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菊從謝無恙三歲開始一下子使喚她到十五歲,怎么可能接受這么大的落差,氣得臉漲紅:“小兔崽子!
你給我等著!”
她看周圍沒有什么趁手的工具,準備去拿掃帚過來。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啊,我不走等著你打我?”
謝無恙狠狠翻了個白眼,在她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跑出了家門。
李阿菊掃帚的影都沒看到這妮子就己經(jīng)跑出了門,她氣得追出去站在門口罵街:“小兔崽子!
今天晚上我能讓你進家門我跟你姓!”
謝無恙聞言回過頭,眼神兇狠道:“你今天晚上敢不做我的飯,我保證讓你們一家都吃不好飯!
你就等著吧!”
李阿菊看著她的眼神心中忽然有點發(fā)怵,這眼神看起來有點像毒蛇。
但她怎么可能承認自己被一個小孩子嚇唬住,嘴硬道:“好!
有本事你住外面再也別回來,一個賠錢貨敢這樣跟老娘說話,呸!”
謝無恙往外走著,心中無限歡喜,蹦蹦跶跶地也不管李阿菊再后面絮絮叨叨罵些什么。
重來一次只覺得路邊這野花野草都叫人高興。
李阿菊見謝無恙不僅不害怕,還蹦蹦跶跶得挑釁她,頓時更加生氣,血壓飆升,狠狠關住門去謝無恙她爹趙忍冬面前告狀去了。
三月里日頭還不曬人,時隔多年再回到自己這個被所謂上流社會嘲笑的小山村時,謝無恙更多的是放松和開心。
走在路邊看著羊屎蛋都親切,誒,罵了人就是爽,謝無恙笑了一路。
自己上輩子反應過來后己經(jīng)沒有罵人的力氣了,但現(xiàn)在想想要是當初罵出去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就一瞬間,己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她不想再去怪罪自己,沒人真心愛她的時候,她更要好好對自己。
中午不睡覺的人不少,不睡覺的孩子更是一抓一**。
這路東家門口就蹲著個小痞子,看見謝無恙往這邊來招呼她問道:“趙娣,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厲害了?”
小痞子叫趙小旭,不愛上學,家里人好說歹說也不能給他說進教室好好坐著,從***開始就不樂意坐板凳,實在沒辦法也就只能隨他去了,認識字不當文盲就行。
“今天太陽沒打西邊出來,你竟然也敢跟你后媽開戰(zhàn)了?”
趙小旭拍了拍自己家門前的墩子,示意她過來坐。
謝無恙看見他還真有點懷念,趙小旭親媽也沒了,但是他跟謝無恙不一樣,他待遇好多了。
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是個帶把的。
“太陽沒打西邊出來,我打西邊出來了行不行?”
謝無恙沒坐,站在那跟他瞎扯。
趙小旭蹲在墩子上,一副痞子樣,還給她比了個大拇指:“從今以后我趙小旭看得起你了,你罵人的話會的多不多,不多我教你幾句。”
“那不用。”
村里罵人的話一般都比較粗鄙,趙小旭好意思教她都不好意思用。
“嗐,咱倆之間還有什么好客氣的。”
趙小旭擺了下手,佯裝不高興,那樣子看來是不傳授她罵人技巧不罷休了。
反正謝無恙閑著也沒事,聽他掰扯兩句也行,于是道:“那你教吧,我聽兩聲。”
趙小旭聞言眼睛亮了亮,一條腿從墩子上放下來清清嗓子道:“那你聽好了!
這都是我的獨家配方!”
謝無恙點頭看著他,表示自己愿意認真聽。
趙小旭立馬滔滔不絕起來:“首先,你要罵她就不能只罵她,她爸**她兄弟,她祖宗十八代都得帶上去!
其次,主語加親戚加身體器官,我給你舉個例子。”
他邊說邊看謝無恙,觀察她有沒有認真聽。
謝無恙都有些無語,這人學習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原來是喜歡當老師?
“比如,你口氣比你舅叔公的咯吱窩還臭!
你的牙比你老奶拉出來的屎還黃!”
……只聽他說了兩句謝無恙就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了。
這算什么,在上流社會待了幾年后聽不慣返璞歸真的語言了?
“然后是反問,比如——你狗叫什么?
你沒錢買不起狗只能自己叫?
活這么大歲數(shù)連買狗的錢都沒有,下輩子別當人了當狗吧!”
趙小旭真得很認真,好像在講什么高尚的課題。
“最后一類,以牙還牙,我剛剛聽她是不是叫你小兔崽子?”
趙小旭問她。
謝無恙點頭,這人聽力還挺好,她家離這兒也小百米呢。
趙小旭思考幾秒一拍手,機靈道:“以后她再這樣叫你,你就叫她老兔婆子!”
謝無恙;“……”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在這里聽趙小旭“傳授知識”。
偏偏趙小旭這人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還對自己的傾囊相授感到仗義,看了眼謝無恙問道:“學會了沒趙娣,過來跟我對罵,看咱倆誰能贏。”
謝無恙還沒說話他就又補充道,“我可沒占你便宜,你學習成績次次第一,我次次倒一,你學習能力在我之上,聽一遍應該也會了。”
雖然這樣說,但趙小旭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他跟他后媽己經(jīng)干了十幾年的仗,要是罵不過趙娣,他這前半輩子算是白干了。
“我沒工夫陪你鬧了,我上課去。”
謝無恙理智還是存在的,這種當街對罵的行為她做不出來。
……只能說她還是太有道德了。
趙小旭聞言眉頭一皺,嗔道:“你這樣就不好玩了。”
抬眼見謝無恙真要走,又連忙起身跟上,“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謝無恙驚訝扭頭,上下打量他幾眼,問道:“你……要主動去學校?”
這整個杏林村恐怕沒有人不知道,他跟學校就像仇人,跟教室椅子就像磁鐵的同極,根本坐不上一點。
即使隔了這么多年謝無恙還清晰地記得,幾個人過來都不能給他按到椅子上的畫面,滑溜得比過年的雞都難抓。
“怎么,不行?”
趙小旭吃得好,站起來都首逼一米八了,對一米五三的謝無恙來說,有點難以企及了。
“我爹說了,下次考個倒二給我買個手機玩兒,你要是幫幫我,到時候買來我給你玩兒兩天。”
精彩片段
主角是謝無恙趙娣的現(xiàn)代言情《小苦瓜重生猛追校草,妹夫從了吧》,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贖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她活不過今年冬天了。”謝無恙聽見醫(yī)生這樣對紀佳曼說。她的媽媽紀佳曼聞言反而松了口氣:“那就好,沒有人能再威脅到我們小瑜了……”謝無恙在門外苦笑,投胎真是個技術活,明明都是一個媽生的。紀佳曼幫謝歆瑜謀劃一切,而自己永遠都是犧牲品,不過她早該清楚的,她只是一個救謝歆瑜命的工具。她的人生好像從來都不屬于自己,一歲到十五歲無法掌控,十五歲到二十五歲更甚。謝無恙走出醫(yī)院,抬頭看了眼溫暖的太陽,它照耀著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