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嶼遙的《愛意已逝,從此不向暖》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顧明衍車禍后的第五年,又一次向我提出離婚。這次我拿起筆,沒哭沒鬧,只平靜地簽了字。他卻猛地探身過來,一把奪過離婚協(xié)議書,撕了個粉碎。“當年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本該站在世界之巔拿冠軍,而不是困在這破輪椅上,連吃飯都要靠人喂!”“你想走?”“我告訴你,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我恨不得你那天就該被撞死在那場車禍里!”本以為心早已麻木,但聽到這話還是痛到窒息。我攥緊口袋里那張皺巴巴的癌癥確診書。也好。...
“你家人沒陪你來嗎?”
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身邊都有人陪伴。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知怎么回的家。
回過神來,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了。
可能我還是太怕死了,所以想找一個溫暖的地方。
不一會,顧明衍也回來了。
他四處打量。
似乎是在確認什么。
半晌,他才開口。
“沒做飯嗎?”
“家里也不收拾一下?”
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的病歷,明晃晃的放在桌子上,他卻視若無睹。
我沒有回答他,徑直走到臥室,躺下。
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間,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阿暖,我問過醫(yī)生了,胃疼按時吃飯就行了。”
他身上散發(fā)的香水味,讓我瞬間清醒。
下意識想離他遠點。
他順勢用胳膊環(huán)住我。
“那個瓷瓶,我也粘好了。”
我愣愣的回想起。
那個砸向我的瓷甁,是顧明衍用第一筆獎金買的。
他說以后他的獎金都用來裝飾我們的家。
可我們的家就像瓷瓶一樣,即使粘起來也還會有裂痕。
見我不說話,他語氣有點急。
“還在因為小悅吃醋?”
“我說過很多遍,我和小悅只是知己。”
“她這些年幫襯我們不少,就連這次我的手術(shù)費也是她墊的。”
我呼吸一滯,有些難以置信。
“你的手術(shù)費怎么會是她墊的?明明是我......”
他不耐煩的打斷了我。
“你為什么總抓著她的事不放?”
“我都低頭了,就不能給我個臺階下?”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緩情緒。
想跟他好好說話,他卻起身離開,只丟下一句。
“林向暖,你是不是遺傳了**的精神病,怎么現(xiàn)在像個妒婦一樣?”
我渾身顫抖,張了張嘴,竟發(fā)不出聲。
這是我心底最隱秘的痛,如今倒成為他傷害我的武器。
我緩了好久,才想起給醫(yī)院打電話求證。
當初怕傷害到顧明衍的自尊心,讓醫(yī)院稱錢是捐款得來的。
可沒想到變成了沈悅的功勞。
電話接通,我說明來意,卻得知還需要時間查證。
就在這時,我收到一條信息。
“謝謝你,把他送回我身邊。”
還附帶一張充滿挑釁的照片。
照片里顧明衍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草莓印。
大腦轟的一聲,瞬間血氣翻涌。
我猛地噴出一口血,意識消散。
再醒來時,又到了醫(yī)院。
旁邊的護士沒發(fā)現(xiàn)我醒來,還在聊著八卦。
“這床病人太可憐了,要不是醫(yī)院回訪電話,死在家里都沒人知道。”
“可不是嗎,給她緊急***打電話,對方一聽到她的名字直接掛斷。”
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嘴角還在揚著,淚水卻不爭氣的涌出。
想擦干眼淚,卻發(fā)現(xiàn)手上扎滿了針管。
真沒用啊。
怎么把日子過得這樣糟糕。
八卦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