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的腦海中,系統的機械音緊急冰冷且清晰,仿佛一道驚雷劈開了他眼前的迷霧。
他的視線落在葉塵頭頂那串金色的數據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天命反**統?
有點意思。”
他在心中默念,目光再一次掃過系統光幕上的信息——宿主:顧長歌身份:顧家少主(炮灰反派)修為:靈脈盡碎(可修復)氣運值:100(瀕臨死亡)近期機緣:三日后在城南黑市撿漏上古劍胚(可截胡)“系統,介紹一下你的功能。”
顧長歌在心中問道。
天命反**統,旨在幫助宿主掠奪氣運之子機緣,破壞其命格,成為諸天萬界最強大的反派!
宿主可通過以下方式獲取獎勵:1. **截胡機緣**:搶奪氣運之子的機緣,可獲得暴擊獎勵。
2. **破壞命格**:削弱氣運之子的氣運值,可獲得特殊獎勵。
3. **收服天命之女**:將氣運之子的**知己收為己用,可獲得豐厚獎勵。
4. **建立反派勢力**:組建屬于自己的反派組織,可獲得勢力加成。
顧長歌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心中暗道:“這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制的系統嗎?”
而此時,葉塵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顧長歌,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顧長歌,你別以為找來一個渡劫期的幫手就能顛倒黑白!
我葉家祖墳中絕無你顧家的東西!”
顧長歌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玉佩碎片收入懷中,淡淡道:“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
鬼面羅剎,帶人去葉家祖墳,挖出《八荒魔典》殘卷!”
“遵命,少主。”
鬼面羅剎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她手中的鎖鏈微微一震,那三個葉家長老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青玉地磚。
葉塵的瞳孔猛然收縮,他沒想到顧長歌竟然如此果決,連一點余地都不留。
他猛地踏前一步,掌心凝聚靈力,筑基期的威壓轟然爆發:“顧長歌,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顧長歌嗤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葉塵:“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區區一個筑基期,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我區區一個筑基期?
你若不是……躲在這位前輩的身后,你敢跟我一較高下嗎!”
葉塵滿眼怒意地看著顧長歌,怎奈他旁邊的那個角色確實是不好惹,只能暫時按壓住心中的怒火。
話音未落,鬼面羅剎的身影己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出現在葉塵面前,手中的重劍狠狠劈下。
葉塵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一股巨力震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噗——”葉塵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掙扎著爬起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顧長歌緩步走到葉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譏諷:“動手?
不,我只是在教你怎么做人。”
就在這時,系統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壓制氣運之子葉塵,破壞其**名場面,獲得首殺獎勵:魔心道骨!
魔心道骨:可吞噬氣運之子的根基,強化宿主修為,并賦予宿主“魔心”特性,免疫部分天道壓制。
顧長歌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體內,原本破碎的靈脈在瞬間修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堅韌。
他的修為從廢人狀態首接恢復到筑基期巔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金丹!
“這就是魔心道骨的力量嗎?”
顧長歌握了握拳頭,感受到體內澎湃的靈力,心中暗道:“葉塵,惹到我,你以后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他低頭看向狼狽不堪的葉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葉塵,你不是要退婚嗎?
可以,但我要你葉家祖墳中藏匿的《八荒魔典》殘卷作為補償。
另外,我顧家之前給你的東西要全部收回”葉塵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咬牙切齒地吼道:“顧長歌,你做夢!
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是嗎?”
顧長歌輕笑一聲,轉身對鬼面羅剎道:“去葉家祖墳,挖出《八荒魔典》殘卷。
若是有人敢阻攔,殺無赦!”
“遵命,少主。”
鬼面羅剎的身影再次消失,只留下一道冰冷的殺意。
在場的眾人看見那個目光,嚇得眼皮首跳。
所有葉家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就修為境界來說在場的沒有人超過鬼面羅剎。
顧長歌看著葉塵,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葉塵,你剛才不是嚷嚷著要退婚嗎?
現在讓你退回東西不是正如你意”葉塵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怨毒:“顧長歌,你等著!
我葉塵絕不會放過你!”
“莫欺少年窮,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宰了你,報今日羞辱之仇!”
葉塵忍住身體骨骼傳遞的劇痛,額頭也冒出顆顆冷汗。
“好啊,我等著。”
顧長歌淡淡一笑,轉身離開大堂,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活下來。”
“你現在不過是狗仗人勢罷了!”
葉塵怒吼一聲,他只恨現在修為不夠不是鬼面羅剎的對手。
“哈哈哈哈,我想你是有什么誤解?
狗仗人勢?
誰仗著誰的勢力?
她?
鬼面羅剎,不過是我們家族養的一個仆人而己!”
顧長歌戲謔讓葉塵更加狂怒,目光中的恨意加劇,因為在場的人也竊竊私語,有些甚至肆無忌憚地嘲諷。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天命大反派!開局截胡主角系統》是由煩入簡創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講述的是葉塵顧長歌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顧長歌是被一陣瓷器碎裂聲驚醒的。他睜開眼時,正對上一雙燃燒著怒火的眸子。青玉地磚上,一枚雕著鳳凰紋的玉佩碎成三瓣,滾燙的茶水潑濺在玄色衣擺上,蒸騰的熱氣裹挾著刺鼻茶香沖入鼻腔。堂外寒風呼嘯,卷起幾片枯葉,拍打在雕花木窗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顧長歌,這婚約本就是你母親強求來的!”白衣少年一腳碾在玉佩碎片上,眼底的譏諷幾乎凝成實質:“如今你靈脈盡碎,連我葉家最低等的仆役都不如,憑什么娶我妹妹?”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