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個普通的程序員，五年前被外派到硅谷一個初創公司，說好五年就回來。

為了補貼家用，我白天在寫字樓上班，晚上去擺地攤。

他回國那天，我特意給女兒買了新裙子去機場等他。

機場新聞屏幕上，我看到，昨夜一場慈善晚宴，一個神秘的東方富豪為博其女上司一笑，豪擲十億美金拍下一顆粉鉆。

那個富豪，正是我丈夫陸承宇。

機場，他挽著那位女上司，看到一身廉價衣物的我和女兒，眼中滿是鄙夷。

女上司嗲聲抱著他的手臂，“承宇，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沒斷干凈的麻煩？”

他寵溺地為她披上外套，“一個負責生孩子的保姆罷了。”

然后他轉身對我，語氣冰冷：“這卡里有一百萬，就當我買斷你這五年的辛苦，以后別再出現了。”

……“承宇，你看她這副樣子，真的配得**嗎？”

林菲菲故意拉長音調。

女兒小星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后，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媽媽，那個電視上的叔叔，為什么不抱我？”

陸承宇臉色瞬間沉下來，冷冷看向我：“你怎么教的孩子？

爸爸都不認識？”

“快滾吧！

一百萬，夠你花一輩子了吧？”

“我的安保團隊已經記下了你的臉，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沒有彎腰去撿那張卡，而是直視他的眼睛。

這雙眼睛，曾經在我生產時紅著眼眶，說會保護我和孩子一輩子。

現在只剩下陌生的厭惡。

“陸承宇，你就是這樣回來的？”

他輕蔑地笑了：“不然呢？

一個擺地攤的，還想威脅我？”

威脅？

我想起昨天晚上，我還在想著要給他做什么好吃的。

想起我為了今天見面，特意去理發店花了五十塊錢做了頭發。

現在我成了威脅。

陸承宇轉身擁著林菲菲準備離開。

林菲菲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得意。

我帶著女兒回到出租屋，墻上“歡迎回家”的**刺痛著我的眼。

女兒打開電視。

那里正播放著財經新聞，他被稱為“白手起家的科技鬼才”。

電話鈴聲這時響起，是他父母。

“蘇晚啊，承宇現在身份不同了，你要識時務。”

“一百萬已經很多了，別給他光鮮的履歷抹黑。”

我掛斷電話。

晚上我照常出攤，一個他當年的同事醉醺醺地找到我。

“蘇晚！”

他滿臉通紅，踉蹌著扶住攤位，“他那個創世紀算法，不就是你當年……你……”曾經的記憶突然涌現。

五年前，我將自己嘔心瀝血的全部代碼交給他，只為幫他在新公司“立足”。

同事看我愣住，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財經媒體的慶功宴預熱直播頁面。

頁面上是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入口和活動議程，主持人正興奮地預告：“今晚最大的驚喜，將是陸總向他的女神林菲菲女士的世紀求婚！”

同事憤憤不平地低吼：“直播九點才正式開始，現在還來得及！

蘇晚，你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看著自己因常年勞作而粗糙的雙手，心中燃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