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生日當天，我從外地連夜趕回。

可開門的卻是身穿我浴袍的女助理。

“林總，我是來跟顧總匯報工作，不小心淋了雨，所以才洗了個澡的，你別誤會。”

“有什么好解釋的。”

丈夫同樣身穿浴袍，一臉不屑從浴室走出，看向我的目光中滿是嫌惡。

“你不是出差嗎？回來干嘛？”

我沉默了一下，搖頭輕笑：“沒什么，就是回來拿點文件罷了。”

我隨手將精心挑選的生日禮物丟進垃圾桶，接著給律師發去消息。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絲毫沒有顧忌我還站在旁邊。

我面無表情地走進書房，拿著文件走出來時，兩人已經擁抱著躺在沙發上，助理柳盈盈的手已經伸入丈夫浴袍的下擺。

見我出來后，才依依不舍地抽出來，還挑釁般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這才一臉陶醉地沖我開口：“不好意思哈林總，顧總說他剛洗完澡，身上有點冷，所以我幫他暖暖，你千萬別誤會。”

多么荒唐的借口。

不等我說話，丈夫顧湛就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

“你不是拿文件嗎？既然拿到了，還不趕緊走？非要我趕你走嗎？”

我只覺得呼吸一窒。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變成這樣了呢？

我記得剛結婚的時候，我哪怕出個遠門，他都會各種叮嚀囑咐，依依不舍地一路送我到機場。

可現在，我只是拿個文件，他都覺得我拖沓。

“行，我馬上就走。”

我轉身，本打算就這么離開，可柳盈盈突然開口挑釁。

“林總，記得把門關上，我怕一會兒動靜太大吵到鄰居。”

我眉頭一皺，轉頭死死盯著她。

許久，我笑了。

“你們動作也小點兒，這沙發挺貴的。”

明明是我開口挑釁在先，可我這句話才出口，她就一臉委屈。

“林總，你誤會了，我一會兒要幫顧總健身，所以......”

顧湛也是滿臉怒火。

“林清冉，你這話什么意思？！”

“開個玩笑罷了，這么激動干什么。”

我似笑非笑地打了個哈哈，可實則內心卻痛苦不堪。

顧湛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你要是有意見，盡管沖我來，總跟盈盈過不去算什么本事！”

柳盈盈趕忙起身：“對不起顧總，你們不要因為我吵架，是我不好，我這就走。”

“不用！”

顧湛一把將她壓在胸前，接著冷著臉看我。

“你一天天能不作嗎？！”

“拿個文件也要給我惹事，你煩不煩？！”

我看了他一眼，最終，面無表情地扭頭離開。

房門在背后關上的剎那，我只覺得胸口一陣鈍痛，痛的我忍不住彎下腰來，大口大口地呼吸。

五年。

僅僅五年時間，我和丈夫的感情就從一開始的親密無間，到如今這般田地。

難道婚姻真的是愛情的墳墓嗎？

許久，我緩過神，不理會門內傳來的嚶嚀，大步離開。

到了機場時，我收到顧湛發來的信息。

“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

“盈盈下雨天跑來給我匯報工作，我關心他一下怎么了？你身為一個前輩，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怔怔地看著手機，還來不及回復，他的電話就不耐煩地打了過來。

“我給你發消息你瞎了？！”

“趕緊給盈盈道歉，她都被你氣的連心情都沒有了！”

電話那頭，是柳盈盈裝模作樣地嘆氣：“對不起哥哥，我真的被傷害到了......”

深吸了一口氣，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們玩的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