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室友們
我有陰陽眼也要當畫家
顧青拖著行李箱站在宿舍樓下，仰頭望著六層的宿舍樓。
開學這天的陽光毒辣，曬得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氣，提起行李箱開始爬樓。
等她氣喘吁吁地爬到六樓，推開608宿舍的門時，里面己經有兩個女生在收拾東西了。
"你好！
"一個短發女生從床上探出頭來，她皮膚曬得黝黑，看起來干凈利落，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林曉，表演系的。
""你好，我是顧青。
"顧青擦了擦額頭的汗，目光落在另一個女生身上。
那是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穿著oversize的衛衣，正在往墻上貼電影海報。
"我叫蘇阮，"女生轉過頭，聲音清亮，第一眼看上去長相十分甜美，"也是表演系的。
"“你們好，我是顧青，美術專業的。”
“哇塞，那你畫畫一定很好看吧！”
蘇阮羨慕的眼神呼之欲出。
“哈哈，沒有沒有。”
顧青環視了一圈宿舍。
西張**下桌的配置，配有獨立衛浴，條件比她想象的要好。
只剩下靠窗和靠門兩個位置，她毫不猶豫地把行李箱拖到靠窗的位置，開始整理行李。
"你一個人來的嗎？
"林曉一邊鋪床一邊問。
"嗯。
"顧青點點頭，從行李箱里取出被褥。
她的行李很簡單，除了生活必需品，就只有藝考后美術老師送的畫具和素描本。
"真厲害，"蘇阮說，"我爸媽非要送我來，現在還在樓下搬東西呢。
"顧青笑了笑，沒說話。
她正要把畫冊放進書桌抽屜，突然感覺背后一陣發涼。
她下意識回頭，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門口飄過。
那是個穿著校服的女生，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臉。
顧青握緊了手中的畫冊，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她己經習慣了這種場景，但每次看到還是會覺得不適。
"對了，"林曉從床上跳下來，"我們要不要去樓下買點生活用品？
聽說學校超市今天打折。
""好啊！
"蘇阮立刻響應，"我正好想買個新水杯。
"顧青正要答應，宿舍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生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提著大包小包的傭人。
"你們好，"女生微微一笑，"我是沈清歡，舞蹈系的。
"顧青愣住了。
沈清歡長得極美，是那種帶著貴氣的美。
她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優雅。
但最讓顧青在意的是，她看見沈清歡身后跟著一個穿著旗袍的老**，正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沈清歡。
"這是給你們的見面禮。
"沈清歡示意傭人把禮物分給每個人。
顧青接過禮盒，發現里面是一套昂貴的護膚品。
"謝謝。
"林曉和蘇阮異口同聲地說。
沈清歡的目光在宿舍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顧青的床位上："我比較喜歡靠窗的位置，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換一下？
"顧青愣住了。
她己經把床鋪得差不多了，而且她確實很喜歡這個位置。
但看著手中的禮盒，她又說不出拒絕的話，開學第一天，不好和室友埋下拒絕的種子。
"可以的。
"她聽見自己說。
沈清歡露出滿意的笑容："謝謝。
作為補償，我再送你一套畫具吧。
你是美術系的？
"顧青驚訝地抬頭："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才剛來就知道自己專業。
"你的行李箱上有顏料漬，"沈清歡指了指她的箱子，"而且你的手上也有鉛筆灰。
"“你真厲害，不過畫具就不用了，我自己有。”
顧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沾著些許鉛筆灰。
她沒想到沈清歡觀察得這么仔細。
"那行。
"沈清歡轉身對傭人說，"把東西搬到靠窗的位置。
"顧青開始收拾己經鋪好的床鋪。
她注意到那個穿旗袍的老**一首跟在沈清歡身邊，時不時伸手**她的頭，但手總是穿過去。
"需要幫忙嗎？
"林曉走過來問。
"不用了，謝謝。
"顧青搖搖頭。
她把素描本放進書桌抽屜時，突然感覺抽屜里傳來一陣寒意。
她打開抽屜，發現里面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生，穿著校服，站在宿舍樓下。
顧青覺得有些眼熟，突然想起剛才在門口看到的那個模糊身影。
"怎么了？
"蘇阮湊過來問。
"沒什么。
"顧青把照片放回抽屜，心里卻隱隱有些不安。
收拾完東西，顧青坐在新床位上發呆。
她看著己經遠離窗口的梧桐樹，突然想起高中時畫的那幅被顧明撕碎的畫。
那幅畫上也有這樣一棵梧桐樹，樹下站著奶奶。
"顧青，"林曉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我們要去超市，你去嗎？
""去的。
"顧青站起身，她需要出去透透氣。
走在校園里，顧青感覺輕松了許多。
林曉和蘇阮在前面有說有笑，沈清歡則優雅地走在旁邊，時不時接個電話。
"你們知道嗎？
"蘇阮突然壓低聲音，"聽說****以前死過人。
"顧青心里一驚。
她想起那張照片和那個模糊的身影。
"別瞎說，"林曉不以為意，"這種傳言每個學校都有。
""是真的，"蘇阮堅持道，"我表姐以前就是這個學校的。
她說五年前有個女生在********了。
學校當時還下了封口令，只不過我被分到這間宿舍我表姐才和我說的、"“啊？
那不就是最近幾年的事情嗎？
你快別說了，不然晚上都不敢住了。”
林曉害怕道。
顧青感覺后背發涼。
她想起那個穿著校服的身影，還有抽屜里的照片。
"別說這些了，"沈清歡突然開口，"我們去買奶茶吧，我請客。
""好啊！
"蘇阮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顧青卻一首心不在焉。
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跟著她們。
每次回頭，都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
回到宿舍，顧青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聽見上鋪的沈清歡翻了個身，對面的林曉發出輕微的鼾聲，蘇阮的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突然，她聽見抽屜里傳來輕微的響動。
顧青屏住呼吸，看見抽屜緩緩打開，那張泛黃的照片飄了出來。
照片在空中旋轉，最后停在顧青面前。
顧青看見照片上的女生動了，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幫幫我......"女生的聲音在顧青耳邊響起。
顧青猛地坐起來，發現天己經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宿舍里一片安靜。
她的驚叫就顯得尤其突兀，顧青摸了摸額頭，全是冷汗。
"做噩夢了？
你不會真信了蘇阮說的話了吧？
"感受到動靜的沈清歡從對鋪探出頭來小聲問，語氣中還帶著些許沒睡醒的不耐煩。
顧青搖搖頭，下床打開抽屜。
那張照片還在原來的位置，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她知道，那不是夢。
開學這天的陽光毒辣，曬得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氣，提起行李箱開始爬樓。
等她氣喘吁吁地爬到六樓，推開608宿舍的門時，里面己經有兩個女生在收拾東西了。
"你好！
"一個短發女生從床上探出頭來，她皮膚曬得黝黑，看起來干凈利落，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林曉，表演系的。
""你好，我是顧青。
"顧青擦了擦額頭的汗，目光落在另一個女生身上。
那是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穿著oversize的衛衣，正在往墻上貼電影海報。
"我叫蘇阮，"女生轉過頭，聲音清亮，第一眼看上去長相十分甜美，"也是表演系的。
"“你們好，我是顧青，美術專業的。”
“哇塞，那你畫畫一定很好看吧！”
蘇阮羨慕的眼神呼之欲出。
“哈哈，沒有沒有。”
顧青環視了一圈宿舍。
西張**下桌的配置，配有獨立衛浴，條件比她想象的要好。
只剩下靠窗和靠門兩個位置，她毫不猶豫地把行李箱拖到靠窗的位置，開始整理行李。
"你一個人來的嗎？
"林曉一邊鋪床一邊問。
"嗯。
"顧青點點頭，從行李箱里取出被褥。
她的行李很簡單，除了生活必需品，就只有藝考后美術老師送的畫具和素描本。
"真厲害，"蘇阮說，"我爸媽非要送我來，現在還在樓下搬東西呢。
"顧青笑了笑，沒說話。
她正要把畫冊放進書桌抽屜，突然感覺背后一陣發涼。
她下意識回頭，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門口飄過。
那是個穿著校服的女生，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臉。
顧青握緊了手中的畫冊，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她己經習慣了這種場景，但每次看到還是會覺得不適。
"對了，"林曉從床上跳下來，"我們要不要去樓下買點生活用品？
聽說學校超市今天打折。
""好啊！
"蘇阮立刻響應，"我正好想買個新水杯。
"顧青正要答應，宿舍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生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提著大包小包的傭人。
"你們好，"女生微微一笑，"我是沈清歡，舞蹈系的。
"顧青愣住了。
沈清歡長得極美，是那種帶著貴氣的美。
她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優雅。
但最讓顧青在意的是，她看見沈清歡身后跟著一個穿著旗袍的老**，正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沈清歡。
"這是給你們的見面禮。
"沈清歡示意傭人把禮物分給每個人。
顧青接過禮盒，發現里面是一套昂貴的護膚品。
"謝謝。
"林曉和蘇阮異口同聲地說。
沈清歡的目光在宿舍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顧青的床位上："我比較喜歡靠窗的位置，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換一下？
"顧青愣住了。
她己經把床鋪得差不多了，而且她確實很喜歡這個位置。
但看著手中的禮盒，她又說不出拒絕的話，開學第一天，不好和室友埋下拒絕的種子。
"可以的。
"她聽見自己說。
沈清歡露出滿意的笑容："謝謝。
作為補償，我再送你一套畫具吧。
你是美術系的？
"顧青驚訝地抬頭："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才剛來就知道自己專業。
"你的行李箱上有顏料漬，"沈清歡指了指她的箱子，"而且你的手上也有鉛筆灰。
"“你真厲害，不過畫具就不用了，我自己有。”
顧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沾著些許鉛筆灰。
她沒想到沈清歡觀察得這么仔細。
"那行。
"沈清歡轉身對傭人說，"把東西搬到靠窗的位置。
"顧青開始收拾己經鋪好的床鋪。
她注意到那個穿旗袍的老**一首跟在沈清歡身邊，時不時伸手**她的頭，但手總是穿過去。
"需要幫忙嗎？
"林曉走過來問。
"不用了，謝謝。
"顧青搖搖頭。
她把素描本放進書桌抽屜時，突然感覺抽屜里傳來一陣寒意。
她打開抽屜，發現里面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生，穿著校服，站在宿舍樓下。
顧青覺得有些眼熟，突然想起剛才在門口看到的那個模糊身影。
"怎么了？
"蘇阮湊過來問。
"沒什么。
"顧青把照片放回抽屜，心里卻隱隱有些不安。
收拾完東西，顧青坐在新床位上發呆。
她看著己經遠離窗口的梧桐樹，突然想起高中時畫的那幅被顧明撕碎的畫。
那幅畫上也有這樣一棵梧桐樹，樹下站著奶奶。
"顧青，"林曉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我們要去超市，你去嗎？
""去的。
"顧青站起身，她需要出去透透氣。
走在校園里，顧青感覺輕松了許多。
林曉和蘇阮在前面有說有笑，沈清歡則優雅地走在旁邊，時不時接個電話。
"你們知道嗎？
"蘇阮突然壓低聲音，"聽說****以前死過人。
"顧青心里一驚。
她想起那張照片和那個模糊的身影。
"別瞎說，"林曉不以為意，"這種傳言每個學校都有。
""是真的，"蘇阮堅持道，"我表姐以前就是這個學校的。
她說五年前有個女生在********了。
學校當時還下了封口令，只不過我被分到這間宿舍我表姐才和我說的、"“啊？
那不就是最近幾年的事情嗎？
你快別說了，不然晚上都不敢住了。”
林曉害怕道。
顧青感覺后背發涼。
她想起那個穿著校服的身影，還有抽屜里的照片。
"別說這些了，"沈清歡突然開口，"我們去買奶茶吧，我請客。
""好啊！
"蘇阮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顧青卻一首心不在焉。
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跟著她們。
每次回頭，都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
回到宿舍，顧青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聽見上鋪的沈清歡翻了個身，對面的林曉發出輕微的鼾聲，蘇阮的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突然，她聽見抽屜里傳來輕微的響動。
顧青屏住呼吸，看見抽屜緩緩打開，那張泛黃的照片飄了出來。
照片在空中旋轉，最后停在顧青面前。
顧青看見照片上的女生動了，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幫幫我......"女生的聲音在顧青耳邊響起。
顧青猛地坐起來，發現天己經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宿舍里一片安靜。
她的驚叫就顯得尤其突兀，顧青摸了摸額頭，全是冷汗。
"做噩夢了？
你不會真信了蘇阮說的話了吧？
"感受到動靜的沈清歡從對鋪探出頭來小聲問，語氣中還帶著些許沒睡醒的不耐煩。
顧青搖搖頭，下床打開抽屜。
那張照片還在原來的位置，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她知道，那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