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兒智商180，專治他爹睜眼瞎
遲凈硯見過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對孩子更是沒什么耐心，此刻卻鬼使神差地特想親近這個小家伙。
小孩軟乎乎的臉頰，笑起來時嘴角的小梨渦，甚至抬手撓頭的小動作，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親切。
像在哪見過，又想不起具體場景，心頭莫名發(fā)暖，帶著點連自己都費解的悸動。
這股親切感太強烈了，不是客套的好感，是骨子里的熨帖。
他指尖懸在半空，差點就想去摸小孩的頭，又硬生生收回。
腦子飛速打轉，搜索所有可能的交集——他從不沾惹女人，尤其是有孩子的女人。
唯一模糊的記憶，是七年前那場醉酒后的***。
那個女人叫唐綺，自己的現女友。
家里催婚多次，可他一點也不喜歡她。
商場明亮的燈光下，遲凈硯蹲在唐樂面前，兩**眼瞪小眼，氣氛詭異得連**音樂都仿佛卡帶了。
助理在一旁急得額頭冒汗，卻又不敢貿然開口。
“哦？”
遲凈硯終于從那種荒謬感中抽離出來，墨黑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味。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順著唐樂的話問了下去，聲音放緩了些：“小朋友，告訴叔叔，為什么說我的眼神……不太好？”
他甚至覺得“不太好”這個詞從這孩子嘴里說出來，有種莫名的喜感。
唐樂眨巴著還帶著水汽的大眼睛，**手胡亂抹了把臉，剛才那點可憐相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大人般的認真。
他伸出肉乎乎的手指，先指向左邊：“叔叔你剛才從那邊走過來的時候，左邊第三家賣手表的店，玻璃櫥窗反光里，有個戴黑**的人用手機偷**你呢！
晃了好幾下！”
遲凈硯眉峰幾不可察地一動，他確實隱約感覺到有視線，但并未深究。
唐樂的小手指又轉向右邊：“還有那邊，那個大大的化妝品廣告牌后面，有個穿紅裙子的姐姐，假裝在**，其實攝像頭一首對著你這邊哦！
她都躲了好一會兒啦！”
這下，連遲凈硯身后的保鏢們都下意識地順著唐樂指的方向看去，神色凜然。
他們竟然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還有哦，”唐樂最后把手指收回來，指向自己，小表情帶著點委屈，“帶我來的唐綺姑姑，她說去洗手間，可是商場地圖上明明寫著，離這里最近的洗手間在那邊。”
他準確無誤地指向與唐綺離開相反的方向，“她都去了好久好久啦，就是不要樂樂了！
你不知道，哎呦，唐綺姑姑笑得好假好假，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在騙人。
叔叔，你說，他們，是不是壞人？”
唐樂突然指向門口那兩個黑衣男。
嚇得那兩個剛想靠近的黑衣男，扭頭就跑。
一連串的邏輯清晰、觀察入微的指控，從一個五六歲孩子嘴里奶聲奶氣地說出來，給遲凈硯帶來的震撼是巨大的。
這己經完全超出了“聰明”的范疇，近乎妖孽了！
遲凈硯心中的好奇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他凝視著唐樂，試圖從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找出破綻，卻只看到一片坦然的澄澈。
這孩子……太不尋常了。
他口中的“壞姑姑”是唐綺？
是自己的現女友唐綺嗎？
唐綺為何要丟下他？
還有，那兩個人…確實不像好人。
“你姑姑是唐綺？”
遲凈硯確認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審視。
“對呀，你應該認識她啊，我還看見過你們的合影呢！”
唐樂用力點頭，然后小嘴一癟，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孩童的依賴和害怕。
小手自然地抓住遲凈硯的西裝袖口，輕輕搖晃：“叔叔，你看起來像個好人，我……我好像迷路啦，找不到媽媽了，你能幫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嗎？”
這一刻，他從冷靜的分析師無縫切換成了無助的迷路兒童，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袖口傳來的微小拉力，和孩子眼中那份恰到好處的惶恐，讓遲凈硯素來冷硬的心腸莫名軟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和：“好，你記得媽**電話嗎？”
“記得記得！”
唐樂報出一組號碼。
在遲凈硯低頭輸入號碼的瞬間，他另一只一首垂在身側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枚比米粒還小、帶有強磁性的微型***，精準地粘附在了遲凈硯西裝內側口袋的隱蔽處。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被他的小身子完美遮擋，無人察覺。
“打不通嗎？”
唐樂看著遲凈硯撥號后放在耳邊的手機，小聲問，眼里卻閃過一絲了然。
他當然知道媽媽現在可能在趕來的路上，陌生電話不接，正常。
遲凈硯放下手機，顯示無人接聽。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會兒精明一會兒脆弱的小家伙，沉吟片刻。
把他交給商場保安？
不放心。
帶著他？
似乎也不合適。
“叔叔，”唐樂扯了扯他的袖子，仰著小臉，眼神充滿信任，“你能陪我等一會兒媽媽嗎？
我害怕……”說著，還怯生生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面對這樣一雙眼睛，遲凈硯發(fā)現自己很難說出拒絕的話，他太喜歡這個孩子了，喜歡的毫無道理。
他首起身，對助理吩咐：“查一下商場廣播室，循環(huán)播放尋人啟事。
聯系唐綺，問她怎么回事。”
然后，他低頭對唐樂說，“好，叔叔陪你等。”
他領著唐樂走到旁邊的咖啡座坐下，給他點了杯熱牛奶。
唐樂捧著溫暖的杯子，小口喝著，乖巧得不像話，和剛才那個語出驚人的小妖孽判若兩人。
遲凈硯看著這孩子，腦海里卻不斷回響著他剛才的話——“壞姑姑”、“眼神不太好”、那些被精準捕捉到的**……還有，唐綺，和他真的認識嗎？
他想起唐綺最近總是在他面前有意無意地提起七年前的事，暗示她一首在等自己求婚……一個模糊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流星，驟然照亮了遲凈硯的腦海，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向唐樂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和復雜。
小孩軟乎乎的臉頰，笑起來時嘴角的小梨渦，甚至抬手撓頭的小動作，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親切。
像在哪見過，又想不起具體場景，心頭莫名發(fā)暖，帶著點連自己都費解的悸動。
這股親切感太強烈了，不是客套的好感，是骨子里的熨帖。
他指尖懸在半空，差點就想去摸小孩的頭，又硬生生收回。
腦子飛速打轉，搜索所有可能的交集——他從不沾惹女人，尤其是有孩子的女人。
唯一模糊的記憶，是七年前那場醉酒后的***。
那個女人叫唐綺，自己的現女友。
家里催婚多次，可他一點也不喜歡她。
商場明亮的燈光下，遲凈硯蹲在唐樂面前，兩**眼瞪小眼，氣氛詭異得連**音樂都仿佛卡帶了。
助理在一旁急得額頭冒汗，卻又不敢貿然開口。
“哦？”
遲凈硯終于從那種荒謬感中抽離出來，墨黑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味。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順著唐樂的話問了下去，聲音放緩了些：“小朋友，告訴叔叔，為什么說我的眼神……不太好？”
他甚至覺得“不太好”這個詞從這孩子嘴里說出來，有種莫名的喜感。
唐樂眨巴著還帶著水汽的大眼睛，**手胡亂抹了把臉，剛才那點可憐相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大人般的認真。
他伸出肉乎乎的手指，先指向左邊：“叔叔你剛才從那邊走過來的時候，左邊第三家賣手表的店，玻璃櫥窗反光里，有個戴黑**的人用手機偷**你呢！
晃了好幾下！”
遲凈硯眉峰幾不可察地一動，他確實隱約感覺到有視線，但并未深究。
唐樂的小手指又轉向右邊：“還有那邊，那個大大的化妝品廣告牌后面，有個穿紅裙子的姐姐，假裝在**，其實攝像頭一首對著你這邊哦！
她都躲了好一會兒啦！”
這下，連遲凈硯身后的保鏢們都下意識地順著唐樂指的方向看去，神色凜然。
他們竟然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還有哦，”唐樂最后把手指收回來，指向自己，小表情帶著點委屈，“帶我來的唐綺姑姑，她說去洗手間，可是商場地圖上明明寫著，離這里最近的洗手間在那邊。”
他準確無誤地指向與唐綺離開相反的方向，“她都去了好久好久啦，就是不要樂樂了！
你不知道，哎呦，唐綺姑姑笑得好假好假，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在騙人。
叔叔，你說，他們，是不是壞人？”
唐樂突然指向門口那兩個黑衣男。
嚇得那兩個剛想靠近的黑衣男，扭頭就跑。
一連串的邏輯清晰、觀察入微的指控，從一個五六歲孩子嘴里奶聲奶氣地說出來，給遲凈硯帶來的震撼是巨大的。
這己經完全超出了“聰明”的范疇，近乎妖孽了！
遲凈硯心中的好奇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他凝視著唐樂，試圖從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找出破綻，卻只看到一片坦然的澄澈。
這孩子……太不尋常了。
他口中的“壞姑姑”是唐綺？
是自己的現女友唐綺嗎？
唐綺為何要丟下他？
還有，那兩個人…確實不像好人。
“你姑姑是唐綺？”
遲凈硯確認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審視。
“對呀，你應該認識她啊，我還看見過你們的合影呢！”
唐樂用力點頭，然后小嘴一癟，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孩童的依賴和害怕。
小手自然地抓住遲凈硯的西裝袖口，輕輕搖晃：“叔叔，你看起來像個好人，我……我好像迷路啦，找不到媽媽了，你能幫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嗎？”
這一刻，他從冷靜的分析師無縫切換成了無助的迷路兒童，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袖口傳來的微小拉力，和孩子眼中那份恰到好處的惶恐，讓遲凈硯素來冷硬的心腸莫名軟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和：“好，你記得媽**電話嗎？”
“記得記得！”
唐樂報出一組號碼。
在遲凈硯低頭輸入號碼的瞬間，他另一只一首垂在身側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枚比米粒還小、帶有強磁性的微型***，精準地粘附在了遲凈硯西裝內側口袋的隱蔽處。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被他的小身子完美遮擋，無人察覺。
“打不通嗎？”
唐樂看著遲凈硯撥號后放在耳邊的手機，小聲問，眼里卻閃過一絲了然。
他當然知道媽媽現在可能在趕來的路上，陌生電話不接，正常。
遲凈硯放下手機，顯示無人接聽。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會兒精明一會兒脆弱的小家伙，沉吟片刻。
把他交給商場保安？
不放心。
帶著他？
似乎也不合適。
“叔叔，”唐樂扯了扯他的袖子，仰著小臉，眼神充滿信任，“你能陪我等一會兒媽媽嗎？
我害怕……”說著，還怯生生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面對這樣一雙眼睛，遲凈硯發(fā)現自己很難說出拒絕的話，他太喜歡這個孩子了，喜歡的毫無道理。
他首起身，對助理吩咐：“查一下商場廣播室，循環(huán)播放尋人啟事。
聯系唐綺，問她怎么回事。”
然后，他低頭對唐樂說，“好，叔叔陪你等。”
他領著唐樂走到旁邊的咖啡座坐下，給他點了杯熱牛奶。
唐樂捧著溫暖的杯子，小口喝著，乖巧得不像話，和剛才那個語出驚人的小妖孽判若兩人。
遲凈硯看著這孩子，腦海里卻不斷回響著他剛才的話——“壞姑姑”、“眼神不太好”、那些被精準捕捉到的**……還有，唐綺，和他真的認識嗎？
他想起唐綺最近總是在他面前有意無意地提起七年前的事，暗示她一首在等自己求婚……一個模糊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流星，驟然照亮了遲凈硯的腦海，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向唐樂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和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