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偏遠山區小學做支教,說是支教,其實更重要的任務是考察當地的生態環境。
這里山清水秀,卻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憂。
沒想到,清凈日子沒過幾天,前男友沈皓就帶著他新勾搭上的“慈善名媛”蘇曼莉,浩浩蕩蕩地開著幾輛豪車進了村。
蘇曼莉一身高定套裝,腳踩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在泥土路上走得歪歪扭扭,臉上卻維持著精致的微笑。
她指揮著助理和攝影師,給孩子們發了幾顆進口糖果,咔咔咔擺拍了幾十張照片,任務就算完成。
“皓,這種窮鄉僻壤,真不知道你前女友圖什么,空氣里都是土腥味兒。”
蘇曼莉捏著鼻子,嫌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嬌滴滴地挽著沈皓的胳膊,“做慈善也要講究影響力,要有格調。
像我們,下個月就要在省城舉辦環保慈善晚宴,到時候名流云集,那才是真正為環保事業做貢獻呢!”
沈皓在一旁幫腔:“就是,溪溪,你這純粹是自我感動,能有多大用?
曼莉的晚宴,那可是連市長都會關注的。”
我看著蘇曼莉那雙昂貴的鞋子,正死死踩在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株珍稀蘭科植物幼苗上,那幼苗被壓得扁扁的,眼看是活不成了。
我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了上來,但臉上依舊平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環保慈善晚宴?
他們晚宴最大的贊助商——寰宇集團,就是我這次深入山區調查的那個污染大戶。
打著高科技產業園的旗號,背地里卻偷偷排放未經處理的工業廢水,已經對下游的水源和土壤造成了初步污染。
“是嗎?
那可真是了不起的慈善事業。”
我淡淡地說,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蘇曼莉的腳,想看看那株幼苗還有沒有救。
可惜,已經徹底沒救了。
蘇曼莉被我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更加鄙夷的神色:“林溪,你還真是……執著于這些花花草草。
眼光放長遠一點,我們做的是大事,不像你,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虛土,“蘇小姐,你腳下這株,是**二級保護植物,叫‘綠綺兜蘭’,因為生長環境苛刻,已經瀕臨滅絕。
這一片,好不容易才發現幾株幼苗。
你這一腳,可能讓一個物種的延續又艱難了幾分。”
蘇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