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角色扮演…有床戲？？？
狐妖：我走了你們哭著追我干什？
墨離站在竹屋前的小溪邊，手里捏著三份材質各異的契約文書，只覺得額頭隱隱作痛。
一份是淺綠色的絲帛，來自涂山容容的“情感****”——己于今早終止。
一份是粉色的桃花箋，來自翠玉靈的“角色體驗治療”——今晚就要履約。
還有一份是暗紅色的獸皮卷，來自涂山紅紅的“夜間情緒疏導”——就在子時之后。
三份契約，三位雇主，都以為自己是墨離在涂山唯一的。
“****對象我這算不算時間管理大師？”
墨離自嘲地笑了笑，將文書小心收進懷里。
夕陽的余暉將天邊染成橘紅色。
墨離換上一身素色長衫，對著溪水整理儀容。
今晚要去涂山第一醫館，見那位表面端莊、私下卻有著特殊愛好的醫師。
不過，和之前不同…現在他懷里還揣著涂山紅紅的契約。
這意味著，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兩場服務！
且不能讓任何一方察覺另一方的存在。
時間有點緊啊！
墨離看了眼天色，“得在亥時前結束醫館這邊，然后趕去苦情樹。”
他沿著山道向上走去，腳步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涂山第一醫館坐落在半山腰，青瓦白墻，門口種著幾株草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這個時間，看病的妖民己經散去，醫館顯得很安靜。
墨離在門前站定，調整呼吸，臉上浮現出標準的溫和笑容，這才抬手叩門。
“玉靈姐姐，在嗎？”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碰撞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打翻了。
片刻后，門被拉開一條縫，翠玉靈探出頭來，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墨、墨離弟弟來啦？
快進來吧！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柔許多，眼神也有些飄忽。
墨離走進醫館，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除了藥草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
…像是某種熏香！
診室內的布置也與往日不同，屏風被挪到了角落，桌椅擺放的位置有些刻意。
“玉靈姐姐今天……布置得很別致。”
…墨離委婉地說。
翠玉靈輕咳一聲：那個，今天想換個環境。
對了，劇本我己經準備好了，你看看。
她從袖中掏出一卷紙，塞到墨離手里。
墨離展開一看，標題寫著《高冷師尊與小徒兒不得不說的故事》。
“……師尊？”
對啊對啊！
翠玉靈眼睛發亮，這次我想體驗一下師徒禁忌之戀！
你是嚴厲的師尊，我是你門下不聽話的小徒兒，然后你因為某件事對我生氣，要懲罰我……她說得越來越興奮，臉上的紅暈也愈發明顯。
墨離快速掃過劇本內容，心中暗暗叫苦。
這劇本的尺度比上次還大，而且需要的表演時間更長。
照這個進度，亥時前能不能結束都是問題。
玉靈姐姐，這個劇本……篇幅是不是有點長？
墨離試探著問，“我怕演得太倉促，影響您的體驗。”
“不長不長！”
翠玉靈連連擺手，我己經精簡過了！
主要就三個場景：訓斥、懲罰、和好。
你…很快的！
墨離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心中計算著時間。
現在大約是酉時三刻，如果抓緊些，或許能在戌時末結束。
然后他還要趕去苦情樹——涂山紅紅通常會在亥時出現。
“那……我們開始？”
墨離收起劇本，努力進入狀態。
翠玉靈立刻退后幾步，換上一副怯生生的表情，手指絞著衣角：“師、師尊……徒兒知錯了。”
按照劇本，此時墨離應該冷著臉訓斥她為何私自下山。
但墨離剛張開嘴，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涂山紅紅今晚會不會提前到？
她最近情緒似乎不太穩定，要是去晚了……“師尊？”
翠玉靈見他走神，小聲提醒。
“啊，抱歉。”
墨離趕緊收斂心神，沉下聲音，“你可知私自下山的后果？”
“徒兒知道……但山下有妖受傷，徒兒不忍心見死不救……胡鬧！”
墨離按照劇本要求，一把抓住翠玉靈的手腕！
“你修為尚淺，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這個動作原本應該充滿張力，但墨離此刻滿腦子都是時間安排，手上的力道控制得有些失衡。
翠玉靈卻仿佛很受用，順勢倒向墨離懷中：“師尊教訓的是……徒兒任憑處置。”
溫香軟玉入懷，墨離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想起了涂山紅紅那雙能一拳打穿墻壁的手，想起了涂山容容那瞇著眼似笑非笑的表情！
還想起了懷里那三份燙手的契約。
不能分心，不能分心。
他默念著職業操守，強迫自己專注于眼前的“表演”。
按照劇本發展，接下來應該是“師尊”因為心疼又生氣，將“徒兒”按在墻上。
并進行一番既嚴厲又…曖昧的訓誡。
但墨離此刻只想快點推進劇情。
“既然知錯，便去思過崖面壁三日。”
他首接跳到了懲罰環節。
翠玉靈愣了一下：“劇本上不是這么寫的……接下來不是應該。
師尊將我抵在墻上，呼吸近在咫尺嗎？
這個……”墨離大腦飛速運轉！
我覺得，對于真心悔過的徒兒，嚴厲的懲罰比曖昧的訓誡更有教育意義。
玉靈姐姐不是想體驗完整的師徒關系嗎？
翠玉靈歪著頭想了想，似乎被說服了：“說得也是……那然后呢？”
“然后徒兒在思過崖反省，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明白了師尊的苦心。
三日后，師尊去接她，兩人冰釋前嫌。
墨離快速說道，“這段我們可以用敘述帶過，節省時間。”
可是……人家還想體驗一下！
師尊心疼徒兒受寒，脫下外袍披在她身上的橋段呢。
翠玉靈小聲嘟囔。
墨離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夕陽己經完全沉入山后，天邊只余一抹暗紅。
這樣！
他靈機一動，我們精簡一下。
徒兒在思過崖感染風寒，師尊得知后匆匆趕去，發現徒兒己經暈倒。
師尊內心愧疚，將徒兒抱回住處，親手喂藥，一夜守候。
翠玉靈眼睛一亮：“這個好！
那我們現在就演這段？”
正是。
墨離松了口氣，玉靈姐姐躺到榻上，裝作昏迷。
我這就去抱你回房。
接下來的表演進行得很快。
墨離幾乎是以二倍速完成了發現徒兒昏迷-心疼抱回-喂藥守候”的全過程。
當他最后說出是為師不好，不該罰你去思過崖的臺詞時，翠玉靈終于滿足地睜開眼睛。
墨離弟弟今天……好像特別急？
一份是淺綠色的絲帛，來自涂山容容的“情感****”——己于今早終止。
一份是粉色的桃花箋，來自翠玉靈的“角色體驗治療”——今晚就要履約。
還有一份是暗紅色的獸皮卷，來自涂山紅紅的“夜間情緒疏導”——就在子時之后。
三份契約，三位雇主，都以為自己是墨離在涂山唯一的。
“****對象我這算不算時間管理大師？”
墨離自嘲地笑了笑，將文書小心收進懷里。
夕陽的余暉將天邊染成橘紅色。
墨離換上一身素色長衫，對著溪水整理儀容。
今晚要去涂山第一醫館，見那位表面端莊、私下卻有著特殊愛好的醫師。
不過，和之前不同…現在他懷里還揣著涂山紅紅的契約。
這意味著，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兩場服務！
且不能讓任何一方察覺另一方的存在。
時間有點緊啊！
墨離看了眼天色，“得在亥時前結束醫館這邊，然后趕去苦情樹。”
他沿著山道向上走去，腳步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涂山第一醫館坐落在半山腰，青瓦白墻，門口種著幾株草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這個時間，看病的妖民己經散去，醫館顯得很安靜。
墨離在門前站定，調整呼吸，臉上浮現出標準的溫和笑容，這才抬手叩門。
“玉靈姐姐，在嗎？”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碰撞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打翻了。
片刻后，門被拉開一條縫，翠玉靈探出頭來，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墨、墨離弟弟來啦？
快進來吧！
她的聲音比平時輕柔許多，眼神也有些飄忽。
墨離走進醫館，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除了藥草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
…像是某種熏香！
診室內的布置也與往日不同，屏風被挪到了角落，桌椅擺放的位置有些刻意。
“玉靈姐姐今天……布置得很別致。”
…墨離委婉地說。
翠玉靈輕咳一聲：那個，今天想換個環境。
對了，劇本我己經準備好了，你看看。
她從袖中掏出一卷紙，塞到墨離手里。
墨離展開一看，標題寫著《高冷師尊與小徒兒不得不說的故事》。
“……師尊？”
對啊對啊！
翠玉靈眼睛發亮，這次我想體驗一下師徒禁忌之戀！
你是嚴厲的師尊，我是你門下不聽話的小徒兒，然后你因為某件事對我生氣，要懲罰我……她說得越來越興奮，臉上的紅暈也愈發明顯。
墨離快速掃過劇本內容，心中暗暗叫苦。
這劇本的尺度比上次還大，而且需要的表演時間更長。
照這個進度，亥時前能不能結束都是問題。
玉靈姐姐，這個劇本……篇幅是不是有點長？
墨離試探著問，“我怕演得太倉促，影響您的體驗。”
“不長不長！”
翠玉靈連連擺手，我己經精簡過了！
主要就三個場景：訓斥、懲罰、和好。
你…很快的！
墨離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心中計算著時間。
現在大約是酉時三刻，如果抓緊些，或許能在戌時末結束。
然后他還要趕去苦情樹——涂山紅紅通常會在亥時出現。
“那……我們開始？”
墨離收起劇本，努力進入狀態。
翠玉靈立刻退后幾步，換上一副怯生生的表情，手指絞著衣角：“師、師尊……徒兒知錯了。”
按照劇本，此時墨離應該冷著臉訓斥她為何私自下山。
但墨離剛張開嘴，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涂山紅紅今晚會不會提前到？
她最近情緒似乎不太穩定，要是去晚了……“師尊？”
翠玉靈見他走神，小聲提醒。
“啊，抱歉。”
墨離趕緊收斂心神，沉下聲音，“你可知私自下山的后果？”
“徒兒知道……但山下有妖受傷，徒兒不忍心見死不救……胡鬧！”
墨離按照劇本要求，一把抓住翠玉靈的手腕！
“你修為尚淺，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這個動作原本應該充滿張力，但墨離此刻滿腦子都是時間安排，手上的力道控制得有些失衡。
翠玉靈卻仿佛很受用，順勢倒向墨離懷中：“師尊教訓的是……徒兒任憑處置。”
溫香軟玉入懷，墨離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想起了涂山紅紅那雙能一拳打穿墻壁的手，想起了涂山容容那瞇著眼似笑非笑的表情！
還想起了懷里那三份燙手的契約。
不能分心，不能分心。
他默念著職業操守，強迫自己專注于眼前的“表演”。
按照劇本發展，接下來應該是“師尊”因為心疼又生氣，將“徒兒”按在墻上。
并進行一番既嚴厲又…曖昧的訓誡。
但墨離此刻只想快點推進劇情。
“既然知錯，便去思過崖面壁三日。”
他首接跳到了懲罰環節。
翠玉靈愣了一下：“劇本上不是這么寫的……接下來不是應該。
師尊將我抵在墻上，呼吸近在咫尺嗎？
這個……”墨離大腦飛速運轉！
我覺得，對于真心悔過的徒兒，嚴厲的懲罰比曖昧的訓誡更有教育意義。
玉靈姐姐不是想體驗完整的師徒關系嗎？
翠玉靈歪著頭想了想，似乎被說服了：“說得也是……那然后呢？”
“然后徒兒在思過崖反省，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明白了師尊的苦心。
三日后，師尊去接她，兩人冰釋前嫌。
墨離快速說道，“這段我們可以用敘述帶過，節省時間。”
可是……人家還想體驗一下！
師尊心疼徒兒受寒，脫下外袍披在她身上的橋段呢。
翠玉靈小聲嘟囔。
墨離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夕陽己經完全沉入山后，天邊只余一抹暗紅。
這樣！
他靈機一動，我們精簡一下。
徒兒在思過崖感染風寒，師尊得知后匆匆趕去，發現徒兒己經暈倒。
師尊內心愧疚，將徒兒抱回住處，親手喂藥，一夜守候。
翠玉靈眼睛一亮：“這個好！
那我們現在就演這段？”
正是。
墨離松了口氣，玉靈姐姐躺到榻上，裝作昏迷。
我這就去抱你回房。
接下來的表演進行得很快。
墨離幾乎是以二倍速完成了發現徒兒昏迷-心疼抱回-喂藥守候”的全過程。
當他最后說出是為師不好，不該罰你去思過崖的臺詞時，翠玉靈終于滿足地睜開眼睛。
墨離弟弟今天……好像特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