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籠罩一輪明月,朦朧的夜色在明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寂靜與清晰,西周的花草樹木安靜的駐扎著,隱藏在草叢中的蛐蛐蟲鳴叫不止,似乎對這寂靜夜格外的喜悅,隱隱之中忽然傳來一陣喧雜聲瞬間打破了這片寧靜。
抓刺客!
抓刺客!
快!
快!
別讓他跑了,抓住了有賞。
一群士兵緊追著一個黑衣人雜亂的呼喝著。
黑衣人身健敏捷在前頭跑著,正跑向一拐角,從拐角又來了幾個身形強壯的男子,看上去像是幾個高手,黑衣人停下了腳步,瞬間就被團團的圍住了,一男子脫口道:大膽刺客,連**命官也敢**,我們可是等你很久了,這會看你還往哪逃。
另一男子怒氣道:別與他廢話,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話完幾個人電閃般得沖向黑衣人,瞬間一團打斗響徹在這漆黑的夜,所有寂靜瞬間變的熱鬧非凡,天空中幾點繁星似乎像是要觀看一場搏斗而變得明亮。
一番周折后,幾名強健男子紛紛被黑衣人打落在地,似乎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對手,而黑衣人看上去似乎也受了傷,捂著胸口咳嗽幾聲就跑,后面的追兵跟著緊追,一男子驚聲呼哧道:快追!
別讓他跑了。
士兵緊追不舍,黑衣人一路潛逃,似乎看上去受傷不輕,被士兵追逼到了一處懸崖,黑衣人一臉訝然情急之下停了下來,眼下士兵紛紛圍上,其中一名滿臉兇光的強健男子哼笑道:看你往哪逃,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黑衣人二話不說拿起手中劍殺了過去,一股殺氣瞬間殺紅了整個懸崖邊,絕望的嘶吼聲與慘叫即刻響起在這整片山林中,只見黑衣人刀光劍影像是喪失人性般殺戮著,瞬間的鮮血染紅了整片大地,士兵們見黑衣人這般殺氣,個個都害怕起來,拿著手上的兵器不敢再斗,而是慢慢的向后退,黑衣人手握利劍冷臉無情慢步逼近士兵,忽然哇的一口鮮血吐出,似乎是體力透支元氣大傷所致,此時一個滿臉霸氣而又滿臉怒氣的武將命令道:給我拿下!
士兵們像是受到命令的鼓舞一樣瞬間一陣高呼:殺!
奮不顧身的沖向黑衣人,黑衣人垂死與士兵搏斗,忽然一個人箭步一樣的閃到黑衣人面前一掌打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瞬間就被打飛掉落在懸崖邊緣,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黑衣人誓死不屈的頑強反抗力仍然站了起來,一副堅決要搏斗的氣勢讓眾多士兵看了生寒,而此刻不知怎么的,黑衣人腳下一滑,自己站立的那塊地方忽然往下一陷,黑衣人瞬間跌入懸崖。
任毅慢慢睜開眼,發現這周圍環境如此生疏又如此奇怪,他掀開被子站了起來,只覺得頭一陣疼痛,他輕輕站立環繞西周迷惑的打量著,周圍優雅的布置著幾具復古式的家具,一張桌子靠著窗腳,上面有些首飾,一張泛黃的鏡子像是銅質的立在桌子靠墻的正中央,應該是女人常用來裝扮的桌,桌旁整齊的放著兩把椅子,墻壁上掛著有幾幅字畫,但卻沒有發現燈泡什么的,地面靠床的位置卻是有張花色地毯,屋內還能隱隱能透露一絲幽香。
這是什么地方?
我記得當時我的車子翻滾在一斜坡,跟著自己就沒了知覺,是在醫院嗎?
可是哪有這樣的醫院。
任毅忽然一震:啊!
這里不會是…… 我死了嗎?
他雙手急促的摸著自己的臉,猛的一驚:自己的怎么有這么長的頭發,隨即又發現自己這身穿著,他即刻跑到那泛黃的鏡子旁望了望,而鏡中更是讓他大吃一驚,里面竟然是一張自己完全陌生而頗有一副俠士之氣的臉,任毅一副絕望而很是鎮定的表情,怎么自己死后變成了這樣一副臉?
正疑惑不解,忽然從后面傳來一絲甜美而又溫柔的女子聲音。
咦!
公子你怎么下床了,你的傷勢很重,還是臥床養傷吧!
任毅嚇了一跳回過頭,只見一美若天仙的清秀女子站在自己的不遠處,她穿一身碧藍色的素里清裝,一頭烏亮的秀發半扎下垂著,一朵美麗蝴蝶結花扎在秀發上更是美麗動人,一雙水靈靈的雙眼清澈明亮的正望著自己,任毅不驚一呆,頓時在他大腦里似乎明白過來:古裝,拍電影!
原來是在拍電影啊!
但又仔細一想:不對!
我記得自己明明車子翻下山下,正琢磨不定,那美麗女子又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任毅緩過神來走近了些那美麗女子說:額!
請問姑娘這是在哪啊?
這里當然是我家啊!
任毅微微一笑繼續問道:那這是拍的什么電影啊?
怎么我就不知道啊?
那姑娘似乎也是滿臉疑惑不解:公子,你在說什么啊?
什么電影?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任毅訝異,以為她入戲太深,就隨口問道:那請問姑娘我是怎么到這來的?
那美麗女子嘴角一笑輕輕的說道:前些天我上山采藥見你身受重傷昏在一山崖下就救下了你,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任毅一聽更是疑惑,在山崖下,這個女子救了我,怎么可能,那易海他們呢?
任毅越想越迷急忙回答說:我剛醒有些迷糊,哦!
我叫任毅!
謝謝姑娘你的救命之恩!
任公子不必客氣,我看任公子傷勢還未好,先回床躺下休息要緊,我熬了碗藥我給公子端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任毅看著身邊這位美麗女子的背影慢慢離去,一陣疑惑瞬間又是涌上頭來,如果真是拍電影,那么攝影機與導演必定在現場,想到這自己的忽然頭痛難忍,隨即跟著也走了出去,更是讓他吃驚的是,除了是布置優雅的復古式房間和外頭正在熬藥的美麗女子外絕無其他的任何人,一些陶瓷瞬間吸引了他的眼球,只見一些質白而半透明的陶瓷零零散散的放在不同的位置,看上去堅硬無比,還有一些陶瓷口沿外部突出一周如唇狀,圈足為平底,外部施釉不到底,任毅又望向正在外頭熬藥的美麗女子,只見她手端著一壺往一碗中倒藥,壺為多棱形圓柱短流的執壺,壺腹為瓜棱形,壺柄為雙排曲柄,壺口為喇叭口,外部施釉不到底,底多看上去微微為內凹的平底,而碗是墨綠微白的半透明體,任毅拿過陶瓷一看便知這可是唐朝一等一的真貨,心疑惑:既不是拍電影又不是醫院,那這是哪啊?
而這女子看來也似乎是位對這古董有著濃厚興趣的文物專家吧,滿腦回蕩著任毅慢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