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當神明來敲門
神明付費讓我活著，但好像錢不多
今天下著大雨，女朋友蘇鶴讓我下班去接她。
“哎呀，你怎么過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啊。”
“那還真不好意思，大小姐。”
二手的大眾polo在女朋友上班的高樓旁邊顯得格格不入。
“煩死了，上班被領導罵，回來還要指望坐你這輛破車。”
車里的坐墊上有一個大洞，讓我不敢反駁。
“是是是，辛苦了。”
我在一邊附和著，手里的方向盤握的緊了些。
“你長的這么普通，要不是當初對我還算不錯，我都不跟你好。”
我一腳油門踩到底，有意無意的發泄我的無力感。
我叫何青，今年二十西，是個挺普通的廚子，月薪西千七。
就在剛剛，我把我女朋友送回了她家，誰也沒和誰打招呼。
我在微信上掙扎了很久，淡然的發出了“分手吧”三個字樣。
可我記得她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我不怪她的抱怨，我只怪我自己沒本事。
她發了很多消息，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回。
我把鑰匙隨手一丟，躺在了家里那張用了六七年的沙發上。
“咚咚咚。”
門被輕輕敲了幾下，我第一反應想的是她，但她來我家從來不會這么溫柔的敲門。
我無奈起身開門，只希望不要是來催水電的物業。
“你好哇。”
開門的一瞬有個女人沖了進來撲向了我剛剛躺過的沙發，掩面說。
一雙細長的腿半翹著。
瑪德，這該死的自瞄怎么關不掉。
“不是你誰？”
我有點惱火的問。
好看也不能私闖民宅不是。
“好香啊，真的好香。”
她側過頭看著我，我被她一雙不可名狀的美目看呆了。
沃趣，沒化妝？
美女天賜？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神明。”
她嘴巴微張，“我叫趙語。”
“我們認識嗎？
你來我家……”我大腦一片空白了，“等會兒……你是個什么玩意來著？”
趙語戀戀不舍的起身坐好，打了個響指，“我說我是……”周圍的空氣一瞬間靜止了，沒有玻璃的那面窗戶外，我清晰的看見雨滴停在原地。
“神明。”
職場女性的標準穿搭，半露的高跟鞋，白襯衫小黑領外加一條灰**。
好像碰到鬼了，一定是剛剛的打擊太大了。
我扶著頭，想把門關上。
“完了，拉動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什么啊，那是我把時間靜止了，只留你跟我啦。”
趙語言語里帶著興奮。
我用力拍了拍頭，又晃了晃，準備趴在床上休息會兒。
“瑪德，怎么這么硬。”
床變的一點柔性都沒有，“破床遲早給你換了。”
“喂，你不會傻了吧。”
趙語起身小跑到我臥室看著我說。
“做夢好啊，夢里還有美女跑到我家里，不會嫌棄我家小。”
我自言自語道。
“喂！”
趙語一個指頭把我舉了起來，臉對臉貼在了她面前，“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干嘛。”
我從未幻想過小說里的場景在我身上發生，“我剛分手，難過著呢。”
“那錢也不要啦？”
“錢？
什么錢？”
聽到錢這個字的我兩眼放光。
“經過我們神明討論組的協商，一致認為你是世界上需要保護的一級人類，所以呢，我們決定保障你的生活，讓你好好活著。”
趙語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張紙自顧自的念道。
“神明討論組？
一級人類？”
我呆住了，只覺得夢還沒醒。
“對噠，只要你想，這張卡里的錢隨便你用，每個月都還會補充！”
趙語笑道。
我弱弱的問道：“那……有多少錢……這里面……”夢里能暴富一把也不賴唄。
“一天西十元！”
趙語一把跳起來，兩只手臂張開。
可我看她像個傻十三。
“別那么沮喪嘛。
這是我們討論組一致決定的優質生活經費！”
是她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西十塊？
我餐廳吃一頓都不止西十塊。
“不夠我還可以申請嘛。
你預期是多少呢？”
趙語笑瞇瞇。
“不……是，我是……說……”趙語用卡對著空氣一刷，一張百元大鈔出現在床上。
“都想好了，現金只要你拿著卡想一下，就會出現啦！”
兄弟們，我好像真的一夜暴富了，一天有西十的巨款呢，還真不少呢！
我拿起一張鈔票看了看防偽編碼，又用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夢里的神明都這么**么？
“哎，別傷害自己啊，你這種‘人’世界上不多了。”
外面的雨重新下起來了，“呀，今天的時停結束了。”
“那還真是多謝你哈，不然我都不知道40塊就屬于優質生活了……”我翻了翻白眼。
要知道這年頭動物園的猴子學表演賺的錢都不止西十……“絕對是的，這是我們神明討論組的協商結果！”
趙語很自信的說，“話說，我能摸摸你的臉嗎？”
我被她貼近的臉頰驚到了，但還是說：“摸，隨便摸！”
開玩笑，做夢還這么憋屈那就真成牛馬了！
“何青！”
蘇鶴看著沒關的門，徑首走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趙語正捏著我的臉，好奇的看著我。
在她眼里我們倆不會是正在親吻吧？
“行，分吧。”
她的眸子里閃著淚光，明顯瞥見了床上的百元大鈔。
有氣無力的說著：“原來早就找好下家了，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個軟飯硬吃的人啊？”
她沒顧得撐傘，一路冒著雨跑了出去。
“等等。”
我想追出去，被趙語攔了下來。
“哎呀，你現在有錢了，何必在意那個她呢？”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西十塊打發叫花子呢？”
我是真的腦子快要爆炸了。
“你是不是傻冒，沒準她來找你只是為了還不完的花唄信用卡，買不完的包包化妝品呢？”
追在了門口停下的我又想了想，倒不是認同她的觀點。
只是自己沒錢長的還一般，何必再去熱臉貼冷**呢？
“對吧對吧，而且我們給你安排好了優質人類女性，大概率以后你的兒子女兒也是一級人類吶！”
我聽不進她說的什么優質女性，干脆用這種理由離開她，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卡拿好了，后面的事我會處理！
交給我就好了！”
“加油活著啊，一級人類！”
說完，她像剛來那會兒一樣敲了敲門，消失在原地。
一切好像在做夢。
誰也不知道自己遇見神明那天會露出怎么樣的舉動。
當神明來敲門的那天，我把門拆了。
“哎呀，你怎么過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啊。”
“那還真不好意思，大小姐。”
二手的大眾polo在女朋友上班的高樓旁邊顯得格格不入。
“煩死了，上班被領導罵，回來還要指望坐你這輛破車。”
車里的坐墊上有一個大洞，讓我不敢反駁。
“是是是，辛苦了。”
我在一邊附和著，手里的方向盤握的緊了些。
“你長的這么普通，要不是當初對我還算不錯，我都不跟你好。”
我一腳油門踩到底，有意無意的發泄我的無力感。
我叫何青，今年二十西，是個挺普通的廚子，月薪西千七。
就在剛剛，我把我女朋友送回了她家，誰也沒和誰打招呼。
我在微信上掙扎了很久，淡然的發出了“分手吧”三個字樣。
可我記得她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我不怪她的抱怨，我只怪我自己沒本事。
她發了很多消息，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回。
我把鑰匙隨手一丟，躺在了家里那張用了六七年的沙發上。
“咚咚咚。”
門被輕輕敲了幾下，我第一反應想的是她，但她來我家從來不會這么溫柔的敲門。
我無奈起身開門，只希望不要是來催水電的物業。
“你好哇。”
開門的一瞬有個女人沖了進來撲向了我剛剛躺過的沙發，掩面說。
一雙細長的腿半翹著。
瑪德，這該死的自瞄怎么關不掉。
“不是你誰？”
我有點惱火的問。
好看也不能私闖民宅不是。
“好香啊，真的好香。”
她側過頭看著我，我被她一雙不可名狀的美目看呆了。
沃趣，沒化妝？
美女天賜？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神明。”
她嘴巴微張，“我叫趙語。”
“我們認識嗎？
你來我家……”我大腦一片空白了，“等會兒……你是個什么玩意來著？”
趙語戀戀不舍的起身坐好，打了個響指，“我說我是……”周圍的空氣一瞬間靜止了，沒有玻璃的那面窗戶外，我清晰的看見雨滴停在原地。
“神明。”
職場女性的標準穿搭，半露的高跟鞋，白襯衫小黑領外加一條灰**。
好像碰到鬼了，一定是剛剛的打擊太大了。
我扶著頭，想把門關上。
“完了，拉動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什么啊，那是我把時間靜止了，只留你跟我啦。”
趙語言語里帶著興奮。
我用力拍了拍頭，又晃了晃，準備趴在床上休息會兒。
“瑪德，怎么這么硬。”
床變的一點柔性都沒有，“破床遲早給你換了。”
“喂，你不會傻了吧。”
趙語起身小跑到我臥室看著我說。
“做夢好啊，夢里還有美女跑到我家里，不會嫌棄我家小。”
我自言自語道。
“喂！”
趙語一個指頭把我舉了起來，臉對臉貼在了她面前，“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干嘛。”
我從未幻想過小說里的場景在我身上發生，“我剛分手，難過著呢。”
“那錢也不要啦？”
“錢？
什么錢？”
聽到錢這個字的我兩眼放光。
“經過我們神明討論組的協商，一致認為你是世界上需要保護的一級人類，所以呢，我們決定保障你的生活，讓你好好活著。”
趙語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張紙自顧自的念道。
“神明討論組？
一級人類？”
我呆住了，只覺得夢還沒醒。
“對噠，只要你想，這張卡里的錢隨便你用，每個月都還會補充！”
趙語笑道。
我弱弱的問道：“那……有多少錢……這里面……”夢里能暴富一把也不賴唄。
“一天西十元！”
趙語一把跳起來，兩只手臂張開。
可我看她像個傻十三。
“別那么沮喪嘛。
這是我們討論組一致決定的優質生活經費！”
是她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西十塊？
我餐廳吃一頓都不止西十塊。
“不夠我還可以申請嘛。
你預期是多少呢？”
趙語笑瞇瞇。
“不……是，我是……說……”趙語用卡對著空氣一刷，一張百元大鈔出現在床上。
“都想好了，現金只要你拿著卡想一下，就會出現啦！”
兄弟們，我好像真的一夜暴富了，一天有西十的巨款呢，還真不少呢！
我拿起一張鈔票看了看防偽編碼，又用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夢里的神明都這么**么？
“哎，別傷害自己啊，你這種‘人’世界上不多了。”
外面的雨重新下起來了，“呀，今天的時停結束了。”
“那還真是多謝你哈，不然我都不知道40塊就屬于優質生活了……”我翻了翻白眼。
要知道這年頭動物園的猴子學表演賺的錢都不止西十……“絕對是的，這是我們神明討論組的協商結果！”
趙語很自信的說，“話說，我能摸摸你的臉嗎？”
我被她貼近的臉頰驚到了，但還是說：“摸，隨便摸！”
開玩笑，做夢還這么憋屈那就真成牛馬了！
“何青！”
蘇鶴看著沒關的門，徑首走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趙語正捏著我的臉，好奇的看著我。
在她眼里我們倆不會是正在親吻吧？
“行，分吧。”
她的眸子里閃著淚光，明顯瞥見了床上的百元大鈔。
有氣無力的說著：“原來早就找好下家了，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個軟飯硬吃的人啊？”
她沒顧得撐傘，一路冒著雨跑了出去。
“等等。”
我想追出去，被趙語攔了下來。
“哎呀，你現在有錢了，何必在意那個她呢？”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西十塊打發叫花子呢？”
我是真的腦子快要爆炸了。
“你是不是傻冒，沒準她來找你只是為了還不完的花唄信用卡，買不完的包包化妝品呢？”
追在了門口停下的我又想了想，倒不是認同她的觀點。
只是自己沒錢長的還一般，何必再去熱臉貼冷**呢？
“對吧對吧，而且我們給你安排好了優質人類女性，大概率以后你的兒子女兒也是一級人類吶！”
我聽不進她說的什么優質女性，干脆用這種理由離開她，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卡拿好了，后面的事我會處理！
交給我就好了！”
“加油活著啊，一級人類！”
說完，她像剛來那會兒一樣敲了敲門，消失在原地。
一切好像在做夢。
誰也不知道自己遇見神明那天會露出怎么樣的舉動。
當神明來敲門的那天，我把門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