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手撼千軍，暗影動王都
世子攤牌了，我一人可當百萬師
城樓之上，死寂持續了足足三息。
唯有北地朔風依舊呼嘯，卷動著那彌漫在關墻前的塵土，也吹拂著城樓上每一個人僵硬的身體。
“嗬……”不知是誰先發出了第一聲抽氣聲，如同打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
緊接著，是兵器墜地的“哐當”聲，那是某個親衛因極度震驚而脫力。
更多的人則是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無法承受那道錦衣身影所散發出的無形威壓。
李贄和張威離得最近，感受也最為深刻。
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碾壓，更是一種源自靈魂層面的威懾。
他們看著慕容羽，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年輕面孔，過往十六年關于世子所有荒誕不羈的印象，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碾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仰望神祇的敬畏。
“世……世子……”李贄的聲音干澀得厲害，幾乎不成調。
他想問，想確認，但話語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慕容羽沒有看他，他的目光依舊落在關外。
北莽大軍在經歷了最初的騷動后，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無法理解的一擊所激怒，亦或是其統帥迅速穩住了陣腳。
低沉的牛角號聲變得急促而高亢，如同野獸的咆哮。
軍陣開始變動，前排的重盾兵猛地將巨大的包鐵木盾頓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后方，密密麻麻的**手挽起了長弓，冰冷的箭鏃在昏黃的天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芒。
更遠處，隱約可見龐大的攻城器械正在被緩緩推動，如同移動的山巒。
試探結束，真正的進攻，即將開始。
慕容羽眼神微冷。
他需要時間，需要徹底掌控鎮北關，更需要應對父王暴斃后必然隨之而來的王都風波。
眼下，必須以雷霆手段，將這十萬北莽鐵騎打疼，打怕，打得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他向前一步，再次立于垛口之前。
這一次，再無人覺得他是在找死，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跟隨著他，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期待與緊張。
面對那如同潮水般緩緩壓上的北莽軍陣，慕容羽緩緩抬起了雙手。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隨意，十指如穿花蝴蝶般急速舞動，結出一個繁復而古老的印記。
隨著他指尖的劃動，周圍的空氣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
天地間的元氣仿佛受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召喚，瘋狂地向他匯聚而來。
以他為中心，一個無形的巨大漩渦驟然形成，卷起地上的塵土與碎石，聲勢駭人。
城樓上的守軍只覺得呼吸一滯，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被瞬間抽空。
“凝。”
慕容羽唇間輕吐一字。
霎時間，風云變色！
他頭頂那片天空，原本只是云氣卷動，此刻卻驟然暗沉下來。
無盡的天地元氣在他雙手之間壓縮、凝聚，化作一柄橫亙于天地之間的巨大光矛！
那光矛并非實體，卻凝練如同實質，通體流淌著璀璨奪目的符文，散發出毀滅性的氣息，其長度竟似要與遠處的山巒比肩！
光矛出現的瞬間，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向著關外席卷而去！
北莽軍陣前排的戰馬發出驚恐的哀鳴，人立而起，任憑騎士如何鞭打也不肯前進半步。
整個龐大的軍陣，推進的勢頭竟為之一頓！
北莽中軍，隱約傳來將領驚怒的吼聲。
慕容羽眼神淡漠，鎖定著軍陣中那幾個氣息最為雄渾、顯然是統帥所在的位置。
他雙手虛握，仿佛真的握住了一柄無形的巨矛，然后，對著那遠方，猛地一擲！
“轟隆——！！！”
天地間仿佛響起了一聲驚雷！
那柄巨大的光矛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拖著長長的光尾，如同九天降下的神罰，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悍然貫入北莽軍陣深處！
沒有劇烈的爆炸聲，只有一種沉悶到極致的、仿佛大地內臟被撕裂的巨響。
光矛落點之處，刺目的白光瞬間吞噬了一切！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環形沖擊波以落點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盾碎甲裂！
數以百計、千計的北莽士卒，連人帶馬被首接汽化，連一點痕跡都未曾留下。
地面被犁出一道長達數百丈、深不見底的恐怖溝壑！
僅僅一擊！
北莽嚴整的軍陣，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缺口！
殘肢斷臂與破碎的兵甲被拋向空中，又如同雨點般落下。
死寂，再次籠罩了戰場。
這一次，是徹底的死寂。
無論是城樓上的鎮北軍，還是關外的北莽大軍，所有人都被這宛若神跡、又如同噩夢般的一擊徹底奪走了心神。
北莽軍陣后方，響起了收兵的鑼聲，急促而慌亂。
幸存的北莽士卒如同潮水般向后潰退，丟盔棄甲，再無半分來時的兇悍氣焰。
城樓上，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世子神威！”
下一刻，劫后余生的狂喜與對絕對力量的敬畏，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世子神威！”
“世子神威！！”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個鎮北關。
所有將士都激動得面色潮紅，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看向慕容羽的目光充滿了狂熱與崇拜。
這一刻，世子慕容羽在他們心中，不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紈绔，而是真正的神，是拯救了鎮北關的神！
李贄和張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震撼與慶幸。
他們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末將（屬下），誓死追隨世子！”
慕容羽緩緩放下雙手，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初。
他承受著體內因瞬間抽調龐大天地元氣而帶來的些微空虛感，轉身，看向跪倒一片的將領和士卒。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但所有人都明白，從這一刻起，鎮北關，易主了。
鎮北王府的天，沒有塌，而是換了一根更加擎天立地的支柱！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大夏王都。
夜幕低垂，皇城深處，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身著明黃常服的皇帝夏弘，正批閱著奏章，眉頭微蹙。
突然，窗外一道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陰影掠過。
皇帝執筆的手微微一頓，頭也未抬，淡淡道：“說。”
空無一人的書房角落，一道模糊的黑影緩緩凝聚，如同鬼魅。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陛下，北境急報。
鎮北王慕容決，三日前于王府內……暴斃。”
皇帝手中的朱筆，在奏章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紅痕。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但臉上卻適時地露出了驚愕與沉痛：“什么？
皇叔他……怎么回事？”
“據查，似是舊傷復發，氣血逆沖而亡。
王府己秘不發喪。”
黑影回道。
皇帝沉默片刻，揮了揮手：“朕知道了，退下吧。
令‘暗羽’嚴密監視北境動向，尤其是……那位世子。”
“是。”
黑影應聲，隨即如同融入水中一般，悄然消散。
御書房內恢復了寂靜。
皇帝放下朱筆，走到窗前，望著北方沉沉的夜空，臉上那絲沉痛早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算計與冰冷。
“慕容決……你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他低聲自語，“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慕容羽……鎮北王府這棵大樹，倒了，留下的龐大家業和三十萬鐵騎，總該由**……好好‘照料’了。”
他沉吟片刻，轉身回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空白的圣旨。
“擬旨，”他聲音平穩，不帶絲毫感情，“鎮北王為國捐軀，朕心甚痛。
著禮部即刻籌備追封事宜，另，派欽使前往北境，安撫軍心，并……迎世子慕容羽入京，襲爵。”
他要親眼看看，那個傳說中紈绔無能的世子，在失去父親這座最大靠山后，會是如何一副狼狽模樣。
若能順勢將其控制在王都，那么吞并鎮北軍，便易如反掌。
然而，皇帝并不知道，他所以為的那只可以隨意拿捏的籠中雀，剛剛在北方邊關，只手擎天，以近乎神明般的姿態，擊退了十萬鐵騎。
一場圍繞著鎮北王府遺產的暗流，開始在王都涌動。
而風暴的中心，那位剛剛展露獠牙的世子，己然不再是任何人記憶中的模樣。
唯有北地朔風依舊呼嘯，卷動著那彌漫在關墻前的塵土，也吹拂著城樓上每一個人僵硬的身體。
“嗬……”不知是誰先發出了第一聲抽氣聲，如同打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
緊接著，是兵器墜地的“哐當”聲，那是某個親衛因極度震驚而脫力。
更多的人則是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無法承受那道錦衣身影所散發出的無形威壓。
李贄和張威離得最近，感受也最為深刻。
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碾壓，更是一種源自靈魂層面的威懾。
他們看著慕容羽，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年輕面孔，過往十六年關于世子所有荒誕不羈的印象，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碾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仰望神祇的敬畏。
“世……世子……”李贄的聲音干澀得厲害，幾乎不成調。
他想問，想確認，但話語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慕容羽沒有看他，他的目光依舊落在關外。
北莽大軍在經歷了最初的騷動后，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無法理解的一擊所激怒，亦或是其統帥迅速穩住了陣腳。
低沉的牛角號聲變得急促而高亢，如同野獸的咆哮。
軍陣開始變動，前排的重盾兵猛地將巨大的包鐵木盾頓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后方，密密麻麻的**手挽起了長弓，冰冷的箭鏃在昏黃的天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芒。
更遠處，隱約可見龐大的攻城器械正在被緩緩推動，如同移動的山巒。
試探結束，真正的進攻，即將開始。
慕容羽眼神微冷。
他需要時間，需要徹底掌控鎮北關，更需要應對父王暴斃后必然隨之而來的王都風波。
眼下，必須以雷霆手段，將這十萬北莽鐵騎打疼，打怕，打得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他向前一步，再次立于垛口之前。
這一次，再無人覺得他是在找死，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跟隨著他，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期待與緊張。
面對那如同潮水般緩緩壓上的北莽軍陣，慕容羽緩緩抬起了雙手。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隨意，十指如穿花蝴蝶般急速舞動，結出一個繁復而古老的印記。
隨著他指尖的劃動，周圍的空氣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
天地間的元氣仿佛受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召喚，瘋狂地向他匯聚而來。
以他為中心，一個無形的巨大漩渦驟然形成，卷起地上的塵土與碎石，聲勢駭人。
城樓上的守軍只覺得呼吸一滯，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被瞬間抽空。
“凝。”
慕容羽唇間輕吐一字。
霎時間，風云變色！
他頭頂那片天空，原本只是云氣卷動，此刻卻驟然暗沉下來。
無盡的天地元氣在他雙手之間壓縮、凝聚，化作一柄橫亙于天地之間的巨大光矛！
那光矛并非實體，卻凝練如同實質，通體流淌著璀璨奪目的符文，散發出毀滅性的氣息，其長度竟似要與遠處的山巒比肩！
光矛出現的瞬間，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向著關外席卷而去！
北莽軍陣前排的戰馬發出驚恐的哀鳴，人立而起，任憑騎士如何鞭打也不肯前進半步。
整個龐大的軍陣，推進的勢頭竟為之一頓！
北莽中軍，隱約傳來將領驚怒的吼聲。
慕容羽眼神淡漠，鎖定著軍陣中那幾個氣息最為雄渾、顯然是統帥所在的位置。
他雙手虛握，仿佛真的握住了一柄無形的巨矛，然后，對著那遠方，猛地一擲！
“轟隆——！！！”
天地間仿佛響起了一聲驚雷！
那柄巨大的光矛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拖著長長的光尾，如同九天降下的神罰，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悍然貫入北莽軍陣深處！
沒有劇烈的爆炸聲，只有一種沉悶到極致的、仿佛大地內臟被撕裂的巨響。
光矛落點之處，刺目的白光瞬間吞噬了一切！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環形沖擊波以落點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盾碎甲裂！
數以百計、千計的北莽士卒，連人帶馬被首接汽化，連一點痕跡都未曾留下。
地面被犁出一道長達數百丈、深不見底的恐怖溝壑！
僅僅一擊！
北莽嚴整的軍陣，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缺口！
殘肢斷臂與破碎的兵甲被拋向空中，又如同雨點般落下。
死寂，再次籠罩了戰場。
這一次，是徹底的死寂。
無論是城樓上的鎮北軍，還是關外的北莽大軍，所有人都被這宛若神跡、又如同噩夢般的一擊徹底奪走了心神。
北莽軍陣后方，響起了收兵的鑼聲，急促而慌亂。
幸存的北莽士卒如同潮水般向后潰退，丟盔棄甲，再無半分來時的兇悍氣焰。
城樓上，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世子神威！”
下一刻，劫后余生的狂喜與對絕對力量的敬畏，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世子神威！”
“世子神威！！”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個鎮北關。
所有將士都激動得面色潮紅，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看向慕容羽的目光充滿了狂熱與崇拜。
這一刻，世子慕容羽在他們心中，不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紈绔，而是真正的神，是拯救了鎮北關的神！
李贄和張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震撼與慶幸。
他們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末將（屬下），誓死追隨世子！”
慕容羽緩緩放下雙手，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初。
他承受著體內因瞬間抽調龐大天地元氣而帶來的些微空虛感，轉身，看向跪倒一片的將領和士卒。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但所有人都明白，從這一刻起，鎮北關，易主了。
鎮北王府的天，沒有塌，而是換了一根更加擎天立地的支柱！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大夏王都。
夜幕低垂，皇城深處，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身著明黃常服的皇帝夏弘，正批閱著奏章，眉頭微蹙。
突然，窗外一道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陰影掠過。
皇帝執筆的手微微一頓，頭也未抬，淡淡道：“說。”
空無一人的書房角落，一道模糊的黑影緩緩凝聚，如同鬼魅。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陛下，北境急報。
鎮北王慕容決，三日前于王府內……暴斃。”
皇帝手中的朱筆，在奏章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紅痕。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但臉上卻適時地露出了驚愕與沉痛：“什么？
皇叔他……怎么回事？”
“據查，似是舊傷復發，氣血逆沖而亡。
王府己秘不發喪。”
黑影回道。
皇帝沉默片刻，揮了揮手：“朕知道了，退下吧。
令‘暗羽’嚴密監視北境動向，尤其是……那位世子。”
“是。”
黑影應聲，隨即如同融入水中一般，悄然消散。
御書房內恢復了寂靜。
皇帝放下朱筆，走到窗前，望著北方沉沉的夜空，臉上那絲沉痛早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算計與冰冷。
“慕容決……你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他低聲自語，“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慕容羽……鎮北王府這棵大樹，倒了，留下的龐大家業和三十萬鐵騎，總該由**……好好‘照料’了。”
他沉吟片刻，轉身回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空白的圣旨。
“擬旨，”他聲音平穩，不帶絲毫感情，“鎮北王為國捐軀，朕心甚痛。
著禮部即刻籌備追封事宜，另，派欽使前往北境，安撫軍心，并……迎世子慕容羽入京，襲爵。”
他要親眼看看，那個傳說中紈绔無能的世子，在失去父親這座最大靠山后，會是如何一副狼狽模樣。
若能順勢將其控制在王都，那么吞并鎮北軍，便易如反掌。
然而，皇帝并不知道，他所以為的那只可以隨意拿捏的籠中雀，剛剛在北方邊關，只手擎天，以近乎神明般的姿態，擊退了十萬鐵騎。
一場圍繞著鎮北王府遺產的暗流，開始在王都涌動。
而風暴的中心，那位剛剛展露獠牙的世子，己然不再是任何人記憶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