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愛之蜜糖,我之砒霜》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姜弦樂傅淵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參加國際鋼琴比賽前一周,我遭人嫉妒被活活夾斷了十根手指。被找到時,我面目全非,脊椎斷裂,身上鮮血淋漓,手指如毛毛蟲一般耷拉著。傅淵一路飆車到醫院,瘋了一般哀求醫生全力搶救。年僅十歲的兒子撲在我的懷里,哭得泣不成聲。可意識混沌之時,我卻聽到了父子倆的秘密。“爸爸,只是為清音干媽成為頂尖鋼琴家的夢想掃清道路,給媽媽一點教訓就行。現在媽媽身上都是血,萬一死了誰給我做保姆。”傅淵冷哼一聲,“死不了,我找人...
不過是搪塞之詞,我雙手垂落砸在毫無知覺的腿上,我又換了個問題。
“我的手還能再彈鋼琴嗎?我脊椎斷裂還能站起來嗎?”
他卻支支吾吾,避而不談,急于表露忠心。
“不管你的手還能不能再彈鋼琴,不管你是不是殘疾人,不管你的容貌是否美麗,我都不會拋棄你的。弦樂,我只愛你一個人。”
話音未落,一旁的傅慕閱小臉一皺,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媽媽,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我突然想起在網上看到過的一句話。
當男人莫名其妙突如其然地向你表露愛意時,證明他剛偷完腥。
我埋在傅淵溫熱的懷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但傅淵,這究竟是你愛我的真心,還是已經被狗吃了的良心?
傅淵安慰似的一下一下拍著我后背,探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對了,弦樂,你什么時候醒的?怎么醒了不喊我們一聲?”
他在試探我。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傅淵的問題,他便接了個電話拉著兒子匆匆忙忙離開了。
是江清音的來電。
即便傅淵立馬調小了音量,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興奮地喊他,“老公——”
淚水滴在我被裹成粽子的手上,我請求護士幫我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媽媽,我想你了。我后悔當初沒聽您的話嫁給傅淵了,我想回家。還有,我要撤資。”
媽媽似乎沒想到我會給她打電話,一時激動的泣不成聲。
“弦樂終于給媽媽打電話了,我也很想你。只是現在媽媽實在抽不開身,你給媽媽一周的時間可以嗎?媽媽一定接你回家。”
我早已淚水決堤,半天才發出一聲悶哼。
“嗯。”
電話掛斷的下一瞬,江清音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是兩張圖片。
一張是傅淵穿著圍裙洗手做羹湯的**圖。
另一張是江清音閉眼許愿,傅淵和傅慕閱一人一邊虔誠地親吻她的側臉。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傅淵從來沒有下廚為我做過一頓飯,他總是以自己工作繁忙為由,以想嘗嘗大鋼琴家的手藝來搪塞我。
兒子也從不跟我親近,每當我向兒子投去期盼的目光時,他只是不悅地皺眉。
“你自己沒有老公嗎?”
原來不是工作太忙,不是不愿意和媽媽親近。
只是因為那個人不是江清音。
豆大的淚珠滴在手機屏幕上,我看見江清音撤回了照片。
接著發來一條語音。
“哎呀,弦樂,照片是要發給傅淵的,我發錯人了,你沒看到吧。”
語氣是遮不住的炫耀,**音里還有傅淵的喘息。
“清音,這種時候你竟然還分心,老公要好好懲罰你了。”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上學時搶走我的身份,長大了搶走我的鋼琴夢,如今連我的丈夫和兒子都要搶走。
我在醫院里因為雙手雙腳不能動彈,摔下床頭磕破被送進ICU搶救的那晚,江清音和我的老公翻云覆雨不知天地為何物。
再醒來時,江清音就坐在我身邊,特地扯了扯襯衫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