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天宮里的日子,主打一個波瀾不驚。
我癱在那張由世界樹核心枝丫編織的王座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啜著悟道茶。
面前的光幕如同星河瀑布,分出了十幾個小窗,同步映現著諸天萬界的“精彩”瞬間。
這光景,大抵類似于凡間茶館的說書場,只不過說書先生換成了我,而話本里的英雄魔頭,都是真人實景上演。
左上角那窗,映照的是一處仙靈之氣充沛的大世界。
兩位修為通玄的仙帝,為了一件據說能窺見大道本源的先天靈寶,正從九重天外一路鏖戰至幽冥深處,逸散的法力余波,震得周邊星域的空間障壁都泛起了漣漪。
我皺了皺眉,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輕輕一點:“星璇,給那件靈寶加道禁制,威能宣泄超過三成就自行封禁。
再讓他們這么打下去,修補空間裂縫的‘材料費’又得超支,賬目不好看。”
一道微不可察的規則之力跨越虛空落下,那件引得仙帝爭搶的靈寶寶光頓時內斂,“嗖”地一聲破開虛空遁走,不見了蹤影。
正打得眼紅的兩位仙帝愣在當場,面面相覷,剛才還你死我活的架勢,頓時泄了氣,顯得有些滑稽。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氣:“嗯,清凈了。
下一個。”
目光轉向右下角,那里展現的是一處魔法元素活躍的位面。
一位被惡龍囚禁在高塔之上的公主,正眼巴巴地望著塔下歷經艱險才攀爬而至的年輕勇者。
經典的屠龍救美戲碼,正要上演**。
“嘖,這惡龍布下的封印結界,手法也太糙了,漏洞比篩子還多。”
我忍不住點評了一句,心念微動,順手就給打了個補丁,“給塔頂的魔法陣核心加固三成,再給那勇者手中那柄凡鐵長劍附上一縷‘破魔’真意。
戲總得有點波折才好看,但水時長就無趣了。”
塔頂的魔法陣光華一閃,結構頓時穩固了許多。
勇者手中的長劍驟然泛起一絲微不**的鋒銳之氣,原本難以撼動的龍鱗,竟被他一劍劈開了一道口子。
公主臉上的絕望還未褪去,己瞬間被驚喜取代。
“這出戲,尚可。”
我抿了口茶,深藏功與名。
中間最顯眼的那扇光窗,呈現的是一處走科技路線的廣袤星海。
兩支龐大無比的星際艦隊,正在一片絢爛星云中對峙,熾熱的激光炮、扭曲空間的粒子洪流、引爆星體的重力**,將黑暗的宇宙渲染得如同白晝,場面宏大至極。
我觀摩了片刻,發現其中一方的中央指揮靈腦(類似超級AI,但以靈能驅動)在調度龐大艦隊時,存在一個細微的邏輯盲區,導致其側翼防御陣型有個致命的薄弱點。
“星璇,給對面那個指揮靈腦送個‘匿名提示’,點醒它這個漏洞。
勢均力敵的較量才有看頭,一邊倒的碾壓,豈非無趣?”
一道蘊含信息流的規則印記無聲無息地沒入虛空,精準地融入敵方旗艦的靈腦核心。
下一刻,敵方艦隊的陣型立刻做出精妙調整,攻防一體,頓時將戰局拉回了均勢,廝殺變得更加慘烈和撲朔迷離。
“這才像話嘛。”
我愜意地往后靠了靠,翹起二郎腿,“若有瓜果點心,便更應景了。”
就在我沉浸于這“萬界劇場總監”的角色中時,星璇清冷的聲音再次于殿中響起,這一次,似乎帶上了一絲極難察覺的凝滯。
“大人,例行巡天鏡觀測到一處異常。
位于東方星域邊緣的‘蒼玄界’,其天地靈氣,在過去三個時辰內,出現了非自然的、持續性的衰減,如同釜底抽薪。
然……衰減之源頭,巡天鏡竟無法追溯鎖定。”
我正準備遞到唇邊的茶杯微微一頓:“無法鎖定?”
“是。
規則層面并無任何外力干預的痕跡,仿佛……是那方世界自身的本源,在悄無聲息地流逝。”
這倒是有趣了。
好比一戶殷實人家,庫房里的金銀每日都在減少,卻找不到任何盜洞或賊人痕跡。
事出反常,必有蹊蹺。
我放下茶杯,原本慵懶的身形稍稍坐正,目光投向光幕中代表蒼玄界的那個略顯黯淡的光點。
看來,這清閑的“看戲”時光,得暫時告一段落了。
得親自去瞧瞧,是哪路“高人”,有這般潤物細無聲的手段。
而且,不知為何,這種不著痕跡、首指本源的手法,隱隱讓我感到一絲……似曾相識的意味。
仿佛在無盡遙遠的過去,曾與類似的存在打過交道。
是某個沉寂萬古的老對手開始活動筋骨了,還是……我那命中注定的“輪回劫”,提前給我送來的一道開胃小菜?
精彩片段
由星璇蘇臨月擔任主角的玄幻奇幻,書名:《我在諸天當管理員》,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凌玄,宇宙級社畜,崗位是:諸天萬界管理員。聽起來牛逼哄哄對吧?掌控無數世界生滅,一念萬物生,一念乾坤碎。但說實話,這工作,枯燥得很。此時此刻,我就坐在我的“辦公室”——位于無盡維度縫隙的“萬象天宮”里,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巨大光幕上如同瀑布般刷新的萬界實時畫面。左邊屏幕,某個修仙大世界的頂尖人物正在渡劫,九重天雷劈得那叫一個熱鬧;右邊屏幕,一個魔法主星的勇者正在和魔王激情互毆,魔光劍氣亂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