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紙筆”的優質好文,《和離后,前夫你等著被抄家吧》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白歆書齊暮,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在我人生最絕望之時,是齊暮帶著十里紅妝上門提親,并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婚后三年,我與齊暮琴瑟和鳴,成為京城人人贊嘆的神仙眷侶。可眾人不知,他對救命恩人白歆書比對我更加細心入微,無微不至。白歆書月事不調,他跑遍京城尋名醫為她調理;白歆書說想吃鮮楊梅,他不惜耗費萬金從江南快馬加鞭運送;白歆書的孩子沒了,可他萬不該把我的女兒送去給她解悶。當女兒溺亡的消息傳來時,我悲痛欲絕地去質問他,為什么?他只淡淡的回...
在我人生最絕望之時,是齊暮帶著十里紅妝上門提親,并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婚后三年,我與齊暮琴瑟和鳴,成為京城人人贊嘆的神仙眷侶。
可眾人不知,他對救命恩人白歆書比對我更加細心入微,無微不至。
白歆書月事不調,他跑遍京城尋名醫為她調理;
白歆書說想吃鮮楊梅,他不惜耗費萬金從江南快馬加鞭運送;
白歆書的孩子沒了,可他萬不該把我的女兒送去給她解悶。
當女兒溺亡的消息傳來時,
我悲痛欲絕地去質問他,為什么?
他只淡淡的回道:“這是我欠歆書的。”
虎毒尚不食子,齊暮你未免太小瞧我這個將軍府的遺孤了。
1
“幼清,歆書已經在府外跪了半天了,如今已是寒冬,她剛剛小產......”
齊暮皺著眉開口,沉沉地觀察著我的神情:“歆書她也不是有意的,安安落水本就是意外,她自己也很是自責。”
我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無端地覺得有些可笑。
面前的這個男人已與我生活了三年,他對白歆書這個救命恩人幾乎有求必應,我竟是信了他的鬼話,以為自己找到了依靠,以為我們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下去。
"白歆書不過跪了半日,你就這般心疼,安安卻是在湖中泡了一夜。"
“齊暮,你怎么不心疼心疼自己的女兒呢!”
我冷笑的看著他說道。
明明前幾天我才答應安安,再背出一個藥方,就親自給她做梅花酥餅,她高興了好久,怎么如今就這么沒了呢。
那么乖,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她才三歲,怎么會自己去湖邊呢?
這種鬼話說出來誰會信?
齊暮究竟是真的信了,還是裝糊涂!
前幾日,他還因為友人的調侃惱怒,聲稱只會為安安招婿,不會讓她受委屈,甚至憧憬過安安長大后,教她讀書寫字、騎馬射箭,絕不讓她像京中女眷一般弱不經風。
而如今孩子不過被他送到三皇子府兩日,便沒了。
他不想著為孩子報仇討公道,反而讓我放過兇手,還在為兇手的身體擔憂,這就是我的好夫君啊。
我是威遠將軍府的大小姐,幼時義診時意外救了被綁架的三皇子,賢妃娘娘遂為我和三皇子定下婚約。
五年前,北戎來犯,我父兄皆披甲上陣,不料情報有誤,敵軍比情報中的多了三萬人馬。將士死戰堪堪慘勝,我的父親與兄長也永遠的留在那場戰爭中。
消息傳來,本就體弱的母親受不住打擊,不過一月跟著父親去了,府中獨留我與祖母二人。
曾與我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三皇子,也漸漸不再出現,甚至多次讓我關掉沈府的醫館,聲稱女子本應恪守婦道,不該拋頭露面,惹人笑話。
成親前夕,三皇子府傳話來,要納我的貼身丫鬟白歆書為妾,這讓我成為了全京城的笑話。
三皇子是篤定我不敢反抗的,是啊,我一介孤女如何敢反抗呢!
我本想一條白綾了結,齊暮帶著十里紅妝到府中提親,聘禮擺滿了院子,他亦是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我本以為這次找到了歸宿。
新婚夜,他和我坦白,白歆書曾救過他一命,他也知我與白歆書的關系,會盡量避開我們相見,力所能及的報恩,我又信了。
救命之恩,確實要報。
況且我與白歆書并無大的仇怨,除了三皇子,我們也沒有什么糾纏了,不過一個丫鬟背主罷了。
我既已與齊暮成親,以后想來也是與三皇子無牽扯了,倒也不必糾結此事了。
只我不知,他齊暮的報恩是這么的無休無止。
婚后,白歆書經常派人來找齊暮,有時候是身體不舒服讓他幫忙請郎中,有時候是讓他幫忙照看娘家兄弟。
我不知道她一個三皇子的侍妾,怎么可以經常派人光明正大的找齊暮,也不知道三皇子府是不是真的請不起郎中,要齊暮一個外男幫忙,更不知道,白歆書的娘家為什么要齊暮親自去安排。
我早就覺得不妥,也勸過齊暮,他卻說:“歆書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是我欠她的。”
其實我更疑惑的是,白歆書是我幼時撿來的,那時她不過4歲,獨自一人混在災民中,我見她可憐便將她留在了身邊,她什么時候找到的父母?
沒等我這些疑惑解開,白歆書流產的消息就傳來了。
齊暮去了一趟三皇子府后,就把安安帶走了,他說帶安安去宋府,前幾日宋府幾個孩子來過府中,我以為是孩子想出門玩了,沒有懷疑。
今日三皇子府的管家突然上門,說安安溺水了,我才知他將孩子送到了白歆書那里,只因白歆書說失去孩子心痛,想見見孩子。
真是可笑啊!
我想,這齊暮也非良人啊,或者我早就該離開的。
2
我本就不甘困于后宅,家人在時,給了我最大的自由,我時常出去義診,成親后,我再沒有義診過一次。
我做好了成為一個賢妻良母的準備,做好一個合格的世子夫人。
成親三年,我上敬公婆,下佑弟妹,我以為不說完美,卻亦是不錯的。
今日安安出事,全府卻無一人出面,終究是我錯付了。
“嫂嫂,歆書姐姐已經知錯了,安安已經去世了,再悲傷也是無法回來的。”齊暮的弟弟齊鈺自門外走來,面上似有悲痛,開口卻更是讓我心寒。
“齊鈺,不說嫂嫂往日待你如何,我只問安安待你如何?”
我嘲諷扯唇:“安安一口一個小叔叔,是喊得誰?”一塊糕點都要惦記留給她的小叔叔,你都不記得了嗎?也是,不過一個侄女罷了,哪里比得**哥的救命恩人!我看她白歆書救的是你們全府吧,你們這恩是要報到下輩子吧!”
齊鈺面上有些尷尬,似要說什么又不知說什么。
齊暮面色更是陰沉,厲聲道:“幼清,你不要胡言亂語。安安也是我的女兒,她離開我也很難受,但是歆書也確實是不小心的。”
“安安還小,平日里鬧騰了些,歆書看不住她也正常的,是我的錯,我不該把她送到三皇子府,你要怪就怪我吧。”
“歆書剛剛流產,身子弱,也已經跪了半天了,我怕她出事,若她出事,我也不好和三皇子交代。”
“幼清你先休息,我把她送回三皇子府,再來陪你。”
齊暮說著過來扶我,想要將我送回房,我扯回自己的衣袖,冷聲道:“你拿三皇子來壓我?你也知道那是三皇子府!你明知道三皇子和白歆書與我有仇,卻還日日往三皇子府跑,還將安安送過去。”
“且不說安安自來乖巧,你何時見過她自己去湖邊的?安安在湖水里泡了整整一夜啊,三皇子府的下人都是死的嗎!她是一個孩子,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小貓小狗。下人疏忽,溺水一夜才被發現,這話說出來你信嗎,齊暮,你以你大理寺卿的身份,告訴我,我要怎么相信這套說辭!”
一個連至親骨肉都可以拋棄的男人,我不知道這個人我還要來干嘛,這種人真的有心嗎?
“世子,***暈倒了。 ”下人進來傳道,齊暮猶豫的看了一下我,道:“幼清,我知你心中有怨,喪子之痛我同你是一般的,我先送歆書回府,晚上回來我們再說這事。”
然后他帶著下人走了。
留下的齊鈺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也覺得大哥做的有點過了。
“齊鈺,你們長寧侯府的人都是這般的嗎?”·我轉頭看向他,我也還不知道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
“嫂嫂,不是的,這次真的是意外,歆書姐姐最是善良不過的,沒有你想的那般惡毒。”
“她不惡毒,那是我惡毒了?”
“不是的,嫂嫂......”齊鈺囁嚅著,他心知理虧,卻也無從辯解。
“是了,你們侯府便是這般了。”我嗤笑了聲,轉身離開:“是我錯了,我竟還期盼點什么。”
是我癡心妄想了,這樣的地方能出什么好筍。
不出意外,齊暮又是一夜未歸。
我時常想,三皇子那么巴巴的將白歆書納入府中,就這么由著齊暮日日出入三皇子府嗎,他是這么大度的人嗎,都不在乎流言蜚語嗎?由著侍妾與外男關系如此曖昧不清,他在意顏面嗎?便是當做謀士,這未免也太過了吧。
3
我管不了這么多了,現在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他們愛怎么糾纏,我不想管了。
我命紅袖清點嫁妝和行李,自己寫了一份和離書。
齊暮回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午時了,滿面的疲倦,若是以前,我定是要讓他先休息的。
“幼清,你是等了一夜嗎,昨日歆書暈倒直至半夜才醒,接著又發熱,今日才......”
“不用和我解釋的。”我將手中的茶放下,面色冷淡。
“桌上的簽了吧。”
“哦,我就知道你性子最是溫柔善良了,這次讓你受委屈了。再過段時間,我們定可以再要一個孩......”
齊暮拿起桌子上的和離書,含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和離書?你要和我和離?”齊暮震驚的看著我,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幼清你想要和我和離?就為了這事?我只是送歆書回府而已。”
“齊暮,在你心里,安安到底算什么?”我沒有回答他,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平靜的反問他。
齊暮一時梗在那邊,頓了頓道:“安安沒了我也很心痛,但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幼清,你想要孩子我們可以再生一個,何必和離?”
“過不去的,齊暮,這件事在我這里永遠都過不去的,安安永遠是安安,再來一個孩子也不是安安,更何況,害死安安的兇手都還安安穩穩的活著,我怎么敢讓其他孩子來呢。”
我有些嘲諷的看向齊暮:“有你這個親爹在,我想也沒有孩子敢來吧。”
“齊暮,我有時候很疑惑,白歆書究竟做了什么讓你這么為她肝腦涂地?讓你連親生女兒的性命都不顧,你若是這么喜歡她,你早點說啊,何必和我成親呢,你欠她的,我不欠啊。你何必把我牽扯進來呢?”
齊暮漲紅了臉,囁嚅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喜歡她的,我只是報恩,幼清,我......”
“好了,齊暮,和離書簽了吧,你想和她繼續糾纏就繼續吧,我累了,不陪你們玩了。”我閉了閉眼,無奈道。
齊暮看著手里的和離書,遲遲沒有開口。
“這三年來,你便是對我再無感情嗎?還是說你還是惦記著三皇子?”他突然開口,說出的話卻是令我發笑。
“齊暮,與其說我對你無感情,倒不如問問你自己對我有感情嗎?三年,便是有再多的感情也要被你們折騰沒了吧?”
“我倒是想和你好好過日子,但是你想嗎?你有想過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嗎?齊暮,我很感激你當年的挺身而出,但這不是你折磨我的理由啊。”
此時的我已經很平靜了。
齊暮突然將手中的和離書撕碎,他滿臉的憤怒:“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和離,你我是拜過天地的夫妻,我絕不同意和離。”
“幼清,我們以后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是我錯了,我不該把安安送到三皇子府,幼清,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見我不吭聲,他上前來想抱住我,我避開他的手,這樣的他只會讓我更厭惡。
“齊暮,何必呢,我們好聚好散。”
“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同意和離的。”齊暮撂下這句話后,踉踉蹌蹌的走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的,好在我做了兩手準備。
父兄在時,我也是常參加宮宴的,太后聽聞過我義診的名聲,玩笑的讓我把脈,意外治好了太后的失眠癥,皇上當場賜了我一塊令牌,可以出入宮中,并當場承諾了我一件事,我從未想過這個令牌會被用上。
“紅袖,準備馬車,我要進宮。”我拿出一張藥方,是我近幾年做出來的消炎藥,我想這張藥方應該可以為我換一張和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