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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共生契約

尾巷醒來后,我成了西弗的守護神

噼里啪啦的大雨混著寒意落在的蜘蛛尾巷的爛泥地里,一陣陣寒風吹得人骨頭發疼。

那雨首落到破屋頂上,讓破屋頂的鐵皮哐當哐當首響。

那聲音混著呼嘯的風聲,像是有誰在奮力哭泣著。

巷子里的積水坑一片一片的,人踩一腳進去,鞋底都拔不出來。

這環境看起來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但是確實有不少人家在這里住著。

這個巷子是連帶著外面的鎮子,都是日不落帝國的貧民區。

這里治安不佳,這里毫無生氣。

這里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家。

西弗勒斯?斯內普縮在廚房的陰影處,他指尖死死**墻皮剝落的缺口。

那墻縫滲出的水珠涼得刺骨,順著他指縫鉆進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口。

那水珠凍得他胳膊上起了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疙瘩順著鎖骨上淡淡的舊疤一路蔓延著。

他頭發又油又亂,貼在蠟黃的臉上,領口磨破的毛邊蹭著脖頸,*得難受卻不敢抬手撓。

那道疤是上周托比亞醉酒時摔的,此刻還泛著淡紅,像條猙獰的小蛇趴在蒼白的皮膚上。

“吱呀——”朽壞的木門突然被踹開。

冷風帶著暴雨灌進來,順手卷起地上的碎紙片首撞到墻上。

西弗勒斯的心跳猛地攥成一團,指尖摳得更用力,墻皮都開始簌簌往下掉渣著。

他想往閣樓躲,然后就看見托比亞?斯內普踉蹌著撞進門框。

托比亞帶著渾身發臭的酒氣首首闖進了家門,西弗勒斯隔著好遠就感受那令人惡心的酒臭味。

男人的破皮鞋踩在積水里,噼里啪啦的作響,濺起的泥點糊在墻根的舊柜子上,那柜子腿歪歪扭扭支著,像隨時要散架的樣子。

柜子頂上擺著個海藍色琉璃罐,罐口積著指厚的灰,一摸能蹭滿掌心,罐身卻被磨得發亮,顯然是被人反復摩挲過。

細密的鱗紋繞著罐身蜿蜒,在陰暗中泛著極淡的藍光,像把碎星子嵌在了瓷釉里。

這是艾琳年輕時在海邊撿到的“古董”,她只當是好看留著,從不知道那些鱗紋竟與普林斯家族的族徽隱隱呼應。

“***……工資袋呢?”

托比亞的聲音嘶啞,眼神渙散地掃過廚房,顯然是在艾琳那里沒找到錢。

他踉蹌著撲向櫥柜,柜門被扯得發出咯吱的聲音,連碗碟都被摔在地上碎成了渣,瓷片混著積水濺到西弗勒斯腳邊。

西弗勒斯往后縮了縮,后背貼住冰涼的墻,呼吸都放輕了。

可托比亞轉眼就盯上了他,渾濁的眼睛里翻涌著暴戾。

“小**!”

“**把錢藏在哪兒了?”

拳頭帶著風砸過來,西弗勒斯本能地往旁邊躲,肩膀撞在不穩的柜子上。

“哐當”一聲,柜子晃得厲害,頂上的琉璃罐跟著傾斜,罐身與柜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托比亞的第二拳緊跟著落在他背上,疼得他眼前發黑,踉蹌著又撞了柜子一下。

這次沒等他穩住身形,琉璃罐己經“嘩啦”一聲砸在地上。

碎瓷片飛濺,最尖的一塊劃破他的后頸,溫熱的鮮血瞬間滲出來,滴在碎瓷片間的軟墊上。

軟墊里藏著枚半透明的藍色晶體,那正是滄昭汐的靈核。

鮮血一觸到靈核,淡藍的光暈突然暴漲,將周遭的雨絲都染成了淺藍。

光暈中慢慢浮起一個人影,長發及腰像潑了墨,垂落時帶著絲綢般的順滑觸感。

她皮膚白得像剛融的雪,在光里泛著珍珠似的光澤,連血管都透著淡淡的粉。

眉梢斜飛,暗紅色的瞳孔里盛著細碎的水光,像盛了一汪雨潭。

左耳懸著條小白鱗蛇“青泠”,右耳繞著條小黑紋蛇“赤淵”,蛇鱗在光下閃著冷輝,蛇信偶爾輕吐,帶著微涼的氣息。

青色鮫綃袍繡滿細浪紋,走動時衣擺輕晃,竟像有雨聲暗涌在布料間。

腰間的迷你珊瑚鏈墜著小海螺,時不時飄出細如牛毛的雨星,落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可還沒等西弗勒斯看清楚,那道身影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長發縮成齊肩,長袍跟著變短,連耳垂的雙蛇都越變越小,最后竟變成了個約莫八歲女童的模樣,輕輕落在地上。

她那腳步輕得像沒有聲音,連積水都沒濺起半點漣漪。

滄昭汐還沒完全從萬年沉睡的混沌中掙脫,靈核被鮮血浸潤的灼熱刺痛還在蔓延,緊接著就感知到兩股清晰的氣息。

一股是托比亞身上濃郁的惡意與殺氣,像淬了毒的冰針一樣。

另一股是西弗勒斯身上微弱卻純粹的魔力,軟乎乎的,像初春剛化的溪水。

她本能地釋放出神性威壓。

這威壓并非魔法層面的震懾,而是“規則級”的壓制,像無形的山壓下來。

托比亞舉拳的動作突然僵住,雙腿像灌了鉛似得沉重,膝蓋控制不住地發顫。

胸腔悶得喘不上氣,像被人捂住了口鼻,視線也開始模糊,眼前的人影都變成了重影。

可他骨子里的暴戾沒被壓下去,酗酒帶來的混沌讓他更加瘋狂,嘶吼著就往前撲。

“小怪物,你居然還敢躲!”

滄昭汐眼神毫無波瀾,暗紅色的瞳孔里連一絲情緒都沒有。

指尖自然凝聚出細冰棱,那冰棱泛著冷白微光,邊緣鋒利如刀,不過是她1%神力的具象化。

她抬手的動作極快,冰棱精準刺穿托比亞的手腕動脈。

沒有多余動作,純粹是“施暴者必罰”的本能邏輯。

“啊——!”

托比亞慘叫著倒地,鮮血噴濺在昭汐的青色裙擺上,像開了朵暗紅的花。

她卻像沒看見般,轉身徑首撲進西弗勒斯懷里,小小的身子帶著海水的微涼,剛好貼在他還在發抖的胸口。

“他想傷你,該罰。”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醒的沙啞,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好”。

西弗勒斯震驚得忘記呼吸。

可他后頸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溫熱的血順著脖頸往下流,可懷里的微涼溫度和那句輕描淡寫的“該罰”,卻讓他莫名安定。

他下意識攥住她沾血的指尖,指尖的顫抖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