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說了那句離婚。
并附贈三個響亮的耳光。
而他之后的模樣,是結婚十年來未曾見過的陰森冰冷。
雙眼里似有狂風驟雨在翻涌。
那一刻,我以為他會打我,下意識后退。
可等來的,卻是他死死捏住門框骨節泛白的手。
「孟清歌,你自己是不下蛋的母雞,禍害了我這么多年,我都沒跟你計較,現在我幫你找了解決辦法,你憑什么不領情?」
「你又有什么資格跟我提離婚?」
當年他單膝跪地,祈求我嫁給他,說盡世間所有動聽的情話。
而現在,他說我禍害了他很多年。
回憶至此,我突然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扯開他的手,我目光空洞往出走。
卻又被顧修遠叫住:
「我記得之前送來的體檢報告里,說你們其中有一個姑娘腳踝受過傷,總是會疼,剛好你們大姐之前學過**,讓她給你按按。」
「來啊清歌,有點大姐的樣子。」
我腳步頓住,轉身看他。
眼里滿是嘲諷和悲涼:
「你說什么?」
他笑笑,走過來牽起我的手:
「別多想啊,我只是覺得你那么好的**技術,物盡其用罷了,畢竟這些妹妹身負重任,你幫我把她們照顧好,也是應該的嘛。」
2.
心里一陣酸澀蔓延。
他明知道,我之所以精通穴道**。
是因為九年前他剛繼承家業。
常常忙到深夜,總喊頭疼肩膀疼。
我才四處尋訪名師,苦心鉆研。
只為在他深夜回家的時候,幫他緩解壓力。
直到現在,手上還有當時練習手法時磨出來的繭子。
可他此刻卻用這個來羞辱我。
坐在左側的女孩反應過來,迅速脫了鞋,把一只白凈的腳搭在茶幾上。
不屑道:
「姐姐,那就麻煩你了。」
其他姑娘們戲謔地笑出聲,等著看我的笑話。
畢竟這場面,怎么看都是不受寵的妻子在家里地位卑微,被拿捏至死。
「顧修遠,這樣好玩,是嗎?」
對上他帶著幾分輕蔑的眸。
我唇角浮起一絲譏笑。
他愣了愣,下意識放開手。
我大步離開。
海城最大的律師事務所里。
發小江媛疑惑看著我:
「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