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守護神
尾巷醒來后，我成了西弗的守護神
心里第一次生出“有人站在我這邊”的念頭，像在寒雨里抓住了一片溫暖的衣角。
滄昭汐被他攥著指尖，倒也沒掙開。
只是偏頭看著他蠟黃的臉，暗紅色的瞳孔里映出他警惕又茫然的眼神。
她耳后的青泠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廓，赤淵則繞著耳垂轉(zhuǎn)了半圈，蛇信掃過她的皮膚。
“你是誰？”
滄靈汐突然開口，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盡的混沌，卻又透著疏離的冷。
“你是如何找到我靈核的？
又如何和我靈核簽訂契約的？”
西弗勒斯愣了愣，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丫頭。
她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面色如玉，耳垂上雙蛇留下的銀印還在微微發(fā)燙。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聲音干澀。
“靈核……是那個罐子里的東西嗎？”
“那個罐子是媽媽在海邊撿的，然后覺得好看就放到了家里。”
“他打我，我撞碎了罐子，血滴在上面，你就出現(xiàn)了。”
滄昭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琉璃罐碎成的瓷片上還沾著小斯內(nèi)普的血液。
她沉默了幾秒，暗紅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復(fù)雜。
有困惑，有了然，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最后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像雨絲落在琉璃上。
“這大概就是天意。”
滄昭汐剛把小小的身子貼緊西弗勒斯發(fā)顫的胸口，指尖就蹭到一片溫熱黏膩。
是他后頸的血，正順著蒼白的脖頸往下淌。
那血浸紅了洗得發(fā)白的襯衫領(lǐng)口，連她青色裙角都沾了幾點淡紅。
她紅色的瞳孔微微一縮。
目光掃過他鎖骨處那道泛著淡紅的舊疤，又落回后頸還在滲血的傷口。
碎瓷片劃破的痕跡不算深。
可在這刺骨的冷雨里，他每一滴血珠的滲出，都透著讓人心頭發(fā)緊的脆弱。
風卷著雨絲從破窗縫鉆進來，刮過她耳后的青泠，小蛇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廓，帶著點不安的涼意。
滄昭汐沒說話，只是抬起沾著細碎雨星的指尖，凝出一縷柔和的白光。
那光不像魔法那樣刺目，倒像晨霧里的月光，還裹著海水的清潤。
指尖剛碰到西弗勒斯后頸的傷口，男孩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瞬間屏住，攥著她衣角的手也緊了緊。
可下一秒，那溫熱的刺痛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涼，像夏日里浸在溪水里的舒服。
滄昭汐能清晰感知到他傷口處的皮肉在緩緩愈合，連鎖骨上那道舊疤的淡紅都淺了些。
她沒刻意去消掉舊疤，那是過往的痕跡，卻也該少些猙獰。
“不疼了。”
她的聲音還是輕淡淡的，帶著剛醒的沙啞，尾音卻多了點不易察覺的軟。
西弗勒斯愣了愣，下意識想抬手摸后頸，又猛地頓住。
他還是不敢太放肆，可后頸那股涼絲絲的觸感騙不了人，連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散了些。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丫頭，她紅色眼眸正盯著他的臉，睫毛上沾的雨珠還沒掉。
像兩顆碎鉆，倒讓她冷生生的樣子多了點活氣。
“你是誰？”
西弗勒斯終于問出了口，聲音比剛才穩(wěn)了些。
卻還帶著警惕，像只剛被安撫的小獸，既想靠近溫暖，又怕被刺傷。
滄昭汐的目光飄向窗外，雨絲被她釋出的光暈染成淺藍，落在積水潭里，漾開一圈圈細碎的藍光。
她沉默了。
她是誰？
是東海之外鱗淵里的雨神。
是曾眼睜睜看著部落被洪水吞滅的鮫族祭司。
是與雙蛇靈體融合、以魂魄為祭換來神力的“鱗淵**”。
那些過往像沉在淵底的礁石，每一塊都刻著傷痛的印記。
可對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七八歲的、渾身是傷的小男孩，這些話怎么說得出口？
耳后的赤淵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輕輕繞著她的耳垂轉(zhuǎn)了半圈，蛇信掃過她的皮膚，帶著點微涼的安撫。
滄昭汐收回目光，紅色眸子里沒了剛才的復(fù)雜，只剩下平靜：“我是你的守護神。”
“守護神？”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蠟黃的臉上露出困惑，“是什么神？”
他只聽過麻瓜們說的上帝，可眼前的小丫頭帶著光，還能治好他的傷，和教堂里的畫像一點都不一樣。
“是雨神。”
滄昭汐說著抬了抬手，窗外的雨絲突然頓了頓，接著就有幾滴細碎的雨星飄進來，落在西弗勒斯的手背上。
涼絲絲的，一觸就化了。
西弗勒斯的眼睛倏地睜大，盯著手背上的濕痕，又看向窗外。
那斜斜的雨幕似乎真的溫順了些，連砸在鐵皮上的力道都輕了。
“為什么……是我的守護神？”
他小聲問，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長這么大，除了媽媽偶爾的溫柔，從沒人說要護著他。
“因為你的血。”
滄昭汐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沾著血的瓷片旁，靈核的微光還沒散盡，“你的血喚醒了我。”
她頓了頓，紅色眼眸里閃過一絲微光。
“我本該沉睡在鱗淵里，那地方在魔法界和麻瓜界的夾縫里，本不會醒來。”
“可你的魔力……”她側(cè)了側(cè)頭，像在感知什么，“很微弱，卻很純粹，和我的神力共振了。”
“共振？”
西弗勒斯聽不懂，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是我們的力量連在了一起。”
滄昭汐想了個簡單的說法，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淡金色的蛇形印記慢慢浮現(xiàn)，正是鱗淵**的標記。
青泠趴在旁邊，蛇鱗和印記的金光映在一起，像塊凝玉。
“你看你手腕內(nèi)側(cè)。”
西弗勒斯遲疑地抬起左手，手腕內(nèi)側(cè)原本空空的。
此刻竟也浮現(xiàn)出一模一樣的淡金色蛇印，只是顏色比她耳垂上的淺些。
他剛想伸手摸，滄昭汐就湊近了些。
兩人的印記瞬間微微發(fā)燙，像貼了塊溫溫的玉。
西弗勒斯“呀”了一聲，猛地縮回手，又立刻好奇地伸了回來，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印記，眼神里滿是驚奇。
“這是共生契約。”
滄昭汐解釋道，“我的神力被封印著，你的魔力就是鑰匙。
""你每多10%魔力，我就能解封10%神力。”
她沒說自己1%神力就很強大，何況10%的。
滄昭汐被他攥著指尖，倒也沒掙開。
只是偏頭看著他蠟黃的臉，暗紅色的瞳孔里映出他警惕又茫然的眼神。
她耳后的青泠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廓，赤淵則繞著耳垂轉(zhuǎn)了半圈，蛇信掃過她的皮膚。
“你是誰？”
滄靈汐突然開口，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盡的混沌，卻又透著疏離的冷。
“你是如何找到我靈核的？
又如何和我靈核簽訂契約的？”
西弗勒斯愣了愣，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丫頭。
她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面色如玉，耳垂上雙蛇留下的銀印還在微微發(fā)燙。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聲音干澀。
“靈核……是那個罐子里的東西嗎？”
“那個罐子是媽媽在海邊撿的，然后覺得好看就放到了家里。”
“他打我，我撞碎了罐子，血滴在上面，你就出現(xiàn)了。”
滄昭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琉璃罐碎成的瓷片上還沾著小斯內(nèi)普的血液。
她沉默了幾秒，暗紅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復(fù)雜。
有困惑，有了然，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最后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像雨絲落在琉璃上。
“這大概就是天意。”
滄昭汐剛把小小的身子貼緊西弗勒斯發(fā)顫的胸口，指尖就蹭到一片溫熱黏膩。
是他后頸的血，正順著蒼白的脖頸往下淌。
那血浸紅了洗得發(fā)白的襯衫領(lǐng)口，連她青色裙角都沾了幾點淡紅。
她紅色的瞳孔微微一縮。
目光掃過他鎖骨處那道泛著淡紅的舊疤，又落回后頸還在滲血的傷口。
碎瓷片劃破的痕跡不算深。
可在這刺骨的冷雨里，他每一滴血珠的滲出，都透著讓人心頭發(fā)緊的脆弱。
風卷著雨絲從破窗縫鉆進來，刮過她耳后的青泠，小蛇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廓，帶著點不安的涼意。
滄昭汐沒說話，只是抬起沾著細碎雨星的指尖，凝出一縷柔和的白光。
那光不像魔法那樣刺目，倒像晨霧里的月光，還裹著海水的清潤。
指尖剛碰到西弗勒斯后頸的傷口，男孩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瞬間屏住，攥著她衣角的手也緊了緊。
可下一秒，那溫熱的刺痛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涼，像夏日里浸在溪水里的舒服。
滄昭汐能清晰感知到他傷口處的皮肉在緩緩愈合，連鎖骨上那道舊疤的淡紅都淺了些。
她沒刻意去消掉舊疤，那是過往的痕跡，卻也該少些猙獰。
“不疼了。”
她的聲音還是輕淡淡的，帶著剛醒的沙啞，尾音卻多了點不易察覺的軟。
西弗勒斯愣了愣，下意識想抬手摸后頸，又猛地頓住。
他還是不敢太放肆，可后頸那股涼絲絲的觸感騙不了人，連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散了些。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丫頭，她紅色眼眸正盯著他的臉，睫毛上沾的雨珠還沒掉。
像兩顆碎鉆，倒讓她冷生生的樣子多了點活氣。
“你是誰？”
西弗勒斯終于問出了口，聲音比剛才穩(wěn)了些。
卻還帶著警惕，像只剛被安撫的小獸，既想靠近溫暖，又怕被刺傷。
滄昭汐的目光飄向窗外，雨絲被她釋出的光暈染成淺藍，落在積水潭里，漾開一圈圈細碎的藍光。
她沉默了。
她是誰？
是東海之外鱗淵里的雨神。
是曾眼睜睜看著部落被洪水吞滅的鮫族祭司。
是與雙蛇靈體融合、以魂魄為祭換來神力的“鱗淵**”。
那些過往像沉在淵底的礁石，每一塊都刻著傷痛的印記。
可對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七八歲的、渾身是傷的小男孩，這些話怎么說得出口？
耳后的赤淵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輕輕繞著她的耳垂轉(zhuǎn)了半圈，蛇信掃過她的皮膚，帶著點微涼的安撫。
滄昭汐收回目光，紅色眸子里沒了剛才的復(fù)雜，只剩下平靜：“我是你的守護神。”
“守護神？”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蠟黃的臉上露出困惑，“是什么神？”
他只聽過麻瓜們說的上帝，可眼前的小丫頭帶著光，還能治好他的傷，和教堂里的畫像一點都不一樣。
“是雨神。”
滄昭汐說著抬了抬手，窗外的雨絲突然頓了頓，接著就有幾滴細碎的雨星飄進來，落在西弗勒斯的手背上。
涼絲絲的，一觸就化了。
西弗勒斯的眼睛倏地睜大，盯著手背上的濕痕，又看向窗外。
那斜斜的雨幕似乎真的溫順了些，連砸在鐵皮上的力道都輕了。
“為什么……是我的守護神？”
他小聲問，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長這么大，除了媽媽偶爾的溫柔，從沒人說要護著他。
“因為你的血。”
滄昭汐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沾著血的瓷片旁，靈核的微光還沒散盡，“你的血喚醒了我。”
她頓了頓，紅色眼眸里閃過一絲微光。
“我本該沉睡在鱗淵里，那地方在魔法界和麻瓜界的夾縫里，本不會醒來。”
“可你的魔力……”她側(cè)了側(cè)頭，像在感知什么，“很微弱，卻很純粹，和我的神力共振了。”
“共振？”
西弗勒斯聽不懂，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是我們的力量連在了一起。”
滄昭汐想了個簡單的說法，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淡金色的蛇形印記慢慢浮現(xiàn)，正是鱗淵**的標記。
青泠趴在旁邊，蛇鱗和印記的金光映在一起，像塊凝玉。
“你看你手腕內(nèi)側(cè)。”
西弗勒斯遲疑地抬起左手，手腕內(nèi)側(cè)原本空空的。
此刻竟也浮現(xiàn)出一模一樣的淡金色蛇印，只是顏色比她耳垂上的淺些。
他剛想伸手摸，滄昭汐就湊近了些。
兩人的印記瞬間微微發(fā)燙，像貼了塊溫溫的玉。
西弗勒斯“呀”了一聲，猛地縮回手，又立刻好奇地伸了回來，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印記，眼神里滿是驚奇。
“這是共生契約。”
滄昭汐解釋道，“我的神力被封印著，你的魔力就是鑰匙。
""你每多10%魔力，我就能解封10%神力。”
她沒說自己1%神力就很強大，何況10%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