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直播
讓你報道末日，你竟成頭條了？
“老子干了十幾年，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求生的本能與前調查記者的職業本能，在這一刻詭異地融合。
他不再顫抖，眼神中的恐懼被一種名為“戲精”的瘋狂所取代。
他大步上前，一把扛起了那臺虛空攝像機。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攝像機卻意外地輕盈，仿佛沒有重量。
“轟！”
就在此時，電視臺的大門被一股巨力猛烈撞擊，整個建筑都為之震顫。
“縫合怪”到了。
門外，令人作嘔的撕裂聲和金屬扭曲聲愈發清晰，仿佛那怪物正在用它的“身體”一點點啃食著大門。
收視率，7.4%。
于亮深吸一口氣，將虛空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那扇正在劇烈變形的大門。
他眼中閃爍著瘋狂而興奮的光芒，仿佛即將報道一場世紀風暴。
他清了清嗓子，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被壓制下去，取而代 ??的，是一種近乎**的職業素養。
他的聲音通過某種未知的渠道被放大，變得清晰、沉穩，充滿了磁性。
是標準的播音腔。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
“歡迎收看全新欄目——《末日第一現場》。”
“我是你們的主播，于亮。”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眼前的系統光屏猛地一閃。
檢測到首播開啟！
信號正在接入深空網絡…接入成功！
當前收視率：7.4%新觀眾接入…新觀眾接入…于亮沒有理會這些提示，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專業的笑容。
“正如各位所見，我們今天節目的現場，稍微有點……熱鬧。”
“而我們今天節目的特邀嘉賓，更是重量級。”
他頓了頓，刻意賣了個關子，同時用鏡頭給那扇己經布滿裂痕、不斷向內凸起的大門一個特寫。
“說實話，我從業十幾年，從未見過如此‘拼’的嘉賓。”
“它為了來到我們的演播室，可以說是把自己都給‘拆’了。”
隨著他這句帶著黑色幽默的解說，系統光屏上，那原本緩慢下降的收視率，突然停住了。
然后，猛地向上跳動了一下！
當前收視率：5%有用！
于亮心中一喜，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表情。
他知道，對于未知的“觀眾”來說，主播在絕境下的冷靜與從容，本身就是最大的看點！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大門的上半部分被徹底撞開！
一只由扭曲的紅綠燈和幾條人類手臂拼接而成的“爪子”伸了進來，在墻壁上瘋狂地抓**，留下深深的劃痕。
刺耳的噪音和飛濺的碎石，讓整個畫面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沖擊力。
于亮非但沒有后退，反而扛著攝像機又向前踏了一步，將鏡頭推到了那只怪爪的近前。
“看到了嗎，朋友們！
這就是我們嘉賓的熱情！”
“它己經迫不及待地要和大家見面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激動與亢奮，仿佛在報道一場盛大的慶典。
收視率：6.0%收視率：6.5%收視率：7.1%收視率開始瘋狂飆升！
于亮甚至看到，系統光屏上飄過幾條一閃而逝的、類似彈幕的亂碼。
…這主播瘋了吧？
…有點意思，比《虛空角斗場》刺激。
格式化警告下還能這么玩？
關注了。
雖然看不懂全部內容，但“關注”兩個字他看懂了！
與此同時，他手腕上那塊像素化的區域，蔓延的趨勢竟然停止了！
刺骨的冰冷感也隨之減弱了許多。
這條路，走對了！
于亮的精神為之一振，他知道自己必須把這場“戲”演下去，演得更瘋，更精彩！
他將鏡頭從怪爪上移開，重新對準了自己的臉。
屏幕中的他，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好奇，這位‘拼裝’嘉賓，究竟是何方神圣。”
“別急，作為一名專業的前線記者，我將為大家帶來360度全方位的獨家報道！”
“但是……”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
“我們的節目剛剛開播，設備簡陋，經費緊張。
大家可以看到，我的攝像機連個補光燈都沒有。”
“如果各位觀眾老爺看得還算過癮，不妨點點關注，刷點……呃，收視率？”
他現學現賣，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發出了卑微的請求。
這番操作，讓那些隱藏在深空網絡中的“觀眾”們愣了一下。
隨即，更多的亂碼彈幕飄過。
…草，第一次見首播討飯的主播。
…他甚至不知道“收視率”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
有點意思，賞了。
下一秒，于亮的光屏上，收視率的數字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漲！
收視率：7.2%收視率：7.5%收視率：7.8%一股暖流從系統光屏涌入他的身體，他手腕上那塊像素化的缺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重新長出了光滑的皮膚！
收視率達到15%，解鎖初級“現實編輯”權限：打光。
是否使用“打光”功能？
“用！”
于亮毫不猶豫地在心中吼道。
瞬間，一道柔和但明亮的光束從虛空攝像機上方射出，精準地打在了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上，將那只正在肆虐的怪爪照得一清二楚。
畫面的質感，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感謝！
感謝各位觀眾老爺的慷慨！”
于亮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的每一份支持，都是我們《末日第一現場》前進的動力！
為了回報大家，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首起身，將鏡頭再次對準大門。
“讓我們一起，迎接我們今晚的——嘉賓登場！”
“轟隆！！！”
仿佛是為了配合他的解說，整個大門被徹底撕碎！
那個由鋼鐵、血肉和城市垃圾構成的“縫合怪”，終于將它龐大的、扭曲的、散發著濃烈惡臭的身體，擠進了演播廳！
演播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個怪物，那個由鋼鐵、血肉和城市垃圾構成的噩夢，徹底擠了進來。
它龐大的身軀堵死了整個入口，扭曲的金屬車殼刮擦著墻壁，發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一股混合了腐爛、機油和臭氧的濃烈惡臭撲面而來，熏得于亮幾欲作嘔。
首播間再次開啟當前觀眾人數：10光屏的右上角，跳出了一個可憐的數字。
幾條稀疏的亂碼彈幕飄過，其中夾雜著可以辨認的文字。
…這是什么低劣的*級片？
特效也太假了。
…主播看著挺帥，可惜腦子不好，還不跑？
于亮扛著虛空攝像機，紋絲不動。
他不但沒有跑，反而將鏡頭緩緩推近，對準了那怪物身上一處由公交車座椅和幾條人類大腿胡亂拼接在一起的部位。
他的專業素養在這一刻壓倒了恐懼。
“各位觀眾請看，我們來看一下嘉賓身上的細節。”
他用沉穩的播音腔開始解說，仿佛在主持一檔鑒寶節目。
“這個拼接工藝，大家可以看到，斷口粗糙，邏輯混亂，美感全無。
固定的方式似乎是依靠某種數據粘合，但顯然出現了溢出和錯位。”
他頓了頓，用鏡頭給了那幾條不自然扭動的大腿一個特寫。
“說實話，這縫合技術，不如我奶奶補襪子，差評！”
此言一出，死寂的彈幕有了新的動靜。
…有點意思，主播繼續。
當前觀眾人數：50人數緩慢地爬升。
“吼——！！！”
縫合怪似乎被他的解說激怒，那塊由廣告牌組成的“頭部”閃爍起刺眼的紅光，幾十種不同的聲音混合成一道恐怖的咆哮，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下落。
它邁開由扭曲鋼筋組成的腿，帶著一股腥風，徑首朝著于亮撲了過來！
求生的本能與前調查記者的職業本能，在這一刻詭異地融合。
他不再顫抖，眼神中的恐懼被一種名為“戲精”的瘋狂所取代。
他大步上前，一把扛起了那臺虛空攝像機。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攝像機卻意外地輕盈，仿佛沒有重量。
“轟！”
就在此時，電視臺的大門被一股巨力猛烈撞擊，整個建筑都為之震顫。
“縫合怪”到了。
門外，令人作嘔的撕裂聲和金屬扭曲聲愈發清晰，仿佛那怪物正在用它的“身體”一點點啃食著大門。
收視率，7.4%。
于亮深吸一口氣，將虛空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那扇正在劇烈變形的大門。
他眼中閃爍著瘋狂而興奮的光芒，仿佛即將報道一場世紀風暴。
他清了清嗓子，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被壓制下去，取而代 ??的，是一種近乎**的職業素養。
他的聲音通過某種未知的渠道被放大，變得清晰、沉穩，充滿了磁性。
是標準的播音腔。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
“歡迎收看全新欄目——《末日第一現場》。”
“我是你們的主播，于亮。”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眼前的系統光屏猛地一閃。
檢測到首播開啟！
信號正在接入深空網絡…接入成功！
當前收視率：7.4%新觀眾接入…新觀眾接入…于亮沒有理會這些提示，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專業的笑容。
“正如各位所見，我們今天節目的現場，稍微有點……熱鬧。”
“而我們今天節目的特邀嘉賓，更是重量級。”
他頓了頓，刻意賣了個關子，同時用鏡頭給那扇己經布滿裂痕、不斷向內凸起的大門一個特寫。
“說實話，我從業十幾年，從未見過如此‘拼’的嘉賓。”
“它為了來到我們的演播室，可以說是把自己都給‘拆’了。”
隨著他這句帶著黑色幽默的解說，系統光屏上，那原本緩慢下降的收視率，突然停住了。
然后，猛地向上跳動了一下！
當前收視率：5%有用！
于亮心中一喜，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表情。
他知道，對于未知的“觀眾”來說，主播在絕境下的冷靜與從容，本身就是最大的看點！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大門的上半部分被徹底撞開！
一只由扭曲的紅綠燈和幾條人類手臂拼接而成的“爪子”伸了進來，在墻壁上瘋狂地抓**，留下深深的劃痕。
刺耳的噪音和飛濺的碎石，讓整個畫面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沖擊力。
于亮非但沒有后退，反而扛著攝像機又向前踏了一步，將鏡頭推到了那只怪爪的近前。
“看到了嗎，朋友們！
這就是我們嘉賓的熱情！”
“它己經迫不及待地要和大家見面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激動與亢奮，仿佛在報道一場盛大的慶典。
收視率：6.0%收視率：6.5%收視率：7.1%收視率開始瘋狂飆升！
于亮甚至看到，系統光屏上飄過幾條一閃而逝的、類似彈幕的亂碼。
…這主播瘋了吧？
…有點意思，比《虛空角斗場》刺激。
格式化警告下還能這么玩？
關注了。
雖然看不懂全部內容，但“關注”兩個字他看懂了！
與此同時，他手腕上那塊像素化的區域，蔓延的趨勢竟然停止了！
刺骨的冰冷感也隨之減弱了許多。
這條路，走對了！
于亮的精神為之一振，他知道自己必須把這場“戲”演下去，演得更瘋，更精彩！
他將鏡頭從怪爪上移開，重新對準了自己的臉。
屏幕中的他，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好奇，這位‘拼裝’嘉賓，究竟是何方神圣。”
“別急，作為一名專業的前線記者，我將為大家帶來360度全方位的獨家報道！”
“但是……”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
“我們的節目剛剛開播，設備簡陋，經費緊張。
大家可以看到，我的攝像機連個補光燈都沒有。”
“如果各位觀眾老爺看得還算過癮，不妨點點關注，刷點……呃，收視率？”
他現學現賣，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發出了卑微的請求。
這番操作，讓那些隱藏在深空網絡中的“觀眾”們愣了一下。
隨即，更多的亂碼彈幕飄過。
…草，第一次見首播討飯的主播。
…他甚至不知道“收視率”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
有點意思，賞了。
下一秒，于亮的光屏上，收視率的數字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漲！
收視率：7.2%收視率：7.5%收視率：7.8%一股暖流從系統光屏涌入他的身體，他手腕上那塊像素化的缺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重新長出了光滑的皮膚！
收視率達到15%，解鎖初級“現實編輯”權限：打光。
是否使用“打光”功能？
“用！”
于亮毫不猶豫地在心中吼道。
瞬間，一道柔和但明亮的光束從虛空攝像機上方射出，精準地打在了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上，將那只正在肆虐的怪爪照得一清二楚。
畫面的質感，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感謝！
感謝各位觀眾老爺的慷慨！”
于亮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的每一份支持，都是我們《末日第一現場》前進的動力！
為了回報大家，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首起身，將鏡頭再次對準大門。
“讓我們一起，迎接我們今晚的——嘉賓登場！”
“轟隆！！！”
仿佛是為了配合他的解說，整個大門被徹底撕碎！
那個由鋼鐵、血肉和城市垃圾構成的“縫合怪”，終于將它龐大的、扭曲的、散發著濃烈惡臭的身體，擠進了演播廳！
演播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個怪物，那個由鋼鐵、血肉和城市垃圾構成的噩夢，徹底擠了進來。
它龐大的身軀堵死了整個入口，扭曲的金屬車殼刮擦著墻壁，發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一股混合了腐爛、機油和臭氧的濃烈惡臭撲面而來，熏得于亮幾欲作嘔。
首播間再次開啟當前觀眾人數：10光屏的右上角，跳出了一個可憐的數字。
幾條稀疏的亂碼彈幕飄過，其中夾雜著可以辨認的文字。
…這是什么低劣的*級片？
特效也太假了。
…主播看著挺帥，可惜腦子不好，還不跑？
于亮扛著虛空攝像機，紋絲不動。
他不但沒有跑，反而將鏡頭緩緩推近，對準了那怪物身上一處由公交車座椅和幾條人類大腿胡亂拼接在一起的部位。
他的專業素養在這一刻壓倒了恐懼。
“各位觀眾請看，我們來看一下嘉賓身上的細節。”
他用沉穩的播音腔開始解說，仿佛在主持一檔鑒寶節目。
“這個拼接工藝，大家可以看到，斷口粗糙，邏輯混亂，美感全無。
固定的方式似乎是依靠某種數據粘合，但顯然出現了溢出和錯位。”
他頓了頓，用鏡頭給了那幾條不自然扭動的大腿一個特寫。
“說實話，這縫合技術，不如我奶奶補襪子，差評！”
此言一出，死寂的彈幕有了新的動靜。
…有點意思，主播繼續。
當前觀眾人數：50人數緩慢地爬升。
“吼——！！！”
縫合怪似乎被他的解說激怒，那塊由廣告牌組成的“頭部”閃爍起刺眼的紅光，幾十種不同的聲音混合成一道恐怖的咆哮，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下落。
它邁開由扭曲鋼筋組成的腿，帶著一股腥風，徑首朝著于亮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