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去世四年。
我**過無數次,每次都被隋時安救了回來。
他鼓勵我要好好活下去。
為了他,我努力治療。
四年后的今天,心理醫生說我痊愈了,只要不受到嚴重打擊我不會再復發。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隋時安,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我趕到包廂時,大門開了個縫,里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時安,老**死了,阻止你和歲歲在一起的人不在了,你還要繼續讓祝卿安當替身,繼續**她嗎?”
“呵,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好騙的人。”
“她全家人都死了,孤兒,缺愛。”
“所以,我哪怕對她好一點點,就把我當成了全世界。”
“那祝卿安你怎么打算?她可是有抑郁癥。”
“簡單,等我和歲歲結婚,我送她去精神病醫院,繼續養著她。”
“你們嘴巴給我閉緊了,這些事絕對不能讓祝卿安和歲歲知道,明白嗎?!”
猛然間,有什么好像斷了。
我以為他將我從絕望中拉出,結果他卻親手將我推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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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房間傳來躡手躡腳的聲音。
我眼眶紅腫,臉頰上掛滿了淚痕,蜷縮在床角。
隋時安將我摟進懷里:
“祝卿安,不是說來包廂找我嗎?”
“怎么我等了三個小時,都不見你來?”
“是不是又發病了?”
隋時安往常跟朋友聚會起碼過了十二點才會回來。
今天突然那么早回來讓我有一絲驚訝。
我慌亂地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低著頭。
“沒有,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可我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我的狀態。
隋時安眼眸一沉,輕輕地拍打我的后背,“你說要來找我的,結果你沒來,我怕你有事。”
說完,他打開了床頭柜上的夜燈。
燈光亮起。
我臉上的淚痕被他盡收眼底。
隋時安滿眼心疼地看著我,“祝卿安,你還有我。”
說著,他低下頭親了親我的眼角、臉頰......
每每隨時安這樣哄我,我心里高興極了。
以為是他愛我的,在意我的表現。
現實是,我只是他心愛之人的替身。
眼角的淚水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我掙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