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主為了鄉野鰥夫,當場讓我滾出公主府》內容精彩,“木雕在干什么”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竹郎林晚晴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公主為了鄉野鰥夫,當場讓我滾出公主府》內容概括:貼身侍衛笑得直不起腰,才敢把公主的真愛畫像遞給我。那是一個皮膚黝黑粗糙,帶著兩個拖油瓶的鄉野鰥夫。本以為這只是公主在邊關無聊時的消遣。誰料當林晚晴領著那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人進來時,她當真把休書拍在了桌案上。“竹郎雖然粗鄙,但他那份純樸和善良,是你這種只知道算計的駙馬永遠不懂的。”“這公主府的殼子歸你,但我的人和下半輩子,要用來報答竹郎的恩情。”我命人清點了我的十里紅妝,和這些年填補公主府虧空的銀兩...
劉管家捧著嫁妝單子進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林晚晴瞥了一眼冊子,鼻孔里噴出一聲冷哼:
“到底是商戶人,生怕少拿了一針一線。行了,不用看了,你那些首飾布匹盡管帶走,我林晚晴還不至于貪你那點嫁妝錢。”
竹郎一聽首飾布匹眼睛亮了,拽著林晚晴的袖子小聲嘀咕:
“晴妹,那怎么行?既然進了公主府,不就是公主府的東西嗎?怎么能讓他帶走?我還想留著給虎子娶媳婦呢!”
林晚晴拍了拍他的手,
“竹郎,咱們是有骨氣的人。等把這個男人打發走了,我用公主府的俸祿給你買新的!”
我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晚晴,你大約是忘了。你這公主府的俸祿,一年不過一百六十兩銀子,外加兩百石祿米。這點錢,還不夠剛才摔碎的那只瓶子的一個零頭。”
林晚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少拿錢來羞辱我!沒有你,我這公主府難道還過不下去了不成?”
我不再看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等候多時的幾個大掌柜。
“陳掌柜,開始吧。對著單子,把我的東西,一樣一樣點出來。”
“是。”
陳掌柜打開冊子,聲音洪亮地念道:
“正廳陳設。”
“紫檀木雕花太師椅,四張。黃花梨大案......”
隨著陳掌柜的念誦,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廝立刻上前,手里拿著朱筆和封條。
“慢著!”
林晚晴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椅子明明是公主府用了好幾年的舊物!”
我淡淡地抿了一口茶:
“公主記性不好。正廳里的椅子早就朽掉了,這幾張紫檀椅,是我特意從江南運來的,既然要和離,自然是要帶走的。”
“來人,請公主和竹郎起身。”
兩個小廝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左一右架住林晚晴和竹郎請到了一邊。
竹郎一**坐在青磚地上:
“哎喲!那是我的椅子!那是我的!”
陳掌柜充耳不聞,繼續念道:
“書房陳設。”
“前朝孤本古籍,三箱。端硯,......”
林晚晴的臉色開始發白。
書房那是她的**子,若是連書架都搬空了,她還怎么裝這京城第一才女?
“崔蘭時!你太過分了!書乃圣賢之物,你怎么能......”
“圣賢之物,也是要花錢買的。”
我打斷他,
“公主若是舍不得,這三箱孤本作價一萬兩銀子,公主給錢,書就留下。”
“一…一萬兩?”
林晚晴哆嗦了一下,徹底閉了嘴。
“日常穿戴。”
陳掌柜的眼神變得微妙,
“公主身上穿的云錦長裙,腰間系的和田玉佩,腳上蹬的流云靴......”
林晚晴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樣,又羞又惱:
“你什么意思?難道連我身上的衣服你也要扒下來?”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衣服就算了,畢竟你也穿過了,我嫌臟,就當是賞給乞丐了吧。”
林晚晴剛松了一口氣,卻聽我話鋒一轉:
“不過,公主頭上那個白玉簪子,得摘下來。”
“什么?!”
林晚晴難以置信地捂住頭。
那個白玉簪子通體溫潤無瑕,是她最得意的行頭。
每次出門赴宴,只要戴著這個簪,她就覺得自己在眾人面前高人一等。
“那是我的陪嫁之物,是你成親那日說喜歡,硬從我的妝*里拿走的。”
我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摘下來。”
“我不摘!”
林晚晴后退一步,臉紅脖子粗,
“崔蘭時,我是公主,哪有當眾摘簪的道理?這簡直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
我冷笑一聲,走到林晚晴面前,一字一頓,
“林晚晴,你搞清楚。是你為了一個鰥夫要休夫。既然要斷,就斷得干干凈凈。你若是想戴著它去給竹郎撐場面,也得問問我崔家答不答應。”
“你是自己摘,還是我讓人幫你摘?”
身后的幾個小廝配合地捏了捏拳頭,發出咔咔的聲響。
林晚晴看著那幾個彪形大漢,她的手顫抖著舉過頭頂,拔下玉簪。
失去了簪子的束縛,林晚晴的頭發散落下來,配合她那一身被扯皺的衣服,倒像個剛被打劫過的落魄書生。
我將玉簪扔給身后的春桃,
“陳掌柜,繼續念。”
“天黑之前,這公主府里凡是姓崔的東西,哪怕是一塊地磚,也都給我撬走。”
“我要讓公主和她的真愛,清清白白地開始他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