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速之客
偏執大佬：追妻追成粘人精
蘇晚是被手機震醒的。
凌晨三點，屏幕上跳躍著 “李姐” 兩個字，是鼎盛集團的項目對接人。
“小蘇啊，你趕緊看看郵件！”
李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厲氏那邊剛發了新要求，說樣板間設計得全部推翻重來，還指定要你親自跟進，明天早上九點就得交新方案！”
蘇晚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全部推翻？
她熬了整整兩個月，光是效果圖就改了十七版，怎么可能一夜之間重來？
“李姐，這不合規矩吧？”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合同里明明寫著……合同？”
李姐哭出聲，“厲總說了，要么按他的要求來，要么鼎盛就等著破產吧！
小蘇，算姐求你了，你就忍忍吧，那可是厲燼啊！”
電話掛斷的忙音刺得蘇晚耳膜疼。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車水馬龍，霓虹燈透過玻璃在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三年前那個別墅里的壁畫。
她打開筆記本電腦，厲氏集團的郵件躺在收件箱最頂端。
發件人是厲燼的特助，姓周，一個永遠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滴水不漏的男人。
郵件里附了份新的設計要求，字跡凌厲，末尾簽著厲燼的名字，筆畫張揚得像在宣示**。
蘇晚盯著那條 “主色調必須用炭灰色” 的要求，胃里一陣翻攪。
她記得清清楚楚，三年前她在別墅里用了點淺灰，厲燼當場就讓工人刮了重刷，他說那顏色像醫院的***。
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凌晨五點，蘇晚終于畫出第一版草圖。
窗外泛起魚肚白，她灌下最后一口冷咖啡，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沖。
打不到車，她站在路邊等了十分鐘，高跟鞋跟在人行道上磕出急促的聲響，像在催命。
厲氏集團總部在城市最中心的摩天樓里，蘇晚站在旋轉門前，仰頭看了眼首插云霄的玻璃幕墻，突然想起有人說過，這棟樓的每一塊玻璃都能防彈。
“蘇小姐，這邊請。”
周特助早在大堂等著，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可眼神里沒什么溫度，“厲總在頂樓等您。”
電梯上升的速度很快，蘇晚盯著不斷跳動的數字，感覺耳膜都在發脹。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 U 盤，金屬外殼冰涼，像塊烙鐵。
頂樓的辦公室大得驚人，整面墻都是落地窗，能把半個城市的景色盡收眼底。
厲燼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手里夾著支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截，快要掉下來。
“厲總。”
蘇晚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停下，聲音有點啞。
厲燼轉過身，把煙摁在水晶煙灰缸里，發出 “滋” 的一聲輕響。
“方案帶來了？”
蘇晚把 U 盤遞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厲燼的目光在她發紅的指頭上頓了頓，接過 U 盤**電腦。
屏幕亮起，蘇晚的設計圖在上面鋪開。
她用了大量的暖黃和原木色，試圖中和厲燼要求的炭灰，角落里還藏了幾處手繪的小圖案，是她熬夜畫的蒲公英。
厲燼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半晌沒說話。
蘇晚的心跳得像擂鼓，她看見他眉頭越皺越緊，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是什么？”
他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嗎？”
蘇晚的臉瞬間漲紅：“厲總，您要求的炭灰色太壓抑，我……我沒讓你改基調。”
厲燼打斷她，指著屏幕上的蒲公英，“這些東西，全部刪掉。”
“那是我的設計風格！”
蘇晚忍不住提高聲音，“你不能因為……我不能？”
厲燼猛地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籠罩過來，“蘇晚，搞清楚現在是誰求著誰。”
他俯身湊近，呼吸噴在她額頭上，“三年前你在我別墅墻上畫那些鬼東西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風格？”
蘇晚的臉唰地白了。
三年前的壁畫，她畫了整片星空，厲燼當時沒說什么，可第二天就全刮了。
她后來聽別墅的傭人說，那天晚上厲燼在空蕩的客廳里坐了整整一夜。
“我改。”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
厲燼卻沒動，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他突然伸手，指尖擦過她的臉頰，把一根掉落的碎發別到耳后。
動作很輕，帶著點笨拙的小心翼翼。
蘇晚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他。
厲燼的眼神很深，像藏著片海，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有偏執，有占有，還有一絲…… 不易察覺的慌亂？
“周特助會跟你對接細節。”
他猛地收回手，轉身走到辦公桌后，拉開抽屜拿出個東西扔過來，“這個，還給你。”
是那支刻著 “晚” 字的鋼筆。
筆身被磨得發亮，顯然是被人經常摩挲。
蘇晚捏著鋼筆，指腹傳來熟悉的冰涼觸感。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離開時，畫室的窗戶沒關，那天晚上也下著雨。
“謝謝厲總。”
她攥緊鋼筆，轉身快步離開。
電梯門緩緩合上，蘇晚看見厲燼還站在辦公桌后，目光首首地盯著電梯的方向，手里不知何時又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線條緊繃，像在壓抑著什么。
電梯下降的瞬間，蘇晚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起來，聽筒里傳來個蒼老的聲音：“晚晚啊，你外婆的醫藥費……”蘇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著手里的鋼筆，突然明白厲燼為什么偏要她接這個項目了。
外婆住院的事，她只告訴過鼎盛的李姐。
這人，果然什么都知道。
電梯到達一樓，蘇晚推開門，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疼。
她抬頭看向頂樓那扇緊閉的落地窗，仿佛還能看見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這一次，他又想干什么？
凌晨三點，屏幕上跳躍著 “李姐” 兩個字，是鼎盛集團的項目對接人。
“小蘇啊，你趕緊看看郵件！”
李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厲氏那邊剛發了新要求，說樣板間設計得全部推翻重來，還指定要你親自跟進，明天早上九點就得交新方案！”
蘇晚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全部推翻？
她熬了整整兩個月，光是效果圖就改了十七版，怎么可能一夜之間重來？
“李姐，這不合規矩吧？”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合同里明明寫著……合同？”
李姐哭出聲，“厲總說了，要么按他的要求來，要么鼎盛就等著破產吧！
小蘇，算姐求你了，你就忍忍吧，那可是厲燼啊！”
電話掛斷的忙音刺得蘇晚耳膜疼。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車水馬龍，霓虹燈透過玻璃在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三年前那個別墅里的壁畫。
她打開筆記本電腦，厲氏集團的郵件躺在收件箱最頂端。
發件人是厲燼的特助，姓周，一個永遠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滴水不漏的男人。
郵件里附了份新的設計要求，字跡凌厲，末尾簽著厲燼的名字，筆畫張揚得像在宣示**。
蘇晚盯著那條 “主色調必須用炭灰色” 的要求，胃里一陣翻攪。
她記得清清楚楚，三年前她在別墅里用了點淺灰，厲燼當場就讓工人刮了重刷，他說那顏色像醫院的***。
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凌晨五點，蘇晚終于畫出第一版草圖。
窗外泛起魚肚白，她灌下最后一口冷咖啡，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沖。
打不到車，她站在路邊等了十分鐘，高跟鞋跟在人行道上磕出急促的聲響，像在催命。
厲氏集團總部在城市最中心的摩天樓里，蘇晚站在旋轉門前，仰頭看了眼首插云霄的玻璃幕墻，突然想起有人說過，這棟樓的每一塊玻璃都能防彈。
“蘇小姐，這邊請。”
周特助早在大堂等著，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可眼神里沒什么溫度，“厲總在頂樓等您。”
電梯上升的速度很快，蘇晚盯著不斷跳動的數字，感覺耳膜都在發脹。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 U 盤，金屬外殼冰涼，像塊烙鐵。
頂樓的辦公室大得驚人，整面墻都是落地窗，能把半個城市的景色盡收眼底。
厲燼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手里夾著支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截，快要掉下來。
“厲總。”
蘇晚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停下，聲音有點啞。
厲燼轉過身，把煙摁在水晶煙灰缸里，發出 “滋” 的一聲輕響。
“方案帶來了？”
蘇晚把 U 盤遞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厲燼的目光在她發紅的指頭上頓了頓，接過 U 盤**電腦。
屏幕亮起，蘇晚的設計圖在上面鋪開。
她用了大量的暖黃和原木色，試圖中和厲燼要求的炭灰，角落里還藏了幾處手繪的小圖案，是她熬夜畫的蒲公英。
厲燼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半晌沒說話。
蘇晚的心跳得像擂鼓，她看見他眉頭越皺越緊，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是什么？”
他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嗎？”
蘇晚的臉瞬間漲紅：“厲總，您要求的炭灰色太壓抑，我……我沒讓你改基調。”
厲燼打斷她，指著屏幕上的蒲公英，“這些東西，全部刪掉。”
“那是我的設計風格！”
蘇晚忍不住提高聲音，“你不能因為……我不能？”
厲燼猛地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籠罩過來，“蘇晚，搞清楚現在是誰求著誰。”
他俯身湊近，呼吸噴在她額頭上，“三年前你在我別墅墻上畫那些鬼東西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風格？”
蘇晚的臉唰地白了。
三年前的壁畫，她畫了整片星空，厲燼當時沒說什么，可第二天就全刮了。
她后來聽別墅的傭人說，那天晚上厲燼在空蕩的客廳里坐了整整一夜。
“我改。”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
厲燼卻沒動，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他突然伸手，指尖擦過她的臉頰，把一根掉落的碎發別到耳后。
動作很輕，帶著點笨拙的小心翼翼。
蘇晚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他。
厲燼的眼神很深，像藏著片海，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有偏執，有占有，還有一絲…… 不易察覺的慌亂？
“周特助會跟你對接細節。”
他猛地收回手，轉身走到辦公桌后，拉開抽屜拿出個東西扔過來，“這個，還給你。”
是那支刻著 “晚” 字的鋼筆。
筆身被磨得發亮，顯然是被人經常摩挲。
蘇晚捏著鋼筆，指腹傳來熟悉的冰涼觸感。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離開時，畫室的窗戶沒關，那天晚上也下著雨。
“謝謝厲總。”
她攥緊鋼筆，轉身快步離開。
電梯門緩緩合上，蘇晚看見厲燼還站在辦公桌后，目光首首地盯著電梯的方向，手里不知何時又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線條緊繃，像在壓抑著什么。
電梯下降的瞬間，蘇晚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起來，聽筒里傳來個蒼老的聲音：“晚晚啊，你外婆的醫藥費……”蘇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著手里的鋼筆，突然明白厲燼為什么偏要她接這個項目了。
外婆住院的事，她只告訴過鼎盛的李姐。
這人，果然什么都知道。
電梯到達一樓，蘇晚推開門，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疼。
她抬頭看向頂樓那扇緊閉的落地窗，仿佛還能看見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這一次，他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