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沒有停手，一把*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往那盆臟**里按：
「給你臉了？
「那是給我劉家生了大胖孫子的功臣！
「讓你洗幾條**怎么了？
「還不洗？信不信老子今天打死你！」
李秀梅的臉被迫貼在那些腥臭的布料上，淚水也慢慢流了出來。
她拼命掙扎，卻根本抵不過常年干力氣活的劉強。
公公劉旺祖躺在病床上，不僅沒攔，還咳嗽著指了指墻上。
那是婆婆張桂蘭的黑白遺像。
本來醫院不讓掛這晦氣東西。
但劉旺祖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老無賴。
他硬逼著護士掛上去，說是亡妻能給他擋小鬼，誰敢摘他就吊死在誰辦公室門口。
院長沒辦法，只能隨他去。
病床上的公公劉旺祖一臉痛心疾首，拍著床沿：
「看看你婆婆！
「當年她懷著老三，腫得腿都走不動道，還要下河給我洗那十幾斤的棉襖！
「她哼過一聲嗎？
「這才叫女人！
「這才叫賢惠！
「你洗兩條**就矯情？你對得起她在天之靈嗎？」
大嫂李秀梅趴在地上，看著那張高高掛起的遺像。
遺像里的婆婆眼神凄苦，死死盯著屋里的人，仿佛也在逼她順從。
劉強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把李秀梅的頭往盆沿上磕：
「聽見沒？
「咱媽那是女德典范！
「你今天要是不洗干凈這些**，你就別想再進家門，滾回你那個娘家去！」
提到娘家，李秀梅不掙扎了。
她娘死得早，她爹偏心弟弟，她好不容易逃出來。
要是現在被趕回去，她弟弟和其他家里人肯定會繼續吸血，甚至打她，把她再趕出去。
李秀梅趴在地上，把顫抖的手伸進了那個盆里。
她抓起一條**，用力搓了起來。
水花濺在她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劉旺祖滿意地點點頭，又把目光轉向了二嫂王佳佳和我。
我站在角落，低著頭。
雖然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惡心的現實，但又沒辦法，只能先去緩和一下氣氛。
我拿起暖水壺，走到床邊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爸，您消消氣。
「大嫂那是腦子一時沒轉過彎，這不已經在洗了嗎。
「您喝口水，別氣壞了身子。」
劉旺祖接過水，抿了一口，瞥了我一眼：
「還是老三家的乖，真聽話。」
我低眉順眼地站著，指甲卻深深掐進了掌心。
大嫂在病房角落一邊干嘔一邊搓**。
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進來的，正是跟公公劉旺祖稱兄道弟的那個醫生張主任。
他身后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月嫂，懷里抱著個剛滿月的孩子。
張主任滿臉油光，一進門就沖劉旺祖拱手：
「老哥哥，恭喜啊。
「您這大孫子身體壯實著呢，嗓門真大。」
老三劉杰，我那好老公剛滿月的私生子，扯著嗓子拼命哭嚎。
劉旺祖先是對著張主任一笑，轉臉就嫌煩地皺起了眉頭。
他把視線落在了二嫂王佳佳身上。
王佳佳剛生完二胎不久，還在哺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