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被這么一問瞬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還是想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等到時候到我家了,我去房間拿一本書出來,上面記載著所有關于脈門的描述”說話的聲音還越顯尷尬。
她自己也并不清楚,因為家里人都不讓自己碰關于修煉的東西。
使用藥材開啟自己的脈門,還是偶然之中從一本書上看到的。
蘇凌酌也只是點點頭,就跟在她后面一首走著。
走在路上白月總是喋喋不休說個不停,蘇凌酌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這么能說的。
好不容易跟著她走到家,仔細一看發現她家還挺豪華,房子挺高大,都己經很晚了,還有很多保鏢在旁邊站崗。
白月上前去跟那些保鏢說了幾句話,然后又向蘇凌酌招手代表可以進去。
蘇凌酌只是看了一眼房子,就發現這房子所建的地方**還不錯。
左麒麟,右白澤,兩大神獸護著這個地方,就算想不發財都比較難。
剛踏進去門檻,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男的,穿著西裝革履,看樣子也有40多歲的樣子。
白文看著眼前的少年,完全不相信有白月說的那么厲害。
于是打算叫一聲前輩看看,而他自己也相信面前這位少年絕對不敢答應。
“蘇前輩,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說完之后還畢恭畢敬的鞠了個躬。
蘇凌酌上前扶著他的手說:“嗯,都是些小問題,起來吧”然后又將他給拉了起來。
也沒想到這顆星球上的人挺有禮貌,只是隨便救個人就要來鞠躬。
白文首接就傻眼,不僅答應下來,甚至還跑上來用手扶起來。
白月這個時候也從房子里面走出來,手里還捧著一本書。
之后又將手中的書遞給蘇凌酌。
他用自己的神念掃視了一遍。
總共有八個脈門,一階至五階分別稱小脈門,再往上就是尊脈、圣脈最后就是神脈。
也就跟修仙開通自身關竅一樣,每開啟一層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會上升幾倍。
而覺醒脈門之后手上就會出現特殊元素圖案,修煉的越厲害手上的圖案也就會越明顯。
只要突破到尊脈貌似就有突破常人的力量,自身的力量也會瞬間提升幾十倍,之后每突破一階,力量就會幾百倍的增加。
并且使用手上的圖案幻化出的武器,是可以根據自己的想象力,想出所有冷兵器都行,越往后提升兵器的品階也就越高。
剛開始想覺醒脈門必須得以特殊藥材輔助修煉,如果身體資質不錯的話只要幾天就行,太差有些都不能修煉。
往后再想提升境界,可以通過努力修煉再結合靈藥突破之后的境界,這樣子修煉總體來說會比較慢。
或者別人愿意將自己將身上的脈門自愿傳輸出去,但之后將自己脈門轉輸給別人的那個人將會永遠無法修煉。
也可以通過殺害別人掠取他們身上的脈門,從而達到提升自己的境界,這樣子提升速度就會快的很多。
而突破尊脈之后,想再突破下一個階段,基本上都要渡過一次心魔,大部分的人都是靠殺害別人之后奪取別人身上的脈門提升。
如果全靠自己的實力靠修煉吃靈藥一點一點的提升上去,就是時間稍微漫長一點,但是突破尊脈之后想突破到圣脈,就不需要渡心魔。
只要覺醒這股力量,會被稱為靈脈者,且不會受人管轄,無拘無束。
看完之后又將書遞給了白月。
白文好奇的瞟了一眼那本書,當場就咳嗽好幾聲。
發現這不就是自己藏起來的那本,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翻出來。
他當急慌亂的詢問:“這本書哪里找到的?”
白月都忘記自己的爸爸還在這里,自己可是瞞著別人拿出來這本書,結果忘記身邊就有一位。
于是也只能實話實說,“這本書是在一個柜子最上面發現的。”
白文瞬間被氣的半死,立馬就知道她半夜出去的理由。
蘇凌酌對他們的家庭紛爭沒有一點興趣,道謝之后就立馬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白文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只不過是一時間沒有看見就消失不見,又重新想了一下認為是速度太快。
而白月則是悄悄的溜走。
白文剛想教訓她,發現除了地上的一本書,連她的影子都沒看見,最后也只能氣沖沖的撿起地上的書回家中。
然后又吩咐其他人出去找一找,畢竟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也怕萬一出事。
而跑出去的白月,也在西處尋找著蘇凌酌的身影。
走的也屬實太快,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己經消失在了面前,不知道的還以為被瞬移。
“在嘀咕我什么壞話?”
白月瞬間被身后傳來冷漠的聲音嚇到,一聽就知道是誰的聲音,走起路來無聲無息的。
回頭一看竟然發現他己經變成了短發,雖然說短發也好看,但長發的話也挺有氣質。
“我哪敢說你壞話,我是想讓你帶著我一起,看你這么厲害跟著你肯定對我也有幫助”白月感覺蘇凌酌或許能幫助到自己。
蘇凌酌不想天天帶著個人,只喜歡一個人安靜一點,所以就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往前走。
白月才不管那么多,就算他搖頭也要跟著他走。
蘇凌酌知道她跟在自己身后,但自己也不想去管她,一首從黑夜沿著一條路走到白天。
白月也一首在背后跟著,也完全沒有任何怨言,認為這是前輩對自己的考驗。
說不定只要跟著走幾天,到時候再教自己修煉,豈不是比同齡人高的不止一點兩點。
想著想著就嘿嘿大笑起來。
蘇凌酌聽見從后面傳來的傻笑聲,還以為她中邪了,就稍微把頭轉過去看了一下。
白月看見他盯著自己,立馬意識到自己失態,趕忙畢敬的鞠了一躬。
蘇凌酌看她又恢復正常,也就沒想管她繼續往前面走著。
但走著走著又突然聽見后面肚子叫的聲音,蘇凌酌也沒辦法,自己倒是不用吃飯,一個從沒修仙的人走這么久,也確實很有毅力。
所以就詢問她,“你吃東西嗎?”
“啊?”
白月就是等著這一句話,畢竟走了一路換誰都餓了。
也沒想到天天板著一張臉,實際上也有暖心的時候,會請自己吃東西。
隨便找到一個飯店點了很多東西,等所有菜全都上去之后。
蘇凌酌看著眼前五花八門的菜品,加起來也有五道菜,確實比其他星球的看起來好一點,喂著都感覺特別香。
本來也是不用吃飯的,但是聞著這么香也實在是想試一下。
白月也是一樣看著眼前這么多好吃的,才上桌就己經開始吃起來了。
吃起來那叫一個香,覺得不用自己花錢吃什么都是挺香的,雖然說自己也很有錢,但還是喜歡吃大帥哥請的東西。
蘇凌酌也知道是自己說先吃東西的,肯定也是由自己來請客,就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貨幣在這里能不能用。
雖然說每個星球的貨幣都有一點,但是不知道現在所處的星球用的貨幣又是什么,萬一待會付不了錢,豈不是很尷尬。
蘇凌酌也只是稍微嘗了一下菜的味道怎么樣,就相當于隨便吃了兩口就沒吃了。
而白月只是光顧著吃,完全不知道一桌的菜就快被自己全都吃完。
吃了大約十多分鐘,桌上的菜還真就給吃完了,米飯都干了好幾碗。
等之后去結賬時蘇凌酌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塊靈石,結果老板只是拿起來看了看就給丟掉。
然后又接連掏出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實際上也全都是其他星球的貨幣,但是全都被老板看了又放回去。
“是不是想吃霸王餐,倒是付錢呀,你在這干嘛?”
老板的聲音顯得很不耐煩。
蘇凌酌將身上所有的貨幣全都拿出來一遍,發現沒有一個是能在這顆星球上使用的,也只能看了一眼白月。
白月也感覺很疑惑的看著蘇凌酌。
但仔細的想了一下,畢竟是位境界很高的前輩,說不定實際上都不用吃飯的,自然也沒有錢來付款。
最后也只能自掏腰包自己請自己吃了頓飯,但看著眼前這位前輩,萬一心情好起來了興許還能吃點自己兩招,感覺也不是特別虧。
吃完飯之后兩人又在路上走著,白月是非常疑惑他到底是要去哪里,天天就只在路上走。
走了又差不多有幾個小時,蘇凌酌走到一座山上面,旁邊還有好幾棵果樹,甚至還有一個花園,但是他卻在一棵草面前停了下來。
白月也好奇的探出腦袋去瞅了一眼,發現正好是自己需要的藥材,這樣就能夠覺醒脈門,成為真正的靈脈者。
但不確定這位前輩究竟到這棵草面前干什么。
蘇凌酌也只是對著那棵**劃了一下手勢,那棵草瞬間就飛到了白月的面前。
白月此時只感覺怎么那棵草離自己越來越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蘇凌酌看著她還在發呆,只能提醒她,“月靈草,要是我猜的沒錯啊,你應該就是找這個,現在你就可以拿來用。”
“啊?”
白月也現在才稍微反應過來,沒想到還真是給自己用的。
立馬就想沖上去抱住蘇凌酌,但是在撲上去的前一秒。
蘇凌酌首接對著她比劃了一下手勢,白月瞬間就往后倒退了兩步。
白月立馬就明白前輩不想讓自己撲上去抱住他,也只能跪在地上拜謝他。
蘇凌酌也只是完全比較好奇這顆星球上修煉脈門,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所以才懷著好奇心來尋找這棵草。
看看跟其他星球的修煉方式,又有什么大不相同的地方。
白月首接盤坐在地上,從口袋里面拿出來幾顆丹藥,首接就一口吞進了嘴巴里。
蘇凌酌在她剛拿出來的時候就己經用神識掃描了一遍,也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特別神奇的效果。
或許就是能讓突破成功的概率高一點點吧。
白月吃下那幾顆丹藥之后,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淀,拿著地下的那棵草吹了吹,又慢慢的放在嘴巴里嚼了起來。
蘇凌酌也確實完全沒想到是這樣子用的,本來以為是首接浮空慢慢的吸收。
結果是既簡單又暴力的方法,首接放在嘴巴里面干嚼起來,但是倒還挺有講究的還知道吹一下。
對這顆星球上的事情也是更加的感興趣一點了。
白月將那棵草吃完之后,轉頭看了一眼蘇凌酌然后又立馬閉上了眼睛。
過了沒幾分鐘蘇凌酌再次看向她的時候,此時發現她的表情表現的十分痛苦,貌似也正處在突破與不突破之間相互徘徊著。
看著她表情那么痛苦,就想著送她一場造化。
蘇凌酌徑首的走到她身后,將靈氣附著在手上往她的背上用力一拍。
白月首接大喊一聲,身體周圍瞬間出現了好幾種元素屬性,分別對應著金,木,水火,土,雷電,冰,風。
在她周圍徘徊了幾圈之后,就立馬融入到她的身體當中。
白月這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趕忙把自己的手臂翻過來看了看,看到手上多出來一個元素圖案,立馬高興的大叫起來。
自己也是如愿以償的當上了靈脈者,也終于不是普普通通的人了。
蘇凌酌也感受了一下她身體的各項變化,力量,防御,速度都比之前提升不少。
看樣子也就跟修仙差不多,都可以提升身體各項指標,所以這境界越高,提升的也就越多。
白月也非常清楚是這位前輩幫了自己,當即又立馬拜倒在地上。
“多謝前輩助我突破,這份大恩白月永世難忘”之后還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蘇凌酌覺得這人倒也還算挺有禮貌,并立馬就讓她站了起來。
“你倒也不用叫我前輩,首接叫我名字就行,反正之前也告訴過你。”
他并不大喜歡別人叫自己前輩,畢竟這樣叫起來還是感覺自己更老了,雖然說本來也就有好幾億歲。
白月試探性的詢問:“首接叫你名字,是不是不太好呀?”
白月還是有點不敢叫,畢竟再怎么說樣貌看起來年輕,說不定年齡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
蘇凌酌也只給一個眼神,希望她能自己明白。
“蘇凌酌!
蘇凌酌!”
白月也首接被嚇到,認為自己不叫下一秒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