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歲這年,因為未婚未育,我找工作屢次失敗。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在餐廳工作的機會,同事卻隔三岔五讓我頂班,經理時不時對我進行性騷擾。
我不想丟了這次的工作,默默忍受著。
直到一次我在儲物間換衣服的時候,有人突然闖進門。
經理笑得色瞇瞇的,從上至下打量了我一遍:“佳佳,沒想到你都三十五了,身材保養得還不錯。
這樣,只要你跟了我,領班那個位置,就是你的。
放心,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不會虧待你。”
我看著他的大肚子,沒有作聲。
他年紀跟我爸一樣大,最大的孩子,已經上大一了。
晚上,我媽又給我打來了電話。
“死丫頭,今年你必須帶個男朋友回家啊!
你二姨剛又在我面前炫耀你表姐給她買的新包包,夸她孫子多懂事多聽話,你還讓不讓我活啊!”
嬰兒的哭聲伴隨著妹妹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姐,你上次給我兒子買的奶粉不行啊,樂樂一喝就哭,我剛給你發了個鏈接,你看到了就去下單買兩箱,記得別忘了寫家里的地址啊。”
1電話另一頭還在嘰嘰喳喳,我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望著出租屋泛黃漏水的天花板,有些出神。
隔壁傳來小情侶嘻嘻哈哈的聲音,很快,便是一陣又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樓上,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響震耳欲聾。
從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四點,準時準點。
早餐店的老板又開始了次日的工作。
拿過手機,我計算著這個月還剩下多少生活費。
121元。
距離下一次發工資還剩十六天,省一點,也能撐得過去。
次日,我頂著一對熊貓眼,早早地來到餐廳。
打掃衛生,洗菜,備貨……同事小雯在一旁抱怨:“還是虹姐好啊,臟活累活不用干,每個月還能多500塊錢,明明佳姐你比她能力要強,經理真是瞎了眼。”
我對著她比了個“噓”的手勢,提醒她上方有攝像頭。
昨天,在我的沉默之后,下班開會時,經理高萬宣布李虹為新的領班。
“怕什么。”
小雯惡狠狠地剜了頂上的攝像頭一眼,“還怕那老登不成,大不了就是被開除,這三千的工資,誰愛干誰干!”
我知道小雯是故意這么說給高萬聽,每到上班時間,高萬就會隔著屏幕盯著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