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是個比木業(yè)村繁華幾倍不止的城鎮(zhèn),人稱桃花鎮(zhèn)。
桃花鎮(zhèn)鎮(zhèn)如其名,整個鎮(zhèn)子都被淡粉色的桃花包圍。
鎮(zhèn)子里的空氣都帶著天然的桃花香氣,此處空氣明顯比木業(yè)村更澄澈清爽。
黎思憶默默感受了下,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靈氣也更加充裕。
雖然還是比不上原來的世界,但聊勝于無。
黎思憶一左一右拉著弟妹的手,走到一處茶攤處歇腳。
“兩碗清水。”
黎思憶對攤主說。
“大姐,我餓了。”
黎女子拉拉黎思憶的衣袖,小聲說。
黎思憶看著滿身滿臉灰塵的弟妹,她看不到自己,但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此時三個人的形象也就比街上的乞丐好那么一點點。
“給。
兩文。”
兩碗水重重擱在桌上,攤主沒好氣的朝黎思憶伸出手,生怕他們吃白食似的。
休息過后黎思憶決定帶弟妹去買身新衣服,她自己倒無所謂,但弟妹被當(dāng)成乞丐被人瞧不起,黎思憶會覺得對不起原身。
他們這個樣子絕對進(jìn)不去好的成衣鋪子,即使能進(jìn)去也買不起。
黎思憶買了兩個包子讓弟妹邊走邊吃,走了好遠(yuǎn)才在胡同里找到一家很小的成衣鋪子。
黎思憶買了三身男裝,她和黎女子也穿了男裝。
黎思憶的年紀(jì)按照二十五世紀(jì)算其實也是個孩子,三個孩子獨自在外生活,還是小心為妙。
成衣鋪子這條胡同的房子都明顯破敗許多,類似于二十五世紀(jì)的城中村。
黎思憶帶著弟妹往里走了走,發(fā)現(xiàn)一家掛了牌子正在出賣。
黎思憶敲了敲門,好半天才有人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fā)花白身體佝僂的老頭,他慢悠悠的說,“都死光了,回去吧,回去吧。”
此時己經(jīng)臨近黃昏,鎮(zhèn)上的人家大多數(shù)都點起了燈,而這戶人家院子里漆黑一片,加上沒有絲毫人氣,連大門口吹出來的風(fēng)都陰凄凄冷颼颼的。
“大姐…”弟妹害怕的抱住黎思憶的胳膊。
黎思憶安慰的摸摸弟妹的頭,“老人家,我們不是來找人的。
我看這房子要賣,您能做主嗎?
咱們談?wù)剝r錢。”
“買房子的?”
老人不確定的上下打量黎思憶,“一兩。”
“多少?”
黎思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兩。
現(xiàn)在拿銀子,馬上把房契地契給你。”
老人像是等不及了,上來就想拉黎思憶進(jìn)去。
黎思憶側(cè)身一步躲開,“您在前面帶路,我看看。”
一兩銀子也就是一匹絹布的價錢,這房子這么急著賤賣,恐怕有貓膩。
黎思憶剛進(jìn)院中就看到了那個貓膩。
院子里巨大的桃樹下秋千無風(fēng)自動,老人和弟妹都看不到,但黎思憶能看到秋千上有個模糊的人影。
那輪廓看著是個披頭散發(fā)的女子,一邊蕩著秋千,一邊幽怨的望向院墻之外。
原來是個鬧鬼的房子。
黎思憶不再往里走,而是同意買下房子。
畢竟他們銀子不多,得省著花。
而她帶著弟妹也急需一個棲身之所。
至于那個女鬼…她還算安分,每天只會蕩秋千,也不騷擾他們。
黎思憶雇人將院子修整了下,出了大血,但這都是為了讓弟妹住的舒服些。
黎女子想去蕩秋千,被黎思憶阻止了,她看了女鬼一眼,好巧不巧的與女鬼對視了。
黎思憶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對黎女子說,“繩子快斷了,等我換了新的你再玩。”
“好!”
弟妹跑到一邊玩去了。
秋千上的女鬼卻停了下來。
她下了秋千,飄飄蕩蕩來到黎思憶面前,伸手晃了晃。
見黎思憶眼都沒眨一下,她歪了歪頭,口中嘟囔著,“原來看不見啊。”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不四糖”的懸疑推理,《穿越:黎家有女初長成》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黎思憶司若,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峰嵐國的木業(yè)村有家農(nóng)戶,母親病亡,弟妹年幼,父親為了再娶,要把十五歲的女兒嫁給年近七十的財主做第十房小妾。女孩走投無路懸梁自盡,最終…黎思憶來了。黎思憶是二十五世紀(jì)隱居深山的修士。在她兩百歲那年,渡劫途中遭遇意外而身殞,魂魄流浪數(shù)年最終來到了這個古代小村落。不出意外的話,黎思憶來之前,女孩己經(jīng)死了。黎思憶不僅獲得了女孩的身體,還得到了她的全部記憶。腳邊傳來弟妹哭嚎的聲音:“啊啊啊…大姐!大姐!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