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手指劃過觸控屏,在我的方案上圈出三個節點:“保留你的核心創意,但在這三個環節加入傳統元素過渡。
明天十點前,我要看到修改版。”
散會后他經過我身邊,壓低聲音:“下次把王牌放在第一頁,林總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畢竟不是所有評委都像我這么有耐心。”
“給我24小時,我能改好。”
我咬著牙說。
散會后,我沖進洗手間,往臉上潑了把冷水。
鏡子里的女人眼眶發紅,口紅不知什么時候蹭到了牙齒上——難怪剛才實習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從兜里掏出紙巾擦了擦,又往嘴唇上面補了一點。
我和陳星野的孽緣能追溯到***,他搶我的蠟筆,我咬他胳膊,老師罰我們手拉手站了一下午。
后來小學同班,初中同桌,高中以及大學同校,直到大學畢業后他去了英國,我們斷了聯系。
“林總監?”
行政Lisa探頭進來,“陳總讓您去他辦公室,帶著電腦。”
我磨蹭了十分鐘才上去。
他辦公室在頂層,整面落地窗俯瞰城市,桌上擺著個眼熟的恐龍擺件——和我小時候送他的一模一樣。
“關門。”
他頭也不抬地說。
我故意把門摔得震天響。
他這才抬眼,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咖啡上。
“冰美式,雙份糖。”
他挑眉,“口味還沒變。”
我心頭一跳。
這是我最愛的搭配,但新公司沒人知道。
他推過來一個U盤,“里面有參考資料,明天重做一版。”
**上U盤,發現里面不僅有競品分析,還有我方案的問題批注。
最離譜的是,每個批注后面都跟著個手繪小恐龍——那是我小學時畫在他課本上的標記。
“你——口紅。”
他突然伸手,拇指擦過我嘴角,“又蹭到了。”
我觸電般后退,后腰撞上辦公桌。
他的氣息太熟悉了,還是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著咖啡的苦澀。
“為什么在這?”
我終于問出憋了一上午的問題。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露出腕表下若隱若現的疤痕——那是我十二歲時用樹枝劃的。
“巧合。”
他說。
騙鬼呢?
這家公司市值百億,他一個牛津碩士畢業的投行精英,跑來當什么CEO?
“下班前把修改稿發我。”
他按下內線電話,“對了,你工位在1802,窗