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沒有多余的解釋。
就是這三個字。
她身邊的男人皺了眉。
“訂婚宴剛辦完,你前男友就鬧上門,你讓外人怎么看我們嚴家?”
林柚急忙道歉:“對不起,我會盡快處理干凈。”
王國良轉向我,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裴濤,如果你沒有合理的解釋,我只能按報假警處理了。”
“你知道這是什么后果嗎?”
“她不是林柚。”我聽見自己的聲音。
“我不是林柚?”她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
然后,她臉色一冷,“裴濤,你開什么玩笑?”
2.
圍觀的人開始多起來。
別墅的保安,路過的鄰居,幾個穿著睡衣跑出來看熱鬧的。
“這男的不會是精神病吧?”
“前女友訂婚了不甘心唄,自己得不到就要毀掉。”
“報警說人家死了,這也太惡毒了。”
有人開始舉起手機,嚴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婚約還是取消吧,我們嚴家丟不起這人。”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林柚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眶紅了。
“嚴峋,你別這樣。我跟他是真的斷了,我發誓——”
她回頭,惡狠狠地看向我。
“裴濤!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聲音拔高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這么死纏爛打,只會讓我更惡心!”
我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臟像被攥緊,悶得有些喘不上氣。
如果是以前的林柚,就算她再怎么生氣,也不會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她養父母重男輕女,動不動就打罵她,讓她滾出去。
每次她被趕出來,都是我把她領回家,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零食拿給她。
她曾說:“**哥,只有你對我最好,以后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絕不跟你頂嘴。”
可她現在的眼神,幾乎要把我千刀萬剮。
王國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臉色越來越沉。
“裴濤,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好說?”
我死死盯著林柚,一字一頓。
“她不是林柚。”
“真正的林柚,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林柚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
“裴濤!你……你真是瘋了!”
王國良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示意警員收隊,下令:
“帶回局里!按尋釁滋事拘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