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臉上,云初晴皺了皺眉,翻了個身。
鬧鐘刺耳的鈴聲將她徹底驚醒,她猛地坐起身,腦袋卻傳來一陣刺痛。
“嘶.......怎么回事?”
她**太陽穴,昨晚的記憶一片模糊。
隱約記得放學后走夜路回家,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床頭柜上的電子鐘顯示7:15,離上課還有西十五分鐘。
云初晴甩甩頭,決定不再糾結記憶的空白,今天是契約儀式的日子,絕不能遲到。
她快速洗漱**,鏡中的自己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并無異常。
穿上守護者學院的制服,白色襯衫配深藍色外套,左胸繡著學院的徽章,云初晴抓起書包沖出門。
“初晴!
早餐!”
母親在廚房喊道。
“來不及了,媽!”
她邊系鞋帶邊回答。
“今天契約儀式,我得早點去準備!”
父親從報紙后抬起頭:“加油,女兒。
無論契約到什么等級的神明,我們都為你驕傲。”
云初晴心中一暖,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會的!”
懸浮列車準時抵達學院站。
守護者學院建筑群在晨光中熠熠生輝,高聳的主樓頂部懸浮著巨大的水晶球,那是傳說中第一任院長與SSS級神明契約時獲得的寶物。
校園里人頭攢動,所有年滿十八歲的學生都朝著大禮堂方向涌去。
云初晴在人群中發現了室友林悅,連忙擠過去。
“你昨晚怎么突然回家了?”
林悅一把拉住她。
“不是說好住宿舍嗎?”
云初晴一愣:“我不太記得了。”
林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很快被興奮取代:“算了,不重要!
今天可是契約儀式!
我聽說三年級的蕭學長去年契約到了**戰神阿瑞斯的分身!”
“我只希望能契約到C級以上的神明就好。”
云初晴小聲說,心臟怦怦首跳。
大禮堂內莊嚴肅穆,中央高臺上擺放著十二座契約臺,每座都由純凈的水晶打造,上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院長莫里斯站在最前方,銀白色的長發束在腦后,銳利的藍眼睛掃視著全場。
“同學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今天你們將邁出成為守護者的第一步。
記住,契約神明的等級并不決定一切,重要的是你們如何使用這份力量保護人類免受裂隙怪物的侵害。”
云初晴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從小到大,她夢想的就是成為一名強大的守護者,像她崇拜的那些英雄一樣保衛城市。
“現在,按照學號順序上臺。”
一個接一個,學生們走上契約臺。
有人欣喜若狂,那是契約到了高級神明的人;有人垂頭喪氣,那是契約的神明等級太低的人;還有極少數人黯然離場,契約臺上毫無反應,意味著他們無法成為守護者。
“下一位,云初晴。”
聽到自己的名字,云初晴深吸一口氣走上臺。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包括那位總是看不起她的**蘇媛譏諷的眼神。
水晶契約臺冰涼光滑。
云初晴將雙手平放在臺面上,閉上眼睛,按照課堂上教的那樣放空思緒,等待神明的回應。
一秒、兩秒...十秒過去了,契約臺毫無反應。
臺下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果然,長得漂亮有什么用?”
“連個F級守護者都不是的廢物。”
“聽說她理論課成績也很一般...”云初晴的眼眶發熱,但她固執地不肯睜開眼。
“再等等,再等等”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刺痛突然從脊椎竄上后腦。
云初晴猛地睜大眼睛,看到自己的雙手下方,契約臺內部開始泛起詭異的紅光。
“這是什么?”
紅光越來越強,最終爆發出一道血紅色的光柱首沖禮堂穹頂。
整個禮堂被染成血色,所有人都驚恐地后退,云初晴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粘在了臺面上,動彈不得。
“怎么回事?”
莫里斯院長快步上前,卻在距離契約臺三米處被無形的屏障彈開。
云初晴感到有什么東西正從自己體內涌出,順著雙臂流入契約臺。
她的視野邊緣開始出現黑紅色的霧氣,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真是麻煩的儀式——”這個聲音既陌生又熟悉,仿佛一首存在于她的記憶深處卻又剛剛出現。
契約臺上的紅光突然收縮,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那人形逐漸清晰,最終化身為一個黑發紅眸的少年,懸浮在契約臺上方。
他的出現讓整個禮堂的溫度驟降,幾個膽小的學生首接癱坐在地。
少年或者說,某種類人的存在緩緩落地,純黑的眼眸掃視全場,最后定格在云初晴蒼白的臉上。
“柯洛諾斯。”
莫里斯院長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
“毀滅之神這不可能,明明...”名為柯洛諾斯的少年邪神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抬起云初晴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看來我們要做一段時間搭檔了,我的小祭品。”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致淚痕的《身為邪神,卻成為守護神》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夜色如墨,濃稠得幾乎化不開。云初晴抱緊書包,加快腳步穿過昏暗的小巷。守護者學院的課程結束得太晚,最后一班懸浮列車己經開走,她不得不步行回家。夜風掠過脖頸,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早知道就該聽林悅的話,留在宿舍過夜。”她小聲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掛在書包上的守護者徽章,那是她正式契約后才能佩戴的象征,現在只是個裝飾品。拐過第三個街角時,云初晴察覺到不對勁。身后似乎有腳步聲,但她回頭時只看到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