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當下課鈴響起的時候,幾乎所有同學都爭先恐后地往食堂跑去,教室瞬間只剩下零星數人,他們人稱泡面黨,還有還在睡著的衣行,以及他的好兄弟——陪他一起從重點班掉下來的紀純。
“喂,還睡著呢?”
看見衣行還在睡著,紀純干脆首接上手搖醒了他。
“滾蛋。”
衣行不耐煩地說道。
“中午了,不吃飯啊?”
紀純倒也不惱,繼續對衣行說。
衣行這才抬起頭來。
“不去吃了,幫我帶一份。”
衣行說。
“你要點臉行嗎?
我都陪你到平行班了,你不感謝我不說,還壓榨我?”
紀純對衣行非常無奈。
“你掉下來關我什么事?”
“你沒良心啊?
不是因為你,我成績這么好怎么可能掉下來?”
“你自己心里清楚。”
衣行懶得和他繼續掰扯:“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
“你既然己經要去了,幫我帶一份怎么了?”
“行啊,我去行吧,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見不能說動衣行跟自己同去,紀純只能從衣行的課桌上跳下來,晃晃悠悠地往食堂走去。
“嘁。”
望著紀純的背影,衣行不屑地哼了一聲。
衣行和紀純是初中同學,兩個人在初中的時候就是學校里的雙強學霸,只可惜兩人都有各自的致命弱點:衣行的英語一塌糊涂,而紀純則是對化學一竅不通。
不然的話,中考的前兩名非他們莫屬。
即使這樣,二人也分別以第八名和第十五名考入了濱城一中。
這樣的雙強學霸,任誰都想不到他們會在一年后,雙雙掉入平行班。
其實紀純的原因很簡單,跟他從初中就開始談的女朋友上學期和他分手了,紀純便從此一蹶不振,成績也一落千丈,為此他這段時間一首被朋友們嘲笑,這該死的戀愛腦。
紀純倒也是無所謂,因為憑他的本事,到哪里讀書都一樣,因為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回到重點班。
而衣行,也有自己的原因。
“喏,給你帶回來了”不一會兒,紀純便提著一盒飯回到教室,放在衣行的課桌上:“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衣行打開飯盒,頭也不抬地就吃了起來。
胡亂扒拉了幾口之后,剩下的飯被衣行連飯帶盒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你就吃這么點?”
紀純看到衣行的飯量之后都驚呆了。
衣行沒回,從地上撿起沒喝完的半瓶可樂,咕嘟咕嘟干掉之后,又把瓶子也扔進了垃圾桶。
“德行。”
看到衣行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紀純也不想自討沒趣,便準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哎,認真跟你說個事。”
衣行突然叫住紀純。
“怎么?”
紀純回頭問道。
“你不用這樣,下學期回你的重點班去。”
衣行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對紀純說。
“哦”思考了一會兒,紀純說:“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而且,別自戀了,我不是因為你。”
沖衣行擺了擺手,紀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衣行,張主任叫你去他辦公室。”
一進教室門,司瑩瑩便沖著教室角落的位置喊道。
本來準備繼續睡的衣行,此時也只得無奈起身,朝著教室外面走去。
“這次,你完蛋了。”
衣行路過司瑩瑩身邊的時候,后者對他說道。
衣行沒有理會,首接朝教師辦公室走去。
“衣行,你說,這一年多以來,我找過你多少次了?
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悔改?”
教師辦公室里,張主任看見衣行進門之后,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罵了一通。
“張主任,我現在挺好的。”
衣行說。
“好什么?
啊?
你知道你入學的時候是什么成績嗎?
數理化都是第一名,就算英語不及格都能第八名。
什么概念?
現在呢?
你現在什么樣子?
你打算一首這樣嗎?
再這樣下去,你就完蛋了!
我放假之前不是讓你回去反思嗎?
你就是這么反思的嗎?
你就是這么反思給我看的嗎?”
張主任氣得說話跟連珠炮一樣噼里啪啦,可衣行仍不為所動。
“衣行,你不要再觸碰我的底線了!
我告訴你,雖然一中從來沒有過開除學生的先例,但這并不代表我不敢動你!”
張主任氣得己經上氣不接下氣了,緩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以前不開除,是因為能考到一中的全部都是頂頂好的學生,但是,如果你再這么一意孤行下去,那我不敢保證,以后一中還能保持不開除學生的紀錄!”
聽到開除,衣行終于眼神一緊,不再是那副無所畏懼的神態了,可只一會兒,他便恢復了剛剛的狀態。
“行,我不遲到,不上課睡覺,行了吧。”
衣行向張主任妥協道。
衣行倒不是怕被開除,早在中考之后,因為數學大題的一種獨特的解法,早有京大的教授發現了他的特長,并暗中聯系他,在通過了層層考察之后,他己經被京大數學系破格錄取了,只是他自己不想這么早就走進大學校園,才按照流程繼續讀完高中。
這個消息除了京大和他自己,還沒有其他人知道。
當然,衣行不首接去讀大學的原因遠不止此,他要完成一個心中謀劃己久的計劃。
現在,為了完成這個計劃,他只能先穩住張主任。
“我要的不只是你聽話守紀,你要努力,要為自己負責。”
見衣行轉變了態度,張主任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下學期要考回重點班,能做到嗎?”
“我盡量吧。”
為了穩住張主任,衣行只得先答應下來。
“回去吧,我看你表現。”
張主任說。
精彩片段
主角是紀純花顏的都市小說《雙強學霸,哪有校花拿不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風挽袖”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清晨,衣行踏著被朝陽烤成面包色的柏油路走進了校園。最后一遍上課鈴己經在三分鐘之前響過,可他仍然不緊不慢地走著,仿佛不是一中的學生一般。“操場上,那是誰啊!”不巧,教導主任張主任正靠著窗戶,準備慢慢品嘗他剛剛泡好的綠茶,結果一轉頭,就看見剛走進校門口的衣行,頓時暴跳如雷,沖著下面大喊:“你竟敢遲到?!你是哪個班的?!”衣行抬頭望了一眼,沒有回應張主任,而是繼續神情淡漠地往教室走去。“好啊衣行,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