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離婚民政局門口的梧桐葉打著旋兒落在林晚肩頭，她伸手拂去時，摸到自己鎖骨處還未消退的齒痕。

那是三天前陸沉醉酒后留下的，當時他掐著她的腰說"你永遠別想逃"，此刻卻連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恭喜二位，**婚姻關系。

"工作人員將離婚證遞過來時，鋼印壓下去的"咔嗒"聲讓林晚指尖一顫。

她突然想起五年前領證那天，陸沉也是這樣面無表情，只是當時她傻到把那當作酷暑里的冷靜。

陸沉接過證件時，袖口露出半截表帶。

林晚瞳孔微縮——那是她熬夜三個月畫設計圖換來的百達翡麗，表盤背面還刻著"LW?VC"。

現在那字母縫隙里卡著刺目的紅痕，像是某位新歡蹭上去的指甲油。

"晚上陳董的壽宴，七點司機去接你。

"陸沉扯松領帶，這個動作林晚太熟悉了，每次他睡完不想要的女人都會這樣。

但此刻他無名指上還有道淺淺的戒痕，像圈蒼白的絞索。

林晚把離婚證塞進包里時，摸到里面硬物。

是今早律師給的U盤，里面存著陸沉這半年來帶不同女人進出公寓的監控。

最諷刺的是那公寓的裝修，用的是她親手設計的"家"系列主題。

"陸總是不是忘了，"她突然笑起來，眼角閃著細碎的光，"剛才那本證，在法律上叫離婚證？

"梧桐樹影在陸沉輪廓分明的臉上晃動，他皺眉的樣子依然能讓林晚心臟抽痛。

但當她轉身時，包鏈勾住了他的西裝扣——就像五年前初遇時，她的設計稿纏住了他的領帶夾。

"林晚。

"陸沉突然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讓她想起上個月被摔碎的骨瓷杯。

他眼底有她讀不懂的暗涌："那個海洋館項目，明天十點...""陸沉！

"她猛地抽回手，腕間紅痕在陽光下像道新鮮傷口，"你知道當初我為什么接那個項目嗎？

因為你說想帶小時候的妹妹去看海豚——"她聲音突然哽住，"后來我才知道，**妹早死了二十年。

"有出租車在路邊鳴笛，林晚拉開車門時，后視鏡里陸沉的身影正在龜裂。

就像他們臥室那面鏡子，上周被他用煙灰缸砸出蛛網般的裂痕，而當時她正穿著他夸過好看的珍珠白睡裙。

"師傅，去淮海路23號。

"她報出周氏集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