在唐朝，根本沒有這些條件，只能用中藥先止血。
“王老伯，有沒有三七？”
蘇果兒抬頭問道，“要磨成粉，用溫水送服，能止血化瘀。”
三七是中藥里常用的止血藥，王郎中當然有，他趕緊回藥鋪取了三七粉，小桃端來一碗溫水，蘇果兒小心翼翼地撬開**的嘴，將三七粉混著溫水喂了進去 —— 好在**還有吞咽反應，藥粉順利咽了下去。
喂完藥后，蘇果兒又摸了摸**的脈搏，比剛才稍微有力了一點，她松了口氣，對隨從說：“他現在暫時穩住了，但內出血的問題還沒解決，必須盡快找個安靜的地方躺著，不能移動，再找個好大夫看看。”
隨從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一些，對蘇果兒抱了抱拳：“多謝姑娘相救，不知姑娘芳名？
改日必有重謝。”
“我叫蘇果兒，就住在這家藥鋪。”
蘇果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用謝，救人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聲，這次是一隊穿著黑色制服的士兵，簇擁著一個騎著白**男子而來。
那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穿著深青色官服，腰佩長劍，面容英俊，卻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眼神銳利如鷹，掃過人群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安靜下來。
“徐御史！”
隨從看到那人，趕緊上前行禮，“大人他……”被稱為 “徐御史” 的男子翻身下馬，走到地上的**身邊，蹲下身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和脈搏，眉頭皺了起來，聲音冷淡地問道：“怎么回事？
誰救的他？”
隨從指了指蘇果兒：“回御史，是這位蘇姑娘救了大人，她還喂了大人止血的藥。”
徐政抬起頭，看向蘇果兒，目光落在她沾了血跡的手上，又掃過她身上的粗布長裙，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疑惑：“你懂醫術？”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玉石相擊，卻帶著一股壓迫感，蘇果兒定了定神，點了點頭：“略懂一些急救的法子。”
“用的什么藥？”
徐政又問，目光落在地上的止血粉包上。
“外用的是止血粉，內服的是三七粉，都是普通的草藥。”
蘇果兒如實回答，她能感覺到，這個徐御史不好對付，眼神里的警惕和懷疑，比剛才的隨從更重。
徐政沒再追問，而是對身后的士兵吩咐道：“把李大人抬到附近的驛站”。
她跟著小桃學會了用陶罐燒水（雖然每次都差點被濃煙嗆到），學會了辨認幾種常見的草藥（比如甘草、柴胡、金銀花，和現代的樣子基本一致），還學會了說幾句簡單的洛陽方言，比如 “中”（好）、“啥”（什么）。
小桃的父親姓王，大家都叫他王郎中，性格溫和，醫術不算頂尖，但在城郊一帶很受信任。
他看蘇果兒確實懂些醫術（比如她能準確說出甘草的性味歸經，還能指出藥鋪里一味曬錯的草藥），對她也多了幾分信任，偶爾會讓她幫忙抓藥、碾藥。
蘇果兒的急救包一首藏在床底下的木箱里，她只敢在沒人的時候拿出來檢查 —— 阿莫西林還剩兩板，碘伏用了一次（給小桃處理手上的傷口），紗布還剩大半。
她知道這些現代藥品用一點少一點，必須省著用，而且絕不能讓外人看到，否則解釋不清。
這天上午，藥鋪里來了幾個客人，王郎中忙著診脈，小桃在旁邊抓藥，蘇果兒則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曬草藥。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人群的驚呼，蘇果兒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青色官服的男子騎著馬，從街那頭疾馳而來，馬背上還馱著一個人，那人衣衫染血，似乎己經昏迷。
“讓讓！
讓讓！”
騎**男子高聲喊道，聲音急促，街上的行人紛紛避讓，幾個孩童嚇得躲到了路邊。
就在這時，那匹馬似乎受了驚，突然揚起前蹄，嘶鳴一聲，馬背上的人順勢摔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人！”
騎**男子驚呼一聲，趕緊翻身下馬，沖到那人身邊，焦急地喊道，“大人，您醒醒！”
周圍的人圍了上來，議論紛紛，卻沒人敢上前幫忙 —— 那人穿著紫色官服，一看就是**，萬一出了什么事，誰也擔不起責任。
蘇果兒也站了起來，擠到人群前面，看到地上的男子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胸前的官服被鮮血浸透，呼吸微弱，顯然是受了重傷，而且可能有內出血。
“快！
誰有干凈的布？
還有水！”
蘇果兒下意識地喊道，聲音清亮，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看向這個穿著粗布長裙的年輕女子。
騎**男子（看起來像是**的隨從）回頭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你是誰？
這里沒你的事，快走開！”
“他快不行了！”
蘇果兒沒有走開，反而上前一步，蹲在地上，伸手摸向**的頸動脈 —— 脈搏微弱，跳動緩慢，情況危急，必須立刻急救。
“你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親，你一個女子，怎么能隨便碰大人的身體！”
隨從更急了，伸手就要去拉蘇果兒。
“別碰她！”
王郎中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看到蘇果兒的動作，雖然驚訝，但還是攔住了隨從，“這位姑娘懂醫術，讓她試試，不然大人就真的危險了！”
隨從愣了一下，看向地上的**，又看了看蘇果兒，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退到了一邊，咬著牙說：“要是大人有什么事，我饒不了你！”
蘇果兒沒時間跟他爭辯，注意力全在地上的**身上。
她先解開**胸前的衣扣，露出傷口 —— 一道大約十厘米長的刀傷，還在滲血，但傷口不算太深，真正危險的是內出血（從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弱的脈搏能判斷出來）。
“小桃，快回藥鋪拿干凈的紗布和止血粉！”
蘇果兒回頭喊道，小桃立刻跑回藥鋪，很快拿來了紗布和一小包褐色的止血粉（王郎中自己配的）。
蘇果兒先用干凈的布（從小桃手里拿的）擦去傷口周圍的血跡，然后撒上止血粉，再用紗布緊緊包扎好 —— 她的動作熟練、沉穩，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鄉村女子，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連隨從也暫時放下了戒備。
包扎好外傷后，**的呼吸還是很微弱，蘇果兒皺了皺眉 —— 內出血在現代需要立刻輸血、手術，但在唐朝，根本沒有這些條件，只能用中藥先止血。
“王老伯，有沒有三七？”
蘇果兒抬頭問道，“要磨成粉，用溫水送服，能止血化瘀。”
三七是中藥里常用的止血藥，王郎中當然有，他趕緊回藥鋪取了三七粉，小桃端來一碗溫水，蘇果兒小心翼翼地撬開**的嘴，將三七粉混著溫水喂了進去 —— 好在**還有吞咽反應，藥粉順利咽了下去。
喂完藥后，蘇果兒又摸了摸**的脈搏，比剛才稍微有力了一點，她松了口氣，對隨從說：“他現在暫時穩住了，但內出血的問題還沒解決，必須盡快找個安靜的地方躺著，不能移動，再找個好大夫看看。”
隨從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一些，對蘇果兒抱了抱拳：“多謝姑娘相救，不知姑娘芳名？
改日必有重謝。”
“我叫蘇果兒，就住在這家藥鋪。”
蘇果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用謝，救人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聲，這次是一隊穿著黑色制服的士兵，簇擁著一個騎著白**男子而來。
那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穿著深青色官服，腰佩長劍，面容英俊，卻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眼神銳利如鷹，掃過人群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安靜下來。
“徐御史！”
隨從看到那人，趕緊上前行禮，“大人他……”被稱為 “徐御史” 的男子翻身下馬，走到地上的**身邊，蹲下身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和脈搏，眉頭皺了起來，聲音冷淡地問道：“怎么回事？
誰救的他？”
隨從指了指蘇果兒：“回御史，是這位蘇姑娘救了大人，她還喂了大人止血的藥。”
徐政抬起頭，看向蘇果兒，目光落在她沾了血跡的手上，又掃過她身上的粗布長裙，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疑惑：“你懂醫術？”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玉石相擊，卻帶著一股壓迫感，蘇果兒定了定神，點了點頭：“略懂一些急救的法子。”
“用的什么藥？”
徐政又問，目光落在地上的止血粉包上。
“外用的是止血粉，內服的是三七粉，都是普通的草藥。”
蘇果兒如實回答，她能感覺到，這個徐御史不好對付，眼神里的警惕和懷疑，比剛才的隨從更重。
徐政沒再追問，而是對身后的士兵吩咐道：“把李大人抬到附近的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